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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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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为了护送重伤的伊达,天草决定返回久违的故乡东瀛,临走前,他回了一趟海波浪,如月影安静的睡在那里,他伸手抚上如月影的脸:“我要回东瀛了,你会寂寞吗?应该不会吧,你一个人过的二十年,有没有想起过我呢?如月,我好想你”
絮絮叨叨一大堆,天草收手,垂眸浅笑:“等伊达好了,我再回来看你好不好?没有我伺候你,你别太难过,等我回来看你的时候,说不定我已经改名叫天草九十九”他捏决,用从赭杉军那里学来的术法剑阵将小屋封印,他不想有任何人打扰如月影的安宁。
回到久违的故土,伊达很快医好了手脚,只是拿剑过招还有些困难,就算在东瀛,天草每天最常做的事仍是一个人赏月,伊达不明白他的乐趣,天草也只是拍拍他的肩膀笑言:“因为月色很美啊”
时隔数年,伊达的孩子已经长大成年,天草终于再次背起自己的剑向伊达辞行,伊达明白他心之所向没有挽留:“你在海波浪住够了,再来”天草笑着应了,在船上的时候,回想起数年前的种种,历历在目。
再次踏上中原早已物是人非,赭杉军也不在了,他前去青埂冷峰吊唁的时候,看到他墓旁挨着的,是名唤做墨尘音的人的墓。天草想起了赭杉军的话‘有缘,总会再聚首’,不知道他,有没有见到他想见的那个人,应该是,见到了吧。
中原迎来了短暂的和平,海波浪仍是毫无人迹的海波浪,只是小屋的剑阵破了,天草心中大惊,忐忑、期待和愤怒来回闪过,他奔至屋前却迟迟不敢动作,在门外站了许久,这才终于颤抖着手推开小屋的门。
小屋没什么灰尘,看来剑阵也才破没多久,大概是自己学艺不精吧,他想。屋里的每一处布置,他都刻在心底,多年不忘。如月影依旧躺着,眉眼没有丝毫变化,天草敛起心神,自嘲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间,期盼着奇迹的出现。
他坐在床前静静看着沉睡的人,直到月光照进屋子他才惊觉时间的流逝,天草起身:“你这个死神棍,我不在的时候还是这么懒”忽然,他定住脚步,他走时小屋的窗是关着的,可是此时,小屋的窗户是开着的,所以月光才会照进来。
天草心中的想法让他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他不敢回头,心中已是惊涛骇浪,忽然,有人出声:“我没有懒,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关窗的”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天草寂静多年的心狂跳不止,他缓缓转身,眼泪一时竟没忍住,嘴里念出了那个尘封已久却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名字:“如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