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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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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赭杉军做了许多事,对抗魔界,是他活下来最大的意义,如月影的尸体经赭杉军的术法保存一如当初,天草将他安置在海波浪的小屋中,仿佛只是沉睡,叫他一声神棍,躺着的人仍会起来说着什么宿命的话。
天草很少回去看他,或者说他不敢,他怕看见他,自己就会变成疯子,坚持如月影还活着的疯子,但是他不能,因为他必须做一个快乐的天草。好在后来,天草遇到了来自东瀛的伊达我流,是个很好欺负很欢乐的人,天草跟他很合得来。
伊达的理想是学得剑圣的绝世名招,他说人都是依靠理想活下去的,问及天草,天草抬眼望天:“我的理想嘛,曾经有过一个,但是现在,没有”他的声音很轻,一向爱插科打诨的伊达看出他神色有异没有特地笑话他。
天草望了半响的天终是低头苦笑:“真要说的话,是接受了一个人的遗愿,要帮他完成”“什么遗愿?”“让中原不再受魔火兵燹之苦”“这才是伟大的理想”天草语气稍变:“这也未必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伊达扒上他肩头:“那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天草拂袖避开:“不知道,我在二十六岁生日那天就应该死了,所以现在的日子都是多赚的”自己想做的事啊,其实本来有很多呢,但现在,已经什么都做不成了。
后来,伊达对剑阁的赤宵练一见倾心,天草拗不过他舍命陪君子进了剑阁,结果两人被逼婚,面对易水心,天草并没有留情,他垂眸轻声道:“我的心里有一个没答案的人”“那她人呢?”“投胎去了”他用了许多的时间,才有勇气如此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他知道,那个人的答案,天长地久,他等不到,但是他还是要等。
伊达娶亲,天草孤身一人在外面赏月,一样的月,却是不一样的月影了,伊达说,这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他浅笑不语,他最快乐的时光,是在海波浪,和如月影斗嘴的每一刻都那么美好,只可惜,回不去了。
易水心说要履行成亲的约定,天草仍是拒绝,她不甘心的问:“她是很美的女人吗?”天草轻叹:“何必如此呢”她语气稍软:“跟我说说你挂心之人的事吧”天草躺在石凳上闭眼喃喃:“挂心之人啊……”不知要从何说起呢,他沉默假装睡了过去。
剑阁的规矩是要剑婢杀了自己的丈夫,易水心准备与天草同死,她最后问道:“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天草愣了愣一改昔日的欢乐语气坚定:“我相信你是一个值得爱的女人,但,抱歉”天草二十六的心,这一生都再装不下其他人了。
易水心反而笑了笑:“这辈子没希望,还有下辈子”天草端着鸡汤的手几不可见的动了动,他失笑:“你害我想起,那个神棍的宿命论”好在伊达及时赶到,四人决定逃离剑阁,易水心为救天草而身亡,天草心情复杂,她临终也只能换得他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