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其琛》这小鬼

6、第 6 章

　　直到外面没有一点声音了，肖其琛才迷迷糊糊从被子里钻出来挑挑拣拣找出毛巾就进了浴室。
　　浴室里像是被人冲洗过一样，玻璃上长时间积累的水渍，洗脸池旁乱七八糟的牙刷药膏洗面奶一个个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肖其琛站在镜子前看看地上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叫什么江博辰应该改叫强迫症！”
　　管他的，一阵扫荡肖其琛围着浴巾开了门，浴室满满未散的热气，各类瓶瓶罐罐七倒八歪回到他早上出门时的样子：“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迈着大长腿走过客厅的时候肖其琛就闻到香味，那香味一阵一阵寻着脚步跟上肖其琛，他左瞧右看一步三回头回了房间，香味也随着他进去。
　　肖其琛挑挑拣拣找到自己的睡衣，又埋头继续扒拉，套着宽松的T恤想起自己可能还躺在洗衣机里的衣服，光着脚走向阳台，牛仔裤白衬衫一一晾在阳台上，洗衣机里什么也没有：“内裤呢？江二宝不是说留给我自己晒的吗？”
　　肖其琛站在阳台东找找西看看：“风吹了？不可能呀，地上也没有呀！”
　　要不是T恤够长，肖其琛站在那儿猫着腰往洗衣机里扒拉的所有样子都被江博辰看见了：“还有一些我扔了。”江博辰放下手里端着的两碗面条站在沙发边抽出纸巾。
　　“扔扔了？”肖其琛站起来转身。
　　“对，太脏了!”江博辰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
　　肖其琛本来只是觉得要和一个比自己大7岁的人住在一起略微会有点尴尬，现在是什么情况刚来就扔了自己的衣服？挑衅吗？
　　“你凭什么扔了我的衣服？”肖其琛一把推开阳台的移动玻璃窗，窗户随着一阵震动。
　　“已经看你不顺眼很久了，现在是你先出手的就别怪我”肖其琛的内心台词还没结束就被打断了。
　　“洗衣机可以偶尔用来洗洗衣服但是也要将衣服分类，内衣和袜子放在一起不太好！”江博辰吃着面极其平淡的说道。
　　“我”捏紧的拳头一下子没了力气，总不能说是江二宝洗的吧，再说了就算是自己洗还指不定把什么放在一起呢。
　　“你管我！我爱怎么洗怎么洗！”肖其琛看着这人不温不火的样子一时气结准备回房间。
　　“把面条吃了吧，别总是吃泡面！”刚抬起脚就听见江博辰放下碗筷不知道对谁说着。
　　肖其琛看了看周围，半天没见江二宝的身影：“已经回去了？那这话，是对我说的？”站了半天得出的结论。
　　“二宝说你也喜欢吃我就多下了点，吃完把碗洗了。”江博辰左转进了自己房间。
　　墙上挂着的时钟滴滴答答，肖其琛站在窗边恍恍惚惚：“这算什么？扔了你的衣服请你吃碗面？吃？不吃？”。
　　“管它的，有的吃不吃！”肖其琛看了眼江博辰关上的门坐到沙发前盘起腿就吃。
　　“味道还不错，有个荷包蛋就更完美了！”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汤的人满意的评价道。
　　江医生早上起床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江医生开着自己的白色SUV行驶在路上。T市的早晨格外清凉，江医生打开车窗，与一缕阳光同行。
　　“江医生，你好，欢迎欢迎！”会议室里，李主任带着几个年轻的医生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江博辰一一与大家握手，随之简单了解之后跟着自己的同事陈涛去自己的办公室。
　　“江医生听说是从A市回来的？”陈涛走在前面一脸微笑。
　　江博辰向来对于同事关系这种事儿不敏感，像是在之前医院里，工作了几年同事都还没有认全，江博辰手里拿着白大褂一边往身上套着一边看着过往走廊里的人们。
　　“请问，这病人”江医生站在一个打着点滴的小男孩身边。
　　小男孩看上去只有7.8岁的样子，和江二宝差不多大，大概是感冒生病期间真的很不舒服，小男孩听到有动静，有人伸手掀开自己的被子等等，被妈妈扶住的小手轻轻动了一下，皱着眉头没有醒来。
　　“怎么了？”陈涛停了下来。
　　“这小孩还在发烧，怎么就这样睡在走廊里？”江医生看上去有点生气，小男孩的母亲看着江医生的模样更是一脸心疼。
　　陈涛拽了下江医生的衣角，把人带走：“江医生，这可不是在A市，没有经济条件医院暂时没有多余的病房可不就先安排在走廊吗！”
　　江博辰很不喜欢陈涛像是对职场菜鸟一般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可是刚来医院确实有很多不够了解的地方，江博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男孩，思绪片刻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对面放着两把木质椅子，看上去像是有年代了，椅子底座上还有像是调皮的孩子用什么东西刻下的痕迹。办公室一分为二，中间拉着白色褶皱帘子，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以及一个小小的衣柜，墙上还有一个接近黄白的空调，江医生简单看了眼办公室里的摆设目光停在小床上。
　　“这张床我能让外面的小男孩暂时睡一会儿吗？”江医生转身问道。
　　陈涛笑着靠在外面的桌边：“江医生，你来医院是来救人的，不是做慈善的，这外面这么多病人你让他们睡的过来吗？”说完，带着一脸笑意离开了办公室。
　　江博辰站在门边看着走廊里多起来的病人：“生病的人睡在走廊里，治病的人却守着自己的床铺”。
　　江医生刚打开自己的文件夹便接到了主任的电话又赶去会议室，会议室的门没关，江医生敲了几下门便进去了。
　　江医生坐下来时一眼就看见了刚刚的同事陈涛，医院刚刚送来一位患者，伤势较为严重，患者是医院一位大股东的儿子，大家关于病情正展开着激烈讨论，陈医生更是不甘示弱拿着病人的病例一一分析，情况逐渐明朗，现在的问题是谁主刀。
　　医院大股东的儿子，大家都跃跃欲试，小城市里想要升职有时候并不只有兢兢业业这一条路。最后李主任把目光锁在陈涛身上，陈医生一脸自信，江博辰作为新来的医生坐在一旁一声未出。突然门边冲进来一个小护士一脸紧张：“主任，刚刚送进来的患者突然出现心脏停止的迹象！”小护士大概是新来的站在门边一脸紧张。
　　一行人赶紧向病房奔去，患者出现一系列危险迹象，李主任赶紧安排手术室，手术前陈涛站在门外迟疑。
　　“你怎么回事儿！”李主任火冒三丈，“怎么突然这个时候身体不舒服！”李主任看着陈涛一脸不可思议，可是没过一会儿便在陈涛躲闪的眼神里读懂了深意，“你呀你，回头我再找你算账！”
　　李主任年级大了，近些年多转移到管理上，这次没办法情况紧急教训完陈涛换上手术服准备自己上，“这场手术我来吧！”李主任刚换完衣服江博辰穿着换好的手术服出现在李主任面前“这类手术我做过！”
　　“你”李主任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要不是之前多有了解这手术还真是不敢这样交给一个年轻人，李主任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但还是穿着手术服和江博辰一起进了手术室。
　　接近8个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江博辰摘下口罩的时候才感觉自己可以真正不用控制着去呼吸。病人家属早已经等在手术室外，简单交代之后江博辰跟着李主任回了办公室。李主任大概也是好久没有这样长时间盯着一台手术了，回到办公室什么也没说一脸欣慰的拍了几下江博辰的肩膀说了句：“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江博辰回到医院时，医院里一时间热闹非凡，无关于两个话题：新来的江医生力挽狂澜，连续做了8个小时的手术救回大股东之子；陈医生临阵脱逃被李主任骂到半夜。
　　“江医生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值班李主任在办公室里有多凶！”一大早江博辰就听到不少小护士在自己耳边嘀咕。
　　“就是就是，陈医生还说自己不舒服，谁都看的出来就是担心手术失败自己要负责任！”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一个小护士两人一左一右。
　　“要不是因为我们医院条件有限，李主任才不会把陈医生留到现在呢，从前呀医院有什么好处都给他，结果呢，一有事儿就想着明哲保身，躲得远远的”江医生都走到办公室门口了小护士还在一旁喋喋不休。
　　“你们两是不打算工作了吗？”江医生问完推开门转身又说了句：“以后多讨论工作上的事儿，其他的”
　　江医生还没说完，小护士赶紧捂着自己的嘴，江医生忍不住笑了出来：“去忙吧！”小护士们赶紧逃之夭夭。
　　江博辰坐在办公桌前：“这以后，就是工作的地方了！”

作者有话说

　　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