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重口味饮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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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是冷血动物，在冬天严寒的天气里通常会冬眠。陶然和陶磊小心翼翼用棍子弄开眼前的洞穴，果不其然一条差不多有二根手指粗的蛇歪着脑袋，把身体盘成一个圈冬眠着。由于陶然他们的动作轻巧，这条蛇就算暴露在寒冷的的空气中也没有一下子苏醒过来。
陶然以前是吃过蛇，但是她并没有抓过，况且一般的女生对这种冷血光秃的爬行动物还是比较惧怕的，所以陶然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时之间也还是没能下手。
但是不同于陶然这个芯子是在现代社会娇养长大的女孩来说，陶磊是实打实的古代庄稼人的孩子，他以前虽然不吃蛇，但是却是个胆子肥的。他见陶然有些犹豫，虽然不知道她皱着眉头在想什么，但是反应过来蛇可以吃后，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条蛇的，所以他趁着蛇没有苏醒，一个闷棍子敲下去，直打蛇的七寸。
于是那条在冬眠中浑浑噩噩的不知名圆头青花色的蛇便还来不及反抗就一命呜呼了。一票的手，再难收手。陶磊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不再迟疑，发挥他从小到大学到的本事，来着陶然一脸单挑了好几个蛇洞，抓了好几条蛇。
姐弟俩现在的目标挺明确的，他们这一票能多弄点就多弄点，一是不想来来回回折腾，二是现在天气寒冷弄多了也不会坏。
因为收获颇丰，姐弟俩的心情也越来越好，虽然身体还是饥饿，但想到即将到来的大餐，两人还是充满了干劲儿。
这不，陶然又发现了一个类似于蛇洞的洞穴。但是等两人用手中的棍棒破坏洞口后却发现有一团东西跑了出来。幸亏陶磊眼疾手快，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正好砸中。两人走过去发现方才跑出来的东西居然是只老鼠。
见到老鼠，陶然更乐了。大中华有的地方其实也有吃老鼠肉的风俗，虽然她没有吃过但是听吃过的人说味道相当的美味。而且这时候的老鼠和现代活在臭水沟子、下水管道的老鼠不一样，他们身上相比更加干净和卫生，基本上是安全可食用的。
陶磊捡起地上被砸的断气的老鼠，表情略带失望，本来以为是蛇的，结果是一只没有用的老鼠，他正准备找个地方扔远点，结果就被看出他意图的陶然拦住了。
“姐？”陶磊略带疑惑的看向陶然。
陶然接过他手里的死老鼠，说道：“这个也可以吃，别扔了。”
陶磊睁大了眼睛，显然感到惊吓，他有些小心的说：“姐，你确定能吃。我长这么大还真没听说有人吃老鼠的。”
陶然当然知道是可以吃的，但是古人对于那些新事物显然还是有所顾忌，于是她组织了下语言安抚道：“怎么不能吃了？山里的兔子能吃，野狍子能吃，野猪能吃，都一样的是野物有什么区别。”
陶磊觉得听起来十分有道理，但是乍一想又没有道理的，他有点晕。好在他本质上是个质朴的好孩子，再加上对他大姐的绝对信任，虽然总觉得陶然说的话哪里有点怪怪的，但是他还是最终选择放弃思想，听陶然的。
陶然看见他没有继续发问，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害怕陶磊这孩子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总不能说将一些对这个时代陶磊这个阶层来说太先进的知识吧。不说本尊陶大丫的知识的局限，就说她知道的那些个现代的知识理论体系说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当作什么邪门歪理，毕竟这个时候大家都信奉事出反常即为妖，到时候惹出麻烦在这个封建社估计是死的不能再死的节奏吧。
同时陶然心中也暗自呼出一口气，还好在原身的记忆中没有发生过或者听说过有瘟疫之类的重大疫情。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陶磊简单而又直白地解释出来。毕竟作为一个典型的理科生，嘴皮也不是那么溜的，顶多在肚子里腹诽的时候才是妙语连珠的，平时也就只能在脑海里花式吐槽N遍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姐弟两人的收获颇丰。眼看着手中的猎物够吃个几天了，陶然两人也累的够呛，于是陶然和陶磊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家，等下次再来。毕竟两个人出来的时候，陶然现在病着也就陶磊背了个半大的背篓。现在背篓基本已经填满了一大半，因为都是肉，陶磊这小身板背着也挺沉的。
陶然估摸着两人回去的时候指不定会有什么人看见，乡下人又是农闲的时候指不定看见他们吃这些东西会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流言猛于虎，陶然虽然是个现代人，对流言蜚语的承受度较大，但是她现在下面还有弟弟妹妹，作为土生土长的人他们肯定会受影响。
陶然虽然有想法潜意识里给他们灌输一些当代的思想，但是大环境如此，反常即为妖，陶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影响给他们带来无端的祸害，所以自然还是会顺应着大流，在一定的限度内让他们接受一些新思想。
于是陶然和陶磊收拾了一下手中的蛇和老鼠，又把自己挖的洞的处理了一下，便决定再在山上弄些柴火回去，一方面打个掩护，另一方面家里柴火也不多了。
北方的冬天一般都是干冷干冷的，山上的枯枝落叶也是什么好找，不一会儿就找到一大推。
等陶然准备最后再弄点干枯的树枝的时候，她突然眼神一尖，看见了不远处靠近一处山壁前长着的一大片蕨类植物。
还记得当年《舌尖上的中国》可是红遍了整个华夏，陶然还记得自己每次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吞口水的馋样。作为一名吃货，陶然是每一集都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对你们的各色食物也是如数家珍。
还记得第二季的时候，就讲过中国莽山瑶族的先辈从蕨根中获取原料并制成糍粑，在冬天食物匮乏的时候，当成过冬的主食。
陶然原身的记忆中并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陶然觉得像原身这么大的孩子一般所知道的也就是整个村子生活常识的知识水平了，所以她断定她这也是算是“独一份”了。
但是同样的，她要面临怎么和陶磊解释的问题，有的东西不是你突然就能知道的，陶磊作为原身的弟弟成天和原身待在一起，对原身肯定是十分了解的，蛇和老鼠还好说，但是这个蕨根糍粑，陶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和陶磊解释她是从哪里知道这个东西可以这般那般一番后做成糍粑当主食吃的。
毕竟原材料蕨根跟树根没什么两样，既然别的树根没有这个功能，陶然怎么就知道蕨根有呢。
哎，真是头疼。陶然累觉不爱.jpg。
但是陶然虽然没想好怎么说，还是趁陶磊不注意动手用棍子挖了些埋得浅蕨根出来。反正现在想不出理由不代表之后想不出，船到桥头自然直。
陶然整理了一下手头的一小捆蕨根和干柴，叫上还在弄柴火的陶磊，把一些落叶覆盖在陶磊的被楼上，从外表看来就是一背篓的柴火，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
而陶然手中的蕨根和干树枝也基本上分不清你我。
两人心中充满着激动，但又十分克制地整理好脸上的情绪往家去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天刚亮，虽然农家人大多起得早，但是那个时候基本都待在屋子里，所以没碰见什么人。现在都快中午了，乡间小路上的人也多了起来，有的是去找亲朋好友串门的，有的是到田里摘菜的，有的是出去遛弯的……。村子占地面积大，每家每户离得距离也较远，但是架不住有的人嗓门大，隔得老远也能听见或是叫一家老小吃饭的声音，或是听见家长打骂淘气孩子的声音和孩子嚎啕大哭的声音，或者这家隔着一亩地隔空喊话对面人家的声音……村子开始变得喧闹而活泼起来。
中途陶然他们也碰见了一些人，有的是在阡陌迎面而来，有的是陶然他们路过别人家碰见的，但是虽然陶然主动点头示意，但是人家也不怎么搭理。好在陶然心理素质强，被人冷惯了，脸皮也厚了起来。
但是陶磊却气得够呛，气冲冲的对着一个拿鼻子看他们的农村大妈做了个鬼脸，等到他们和那个大妈家离得有段距离的时候，他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对着陶然说道：“姐，这些人真讨厌，都是些势利眼，咱家以前爹娘在的时候还能给咱们一个笑脸，刚才那个婆子妈的男人以前还总找咱爹帮忙挖地哩，现在他们家一副深怕我们去吃他们家，喝他们家的，拿他们家的样子，都把我们当瘟神啊……以后要是等我发达了，别求着我。”
陶然又不是圣母，当然心里也不喜欢这些人对他们避之不及或者极力忽视的嘴脸，但是她也知道表面做做样子，毕竟虽然不求这些人真的帮着自己什么忙，但是以后她还要斗恶毒后奶奶和坏心二伯一家，所以看见人还是做个笑脸，希望到时候至少舆论好点。
此刻看见陶磊这么气愤，不禁觉得自己自从穿越之后便失了“血性”，当初她的脾气也挺大的，什么时候自己也有今天？哎，累觉不爱again.jpg。
她眼神示意陶磊小声点，然后离得近点和陶磊说：“我也不爽快，但是我们现在境况不好，奶奶和二伯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使坏，我们现在忍着点别把人都得罪了，到时候惨的还是我们。”
陶磊其实也不笨，属于一点就透型的。只是以往陶老大和阿娘也是个憨厚的老实人，一直也是为了生计而勤勤恳恳，压根都还没有来得及或者没有意识到要交几个小的一些圆滑的为人处世的道理，虽然陶然怀疑他们自己为人处世就比较木楞。所以陶磊几个真的这方面其实也是白纸一张。
陶然深以为自己虽然总被现代的家人说是个不够圆滑的，但是这样一对比，她莫名的有种自豪感，觉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当然了，村子里还是有真正心地质朴善良的，比如以前给了送麦麸窝头的小柱子他娘，还隔得老远，她就主动和陶然他们打招呼。
小柱子家条件虽然也过得紧巴巴的，一家人刚好在温饱线上挣扎，但是对比起来也比陶然他们之前好太多。
这会儿看见陶然他们拿着柴火回家，陶然的头上还肿着打包，还让她赶紧回家休息休息，别累着了。又叮嘱陶磊好好照顾陶然，要当个男子汉照顾家人之类的。
其实小柱子娘本来想叫两个孩子吃饭的，但是她家里过的也不好，家里的粮食都是紧巴巴地抠出来的，就连菜叶子也是有限量的，所以她虽然好心还真是不敢随意叫。就连上次那个麦麸窝头也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
看着陶然和陶磊两个小的瘦弱的身影逐渐远去，身上还背着和抱着大捆的柴火，小柱子娘也只能长叹一口气，孩子爹娘去的早，留下几个苦命的孩子，真是作孽哦。
相比有些感慨的小柱子娘，陶然和陶磊却是心情十分好的，看见眼前出现在视线中的那间破屋子，两人心里越发热乎，心中的喜悦只想赶快和陶乐还有陶喜分享。
虽然拿着东西不轻松，两人还是下意识愈发加快了脚步往家去。
等陶然他门快到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招呼，陶乐就听见动静从里面把门打开了，牵着陶喜来迎接陶然他们。
陶然家是典型的农家小院，周围用篱笆围了一圈，圈了个院子院子出来，他们家的土房子就位于院子后方。一共三间土屋，最大的一间屋子是他们爹娘的，因为陶喜还小，所以以前是和他们住一起的，因为屋子大平日里也当做客厅和饭厅；还有一间是陶然、陶磊和陶乐的，虽然陶磊是男的，但是家里条件一般，往常也是拿草帘子分开的，陶然和陶乐住一边，他住另一边；剩下的一间屋子就是厨房兼柴房了。至于洗澡和上厕所的地方陶然已经无力了，压根就算不得一间屋子，只是在屋子背后用竹子围了一下，弄个粪坑，当厕所，也当洗澡的地方。
当然了，由于这里实在太冷，陶然又生着病，她自从穿越过来就没洗过澡，也没见过几个小的洗过澡。还好冬天天气冷，大家身上的味道不太重，至于头发都有些脏，脏就脏吧，反正得过且过吧。
因为爹娘的事，家里已经是一贫如洗，什么床啊、柜子啊、锅碗瓢盆真是能卖掉的都卖掉了，现在一家人挤在陶老大以前的房间里，一共也才有两床被子，还都是直接睡地上。如果不是柴火能从白捡，估计大家都得冻死。
陶然看了一下院子里此时那个空荡荡的小菜园，记得之前还是有零星地种一些过冬的菜的，但是似乎就前段时间二伯娘来闹事，就是推了她的那一回，好像被她给能弄走的就弄走了。想到这里陶然真是恨得牙痒痒，这个二伯一家真是心肠冷酷，明知道这个家穷，不仅算计她家的财产，就连果腹的东西也不给留，真是要将人逼上绝路啊。
现在家里的东西少的可怜，能用的厨具也就一口卖不出去锈迹斑斑的大铁锅和几个破碗。由于冬天实在太冷了，记忆中前段时间厨房有一面墙裂了一条大缝，原身便做主吧厨房的东西给搬过来了，直接放在陶老大的屋子里了，顺便还能节约点柴火，既保证了温度又可以做饭。
想到这里陶然感到十分庆幸，索性这间屋子虽然漏风小，但是也是漏着风的，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睡梦中烤着火不知不觉升天了。
进院子的时候陶然装作不经意看了看，周围十分冷清，正和她意。不过想来也是常态，他家都这么穷了，平时也是没什么人上门的。
虽然别人不知道她和陶磊这一趟收获了什么，但是说实话在自己都这么穷的时候，吃蛇啊吃老鼠啊肯定不能流传出去，一方面担心村名把他们当怪物，传出各种流言蜚语，甚至对他们做些什么；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这目前看来还算靠谱的食物来源，她可不希望多要些竞争对手和她抢。虽说山里这类蛇鼠应该挺多，但是她就是自私了，好东西谁不希望独吞，更何况他们现在这么艰难。
回来之前她已经叮嘱过陶磊了，两人想法差不多，虽然他们不一定瞒得住，但是还是能瞒就瞒，之后他们肯定也是要叮嘱陶乐和陶喜的。
他们带着东西进了他们现在住的屋子，陶然先把手放再炭火上烤了烤，终于在外面冻得已经麻木的手恢复了一些知觉，身子也开始暖和起来。
旁边陶喜凑过来，陶然摸了摸她有些干燥的脸。小姑娘本来是想笑来着，结果出口的却是一连串咳嗽声。
陶然结果陶乐递过来的温水，喂她喝了几口，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姑娘一直病着，今天感觉还有点加重了，就不说她，自己的感冒也是加重了。
古代的医疗没有现代发达，以前看小说或者历史剧的时候总是有人死于像感冒之类的小病。陶然心中有些担心。
但是她也很忧愁啊，她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吃的还好说，今天也算是暂时解决了。但是她不是医生，虽然知道一些常识，也知道该吃些什么药，可是麻蛋的，谁能告诉她板蓝根颗粒、蓝芩口服液、甘草口服液等这个时代会有么？陶然不会中医，就算她知道一些中草药，但是也不全，更何况她还不一定认识这些草本植物，或者她认识其中一些，但是能不能找到也是一个问题。
说到底，他们这种情况还是要请个本土的大夫看一下才好。但是问题是请大夫要钱啊，钱钱钱，真是一文钱也难倒英雄汉。
陶然想得头疼，那边陶磊已经把今天的事和陶乐、陶喜两人交代了，也叮嘱了一番。然后便叫对着火堆发呆的陶然。
陶乐问道：“姐，这个蛇和老鼠怎么吃？我们用锅炖还是用火烤？”完全没有问好不好吃，对于他们来说能吃饱，能吃个肉就已经十分满足了，这简直就是过年也不一定有的待遇。至于味道怎么样，肉嫩不嫩，会不会有怪味？压根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陶然赶紧回神，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现在吃饭才是正事。
其实陶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一点，毕竟以前她只负责吃，不负责做，再加上以前在现代各种调味料可谓是唾手可得，现在这个家里油和盐都没有，除了煮也就只能烤了。
她想了想，煮汤虽然能喝点热汤，但是还真的可能没有烤的香，于是便指挥者陶乐和陶磊找了一条3斤左右的蛇出来，扒皮去内脏，然后用棍子串起来放在火堆上方烤。
好在虽然已经入冬，但是并不太久，蛇有冬眠着，这条蛇还没有消瘦下来，身上依然有着一层肥膘，在火的烘烤下发出滋滋滋的声响。渐渐地，屋子里弥漫开来一股带着油脂香味的肉香，虽然肉还没有完全熟，暂时不能吃，但是这个香味对于几个清汤寡水了好久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诱惑啊，陶然不仅清晰地听见几个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也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至于房间内此起彼伏的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等到蛇肉好不容易熟的时候，陶然用家里那把缺了好几个口子的破菜刀把蛇肉看成差不多的四段，然后分了。
虽然因为第一次考，有的地方肉糊了，但是没人舍得扔掉，就算糊了也照样吃下去。要说好吃吗？是好吃的，任谁成天喝菜叶子汤没点油水的也会觉得好吃。它也是不好吃的，味道和陶然记忆中的嘎嘣脆、鸡肉味的鲜美完全无法并提。
每个人都像吃山珍海味一般吃着手里的肉，甚至连嘴里的骨头都舍不得吐出来，而是嚼碎了吃进去。
陶然给每个人分的量都差不多，陶喜最小，胃口也最小，吃了大约一般的时候就吃得肚子圆圆的，但是她还是眼巴巴地瞅着，舍不得放下。
陶然看得有些心酸。她让陶喜别吃了，然后告诉她会给她留下，等她饿了再给她。陶喜是个懂事乖巧的，大姐姐都说了给她留着，她虽然心中不舍，但是还是放下了。
陶然接过来放在一个破碗中，放在一边，然后几口把自己手中剩下的蛇肉和骨头给吞下。事情还多着呢，还得抓紧时间趁天亮多干一点。
陶乐和陶磊动作也挺快，陶然吃完没多久也跟着吃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重口味饮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