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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接连下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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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下来的一星期,郝嘉乐在把网球部搅和得翻天覆地的同时也让自己的生活在前所未有的水深火热中度过。
与男生一同训练的收获,是体力和技术都每天有着细微的进步,相反,她的疲惫也以等倍数往上攀升。再加上她参加完比以往都要累的社团训练后回家仍然坚持将自己制定的特别训练统统做完后还得熬上好几个小时去写作业,原本就少得可怜的睡觉时间变得更少,这让爱睡的她每天都痛苦万分——
“郝嘉乐!!你给我起床!上学快迟到了还睡??起来!!”睡相不佳的郝嘉乐仍旧每天在母亲大人的‘爱心起床令’的召唤下搂着被子掉下床,然后睡眼朦胧的以梦游状态摸到洗手间刷牙洗脸,接着等她完全清醒后,离上课时间还有15分钟,于是她立刻拿起牛奶再从老爸手中打劫掉面包叼在嘴里,风风火火的冲出家门直奔学校。
——幸亏家里和学校的距离不是很远,所以她还是踩在上课铃响的前一分钟踏进教室。
上课时间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由于体力的消耗比以前大很多,前一秒钟还在告诉自己不准睡,下一秒就已经被周公找去喝茶下棋了。
——“郝嘉乐!你居然又在我的课堂上睡觉!!”老姑婆忍无可忍的大吼以每天提高5个点的分贝在三年级的走廊上盘旋着,而她被老姑婆叫进办公室接受口水洗礼的次数,由一星期一次,变成一天一次,然后——
“忽视纪律的人不可原谅!身为社长更应该以身作则,绕场30圈。”
以上的连锁反应导致她每天都睡眠不足的结果就是将中国国宝——熊猫的精髓彻底演绎出来——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除去□□上的折磨,她每天还要面对无数手冢命、不二命的疯狂逼供:“你是不是想霸占手冢(不二)君?告诉你,手冢(不二)君是大家的,你别想一个人独占!”
拜托……她真的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她哪有说要追求那两个人啊?此刻郝嘉乐才深刻体会到女人的嫉妒到底有多么可怕,也终于发现看帅哥也要分时间和地点,然后在某次上厕所前被突然在脑海中闪过的“被锁在厕所然后惨遭修理”的日剧经典给吓到,考虑再三,决定冲进隔壁班将正利用课间补眠的藏田驹拖下水,短短四天,女子网球部正选除了一年级的樱乃不和自己同教学楼外,伽罗、草稚、神越、冥音、流川,能找的人她全都找了,去一次换一个。
“叫她们出来直接单条不就完了,干嘛搞得这么麻烦?”藏田……如果有你一拳就能将碗口大的树打断的蛮力,这肯定是个完美无缺的办法……
“记得请我吃薯条就可以了。”呜……还是葵比较有良心。
“真麻烦,你干脆就找那两个其中一个当男朋友,气死那群花痴女不就完了。”流川……多年好姐妹说这样的话,要知道那样做的结果是会出人命的哪……
“我看啊,你还是在胸前挂上‘我不喜欢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的牌子来上学比较干脆。”神越……这样做以后出去见人哪……馊主意……
“你就稍微放弃一下你自己的制定训练,每天晚上去我家跟我学学空手道吧。”伽罗……自己制定的特别计划是打死也不可以放弃……她要成为前途光明的网球手的说……
“真麻烦,乐乐你太小题大做了吧??”冥音……这绝对不是小题大做……以下就又是两个血淋淋的例子……
“郝嘉乐是吗?请你跟我们出来一下。”
真要命……又来了……一听到叫着自己的名字礼貌十足还带点冰冷寒意的女声,郝嘉乐就头痛。会这样说的那一定就是爱慕着万年冰山僵尸男……不,是手冢的人,握住笔的手忍不住一松,将印有hello keet图案的笔记本轻轻地合上,细长手指捂住已经满是无奈黑线的额头,斜挑起的眼角果然看到了那抹埋头苦读无动于衷的身影。
——老兄……我再怎么说也是被你害成这样的……你好歹抬头稍微管一行不行?
不过她根本不指望那位除了对网球和学习之外对一切都冷冰冰的同学能够为她仗义执言,无奈,跟着前来找茬的女生出去,然后说着每天至少要说上200次“我对他们真的没兴趣,我发誓!”的话,换来几个白眼和一堂课的安静。
“郝嘉乐!不准打不二君的主意!你这个脱线女!!”
午休时间,来势汹汹的女生在同班女同学的刻意指引下,恶狠狠的将手重重的拍在她的桌子上,没有丝毫礼貌可言,郝嘉乐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双瞪着自己的眼睛里有着熊熊大火,似乎要将她给吞下去。
本来她打算再解释一次……反正多一次也无所谓的……但是!!!!!!!!!!!!!!!!!她居然说她是脱线女!!!
“脱线”这两个字彻底烧断了郝嘉乐的神经。
就算她真的很迷糊很笨很脱线,她们用残酷的手段以及各种借口打击她都没关系,反正像自己这种没有神经的家伙也依然可以不屈不挠,惟独“脱线女”这三个字,除了那几个与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姐妹外,谁都不能说!!
不要以为郝嘉乐不发火,你们就将我当病猫!
就在她拍桌而起,打算用以前跟某只已经上了大学的BT狐狸学姐处学来的国骂进行反击时,一道懒散的女声夹杂着火气在身后响起:“虽然她真的很脱线没错,但是也只有我们才可以叫她脱线女,你们以为自己算老几?”
“小驹?”郝嘉乐呆呆的看着双手环胸,慢慢朝自己走过来的藏田驹,多天来的委屈汇集成眼泪喷涌而出,她一把抱住在自己身边站定的好友开始号啕大哭:“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驹~~~~~~她们欺负我~~~~~~~~~~~”
藏田驹无奈的朝着天花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出食指弹了弹搂着自己哭得凄惨无比的郝嘉乐的额头。“你这个脱线的笨蛋女,枉费狐狸精学姐教给你那么多精粹的国骂,你居然一句都还不出来,被她知道你一定要喝雪碧汁喝到吐!”
“狐狸精学姐的雪碧汁哪次不让人喝到吐啊?暴力女你脑子坏掉了是不是?”
“弥隐??”原本正埋头痛苦的郝嘉乐,满脸诧异的视线在越过另一个好朋友的脸后,陆续看见几张熟悉的面孔,“凌?阿音??你们怎么……“
“我们是好姐妹嘛!除了我们谁都不能欺负你。”流川弥隐捏了捏郝嘉乐的鼻子。
“就是就是,”神越吊儿郎当的将手横在冥音的肩膀抱住她的脖子,“如果让我们之外的人欺负你,狐狸精学姐一定会气得口吐白沫的啦!”
瞥一眼几乎将全身重量挂在自己身上的神越,“没事别乱勾搭,你有软骨病?”
“你知道我做人一向能靠着就绝对不站着的嘛……”
……懒得理她,冥音的手指朝对面比了比,“不止我们,她们也来了。”
???郝嘉乐转过头,惊讶的看见草稚和伽罗一左一右、一人一边的将手塔在前来找茬的女生肩膀上,丝毫不理会那个女生痛得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快乐的向自己招手,“呦HO……”
来齐了。
由藏田驹一手招募,再由前任社长胡丽晶好好‘栽培’过的网球青学女子网球社的八名正选,除却龙崎樱乃这个唯一的正常人外,五名怪胎球员统统到齐。
教室前面,看见这个情形的手冢国光,神色不动只是眉头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轻轻皱了皱,“违反纪律的人绝对不可原谅”的话到了喉边,却被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硬生生按了回去。
“乾?”
青学计算机象征性的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放心,没事的。”
???什么意思?
“一拳能将碗口大的树打断的藏田驹,爱吃薯条能将墙壁打个洞的草稚葵,说话刻薄的流川弥隐,空手道黑带跆拳道黑带和气道黑带的何伽罗,有必要时可以到体操社、柔道社和箭道社去充下场面的神越凌,被人称为拳击社的幕后社长擅长中国武术且家政一流的冥音。”眼镜男们的交流有时候就是‘看你的镜片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乾贞治一口气将手冢所要知道事全部说出来。
……这样的女球员都是谁弄出来的……没事?鬼才信……
“有的从小就练,有的天生神力,当然少不了前任社长的大力栽培和教育,”又象征性的托托眼镜,“千万不要阻止她们,否则被某人知道你阻止她辛苦栽培的球员‘除暴安良’就世界大乱了。”
……什么人这么牛X……
“青学女子网球社前任社长,也就是女子网球社第一次夺冠的领军,现在就读东京大学的胡丽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一句:“打乒乓球那次让你和不二晕倒以后呕吐了三天的饮料就是她给我的。”
……有这样的社长难怪会培养出那么多球员……
青学男子网球部的社长,日本高中网球社甚至连职业网坛都赫赫有名的的选手,风靡无数少女。泰山崩与眼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手冢国光,生平第一次没有阻止违反纪律这样不可饶恕的事。
惹不起啊……
她真的好倒霉……倒霉透顶了……
星期六的傍晚,郝嘉乐独自一人挫败地坐在公园的台阶上,看着远处披挂在山顶上颜色逐渐加深的晚霞,心情也随之变得越来越糟。明明昨天说好了要一起去逛街购物然后唱卡啦OK疯狂happy的,这群没信用没义气的女人居然以太累了还想睡不想走动为由,统统爽约。
什么万年不变的好朋友!什么只有我们才能欺负你别人都不行的好姐妹?骗人~~~!!!
回想起自己前几天的悲惨境地,虽然在藏田她们出现并将那几个女生带走后,的确再没有人上门找她麻烦,但是当她一个人的时候,总能听见一些声调放得却又能让她清楚听见的话。
“长得漂亮就是了不起,连朋友都不得了呢……”
“就是就是,还以为她虽然迷糊但是很可爱,原来真的是装出来的,她居然还拍桌子耶……”
“以为自己多可爱就想乱勾搭帅哥……”
“听说人家去找她的时候手冢君和不二君根本就没有帮她……”
…………
…………
啊啊……真是够了!细细回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些什么?结果到了最后却只有像鬼魅一样缠绕在耳边的声音,还有死党的调侃。虽然她们狠狠地惩罚了那些来找她麻烦的家伙,但像是在火里泼了几公斤汽油,让火势更加燃烧,还是难以浇灭的熊熊怒火。到了最后,好姐妹万分委屈地责怪她被别人欺负丢光了她们的脸,只能答应请她们吃饭才算摆平。
真是的,实在是太倒霉了。不过话说回来,最近自己一直不太走运,而所有厄运的开端就是在一开始男女合练时她就把青学两个最得罪不起的男生给得罪了!
嗯,看现在学校里的同学如此怒火冲天的模样,好像她是古时通奸被人抓去侵猪笼的□□,估计一时片刻是不会冷淡下来的。到底要如何这些麻烦呢?
站起来慢慢的延着台阶往下走,有些烦恼地想着这个问题,郝嘉乐的心情也随着这种想法而更加阴沉。事实上这种事情成功的几率还真是小得可怜,除非让那些迷恋手冢和不二的女生转移注意力,要不然自己还得受苦受难不可。偏偏到了如此心烦的时候……脚下采空,身子后仰地摔坐在地上。
“好痛……”郝嘉乐按着被擦脱了一大块皮的小腿,扁着嘴巴,眼睛中的泪光渐渐变成泪水,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最后混合着委屈、无奈再次爆发,“哇呜呜呜~~~~~~~~~~~~~~~~”
吵死了。
练完球累得浑身乏力的亚久津,打算睡一觉之后再回家吃饭,没想到睡到正香的时候却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给震醒。
哪家的小孩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在这里哭得这么大声扰人清梦?亚久津皱着眉头又躺回地面上,切!反正不关他的事。
“哇呜~~”五分钟过去,还在哭。
翻个身,闭上眼睛。
“哇呜呜~~~~~~~”十分钟过去,仍然在哭。
再翻,眼睛没睁开只是眉头皱在一起。
“哇呜呜呜~~~~~~~~”十五分钟过去,哭声还没停。
又翻,眼睛还是闭着的眉头打成了死结,拳头也紧紧握住。
“哇呜呜呜呜~~~~~~~~~”二十分钟过去……
亚久津猛地坐起来,恼怒的抓抓头发,头顶的十字架排得密密麻麻,后脑勺挂着几滴大大的汗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都二十多分钟了还没停?还越哭越大声,到底是哪家的小鬼这么烦人哪?看看表,算了,回家吃饭。
将东西收拾好,把网球拍往后背上一甩,肚子饿了,他才没空去管无聊的事。
台阶上怎么坐了个女的……亚久津眯着眼,左手插在裤袋里慢慢走过去。
哭声越来越近……搞了半天是她在哭……亚久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坐在台阶上放声大哭的人,靠!还以为是哪个小孩,没想到是个女人??
这女人长得倒可爱只不过哭声太辖人哭相太难看了……换了别人早就温柔的上前去安慰了,可惜亚久津没兴趣,与其把时间花在安慰女人上,还不如回家填饱肚子。
……
……
……
走下台阶发现身后的哭声还是没停,半小时了啊……太能哭了吧?亚久津不耐烦的转过身,看着坐在上面的台阶上仍旧哭得震耳欲聋。
这个公园挺偏僻的,除了早上会有些晨练的人会来之外,其他时间很少有人。就当自己鸡婆一回,免得回家又被罗嗦的老妈子责怪不懂‘怜香惜玉’所以连半个女朋友都没有。
“喂!别哭了,拿去。”
郝嘉乐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这个一脸不自在的将手帕拿到她面前,银色头发、眼神凶狠的高大男生。
“谢……喝……谢谢……”抽泣着接过手帕,用手背抹去眼泪,然后用手帕清理着伤口附近的血迹。
白痴女人!有空哭那么久还不如回家上药!亚久津不耐烦的看着满吞吞的郝嘉乐,挣扎很久又将一瓶水递过去,“用这个。”
“哦……”接过水,将手帕弄湿小心翼翼的将血迹擦干净。
唔……郝嘉乐皱着眉头,苦恼的看着满是血迹的手帕,然后额角灯泡一亮,“啊……这个,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好不好?”
“少罗嗦,快走。”亚久津不耐烦的一把抱起眼前这个麻烦的女人,看她嘴唇蠕动,立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射去,“闭嘴,再罗嗦扔你下去。”
“哦……”
一瞬间就皱起的眉毛一下子就让原本生气勃勃的脸扭曲,大大的眼睛中水光泛滥,灵活跳脱变成了楚楚可怜,表情和情绪变化得太快,快得让亚久津也皱起了眉头,开始还见她哭得鬼哭狼嚎的,刚刚又看见她笑得灿烂无比,现在就突然扁上嘴,这女人变脸的速度是他至今为止见过最快的。
哼!真是麻烦。
这个世界还是有好男人的哪……虽然长得很凶但是为人好好哦……缩在亚久津怀里的郝嘉乐捂着嘴偷偷的笑……
“喂,自己认识回家的路吧。”这里应该安全了,亚久津打量了一下,四周基本都有路灯而且行人也挺多,便将手里的大麻烦放下,送女孩子回家的事情他是死也想不出来,就算想出来了也绝对不会做的。
“恩。认识啊,谢谢你哦~~”郝嘉乐点头,笑容灿烂的对着亚久津90度鞠躬。
“哼,麻烦。”白痴女人!笑得那么弱智干什么?亚久津转身就走。
多好的人哪……做了好事都不用人家道谢……她决定了!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白马王子!
艾?人呢?站直身才发现亚久津已经走远了,“啊,那个……等一下……啊!好痛……”想追上去却扯到伤口的郝嘉乐,只能痛得愁眉苦脸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王子远去。
但是她还是好幸福的……看着抓在手里的手帕,郝嘉乐又笑起来,能够遇见自己的王子……嘻……一定要告诉小驹她们!
老姑婆不敢相信的看着笑得灿烂无比的郝嘉乐,难怪现在外面在下钞票吗?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窗外……还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连下雨的迹象都没有……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哪……这孩子居然没有在课堂上睡觉……转身面对黑板时一向严肃的老师不由自主的叹口气,那孩子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呀……
“小驹!小罗!葵!小凌!弥隐!阿音!我遇见了!我遇见他了啦!!”一下课,郝嘉乐立刻收拾书包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球场,大声宣布。
这女人今天居然没迟到……被点名的几人面面相窥,异口同声的问:“你遇见什么了啊?”
“我遇见我的白马王子了啦!”郝嘉乐的话让正在球场上准备的众人齐刷刷的将视线集中在她那张笑得可以滴出蜜的脸上。
“真的?”
“真的,我发誓!”
“什么时候遇见的?”草稚第一个凑了过去。
“上个星期六。”
“在哪里?”伽罗也凑了过去。
“街边公园。”
“他叫什么?”神越好奇的问。
“呃?”
“他住在哪里?”冥音也插进一脚。
“嘎?”
“他是哪个学校的?”流川跟进。
“艾?” 完蛋……这些她都没有没问……
“你是鸭子啊?没事老是重复单音节干嘛?”藏田驹险些气晕。
郝嘉乐尴尬的低下头,“我忘记问了……”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立刻晕倒……真是受不了她……
“切~~~~~~”青学女网怪胎五人组集体向她发出嘘声,然后转身作势要走。
“我说的是真的啦!”这些人不相信她真的很过分耶……
“你又不知道人家叫什么。”神越转过头。
“也不知道人家住哪里。”冥音撇撇嘴。
“还不知道人家是哪个学校的。”流川一语中地。
“连这些都不知道我看也不用指望你知道电话号码了。”草稚往嘴里扔了块薯片。
“一问三不知,害我一开始还真的相信了。”伽罗摇摇头。
“你们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对于这样的不信任,她要抗议!
“你这样叫我们怎么相信你啊?什么都不知道。”藏田驹狠狠的泼下一桶冷水。
“喂!你们!我说的是真的啦!真的!我发誓!!”
“是吗?”懒散女生大合奏。
郝嘉乐鼓起腮帮子,“三天时间我一定找到他!不信我们来打赌!”
“赌什么?”又是大合奏。
皱着眉头眼睛滚动三圈,郝嘉乐壮士断腕般的口气:“如果我输了,我就把眉头画成蜡笔小新然后在胸前挂上‘我是大笨蛋’的牌子绕着学校的操场跑50圈!”
哇……赌注很大啊……所有人竖起耳朵,所以没看见手冢的冰山一角已经开始出现龟裂的迹象。
“好!如果我们输了那我们就把眉头画成蜡笔小新然后在胸前挂着‘我是大笨蛋’的牌子绕着学校的操场跑50圈!”藏田驹拍着胸脯接下挑战书。
其他四人对望一眼,“喂……我们还没说啊……”
*&^%$#@@(……一时间,青学网球场变成了菜市。
“全体!!绕场40圈!包括女生!”
“啊~~~~~~~~~~”哀号声连绵不绝。
“喂!我好歹也是女子社……”
“郝嘉乐50圈!”
“你太过分……”
“60圈。”
唔……还想抗议的郝嘉乐得到手冢寒冷无比的眼光,“好嘛……跑就跑……”她承认她自己真的很没骨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