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3、番外 五 ...

  •   几天后执子终于醒了过来,空清差点喜极而泣。因为有肖央的前车之鉴,空清生怕执子不醒,或是醒来后,会有什么其他严重病状。在赤瞳确认没事了之后,空清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执子醒来不久,火凤也跟着彻底清醒了过来。它已然把执子当成了它最重要的亲人了,一直围绕在执子身边,窝在执子的床上寸步不离。

      自肖央醒后,赤瞳就将两人分开睡了,以免他们两个伤患扰了彼此清静。

      肖央经过几天的修养还是依旧的消沉,当他知道自己在远离东方莽州的云中苑的时候,整个人更是沉默寡言了。终日都是一副惶惶不安,郁郁寡欢的模样。

      知道执子醒过来的时候,他那愁眉紧锁的苍白脸庞,才算是有了几分神色。在他的要求下,穆由方扶着他来到执子的床边。

      执子看着原本就不会说话的肖央,这会又瞎了,心中很是怜惜。他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是年少时最为纯粹的感情,却没有随着时间而褪色。

      两人面对面坐着,肖央苍白的唇色一张一合,问了些细枝末节的问题,都是在关心执子的身体伤势。执子一一对答,只说无大碍了,有赤瞳在只要后期静心调养,不日就能恢复。

      看着肖央苍白而憔悴的面容,以及他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执子知道肖央为何而来,他握住肖央的手,略微提高了声音道:“我本是在东方莽州修炼,偶然得了这火凤神蛋。不想却被有心之人觊觎走漏了风声。你们聚集东方莽州是谁组织的?”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仓促,以至于让执子毫无防备的就着了道。执子虽知道是有心之人所为,却不知道这幕后之人是怎么搬动整个江湖,来围剿他抢他的神蛋的。

      肖央无神的眼眸低垂着,他启唇无声道:“是剑山派召集了所有的门派,他说东方莽州有妖魔邪祟,想夺得神蛋祸害众生。”

      执子嗤笑一声,无言以对。

      他结合了南冥,赤瞳给的分析,计算了各大门派围剿他的时间,和他们发生内战的时间有些差异,不解道:“都是冲着我和神蛋来的,都还未找到我的藏身之地,你们怎么就突然发生了内战?”

      肖央嘴角挂着冰冷的讥笑:“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持有神蛋的是谁,更不知道你和神蛋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听剑山派的人说的。剑山派是江湖上第一大门派,向来都是只手遮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做何决定根本就不容旁人质疑。”

      他低垂着眼帘,沉默片刻后才道:“兜兜转转了几天,我师父发现不对劲,就去找剑山派的掌门商讨,到底是何情况。不料剑山派的掌门却一同反常,污蔑我师父就是他口中那手持神蛋要祸害众生,而所谓的妖魔邪祟的帮凶。”

      肖央无神的双目闪过一丝凌厉,他继续道:“其他门派的掌门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都相信了他的鬼话。顷刻间我们教派就成了众矢之地,其他门派的人不由分说的开始攻击我们,将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执子目光凛冽,沉吟:“如此迅猛且不由分说的攻击,这明显就是早有预谋。”

      此时的肖央早已心知肚明。这些年来他们清风门日益壮大,不出两年绝对能够赶超剑山派。剑山派有恃无恐,嚣张称霸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是以剑山派召集各大门派,夸大其词的来东方莽州取蛋杀魔,不过是个幌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剑山派早已暗地合谋其他门派,借此由头召集整个江湖的所有门派,不过是想要围剿了他们清风门而已。

      “你们被算计了,其他门派也没得到什么便宜。他们围剿我的时候,我释放了所有灵力,并且吐出了妖丹,将他们炸了个稀巴烂。”执子拍了拍肖央的手背,玩笑道:“算是为我们报仇了。”

      肖央扯着嘴角,勉强的笑了一下。沉默片刻后,抱着一丝希望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过我师父的身影?”

      执子想了想道:“你们清风门都是穿白衣,系抹额的对吧?”

      肖央溃散无神的眼睛,落在了执子的衣角上,他屏住呼吸的点了点头。

      执子摇了摇头:“那就没有,在围剿我的那帮人里面没有看到你们的人,我逃出来的时候,也未曾看到你们清风门的人的身影。”

      肖央原本苍白的脸色,骤然煞白,无神的眼眸涌上了一层水雾,整个身体僵硬在了原地。他的心跳极为缓慢,哀伤不已的想着:意思是他们清风门的人已经被灭门了吗?无一生还?那师父是不是也...已经...死了。

      看着肖央惨白哀伤的神色,执子不禁安慰道:“也许他们只是找个什么地方藏起来了,所以我才没看见他们。你先不要多想,你师父将你托付给了南冥,说不定过些时日就会回来找你了。”执子知道他们必然是凶多吉少,这样说不太妥当,但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肖央难过的模样。

      空清和青墨等人都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从执子的话里面他们已经足够分析出,这起事件的前因后果是怎么回事的了。都暗自喟叹:真是世风日下,人心叵测。

      原本窝在执子身边熟睡的火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刚睡醒的它看着执子握着肖央的手转了转眼珠,眼里的戾色一闪,猛地扑腾站了起来,凶神恶煞的就要朝肖央的手臂啄去。

      幸而执子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疾手快及时抓住了它的爪子。火凤贼心不死继续在半空中扑腾着,一副势必要啄死肖央的狠厉模样。

      看不见的肖央浑然不觉有个杀气腾腾的火鸟想要伤害他,只感觉前方有一阵阵强风向他袭来,他茫然道:“怎么了?哪里来的风?”

      空清等人本想上去制止扑腾不停的火凤,被赤瞳给阻止了。“这火凤心性大得很,除了执子谁都治不住他,去了也是添乱。”

      看着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火凤,在执子一声冷喝中骤然停歇了下来的它。众人默默地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赤瞳,不约而同的想到:“果然是这样。”

      执子戳了戳火凤的脑袋,寒光冷意的怒骂着:“不许随意攻击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不然我就拔光你的毛,然后给烤了吃。”

      火凤看看肖央及不远处的其他人,又看了看暴跳如雷的执子,当即耸搭着眼皮,做鹌鹑状乖乖的承受着执子的怒骂。

      肖央虽然看不见,但是耳朵极为灵敏,人也通透。结合执子的骂语,当即明白过来,执子身边的这小东西刚刚怕是要攻击他呢,不过被执子给及时制止了而已。

      可能是火凤刚醒来的时候,赤瞳用了保护罩隔离了他和执子,是以他对他们总有防备之心和攻击性。先前他介于赤瞳的威慑不敢动,此时赤瞳坐的稍远,一时间顾及不到,它便恶向胆边生,想攻击肖央给自己出口恶气,可见是个极为小心眼的凤凰。

      火凤被执子教训了一顿自然是不开心,耸搭着脑袋,躲到床脚处睡觉去了。

      看了一眼窝在床脚的火凤,执子抽了抽嘴角。心想:这么个小东西,心思还挺重的,说几句还计较上了,看把它能耐的。

      几日后肖央还是没能等来他师父牧凉,本就大病初愈的他,惶惶终日的日渐消瘦。

      两个伤患,一时半会也离不开赤瞳。青墨这个半吊子,让他去肯定是不放心的。所以只能是恢复的差不多的南冥,去了一趟东方莽州。

      他到达莽州后,将莽州内里里外外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牧凉。牧凉全身插满了长剑,死状甚是凄惨。人已经没了,南冥喟叹哀伤之余,只得将牧凉就地给埋了。他取了牧凉染了血的抹额和配剑带了回来,给了肖央。

      肖央知道牧凉凶多吉少,但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他还是难以接受。那个不苟言笑却对他极好的师父死了,以后再也见不着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割了一道口子,一阵一阵的刺痛,鲜血不停的往外流,无神的双眼流下了两行清泪。

      自南冥回来的那天起,肖央因哀伤过度便卧床不起,接连病了数日。

      重伤的执子在赤瞳好医好药的调理下,身体正在逐渐恢复。他现在没有了妖丹,以后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正常人类了。虚弱的身体还需要继续调养。

      执子感觉自己和肖央是一对难兄难弟,他们都被贼人算计在莽州受了重伤,又都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故而在修养这段时间以来,他有事没事就往肖央房里跑。

      他知道肖央伤心,有时候就这样默默地陪着肖央,更多的时候是话多的不行,跟肖央说说他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挑些有趣的讲给肖央听。

      肖央虽依旧难过,但有了执子的陪伴后,也不再那么的死气沉沉,日渐消瘦了。

      执子想,如果没有那只黏着他不放的火凤,肖央也许应该会更好一点。

      在执子精心的陪伴和赤瞳的医治,以及空清细心的照料下,肖央的病渐渐的好了起来。休养了这些时日两人的身体也恢复了大半。

      开年之际,两人都能随意出门走动了。

      青墨喜热闹,这么多年来,林中苑第一次这么有人气,该回来的人都回来了,他无比的高兴。神采飞扬的拉着南冥下山准备了不少年货,将林中苑布置的很是喜庆。

      屋外北风呼啸,冰天雪地下着鹅毛大雪,丝毫没有影响到屋内的欢声笑语,和乐融融。他们齐聚一堂,在一起守岁。清茶甜枣,肉香烈酒,谈天说地,不亦乐乎。

      青墨和南冥对着烤架上的烤肉,吵吵嚷嚷的说个不停。穆由方眼底温柔和煦,嘴角挂着笑意,在一旁给他们割肉。

      执子左看看右看看,从烤的肉香四溢的烤架上割了一块稍嫩一点的肉放到肖央的碗里,对着端坐在一旁的肖央道:“烤肉配烈酒最为过瘾,不过现在的我们都还不能喝烈酒,只要高兴了,将就这清茶也是一样的。”

      肖央的碗是放在固定的位置,习惯了一些时日,即使他看不见也依旧能准确的拿起筷子夹住碗里的肉。他细细的嚼着,吃相优雅,很有修养的在将肉咽下去后才说话,他夸赞道:“确实很好吃。”

      “喜欢那就多吃点,我再给你割。”执子笑道。

      听到执子割肉的声音,肖央抿着嘴也笑了。

      火凤坐在执子的腿上,鼓着两只红彤彤的眼睛,啄了啄执子的手,成功的吸引了执子的注意力。见执子看着它,它立即张开了嘴巴,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

      执子哑然失笑,拍了拍火凤的脑袋:“知道了,少不了你的。”

      看着大家都还好好的,空清端起碗喝了一口酒,目光动容。他以为他有生之年只会与青灯古佛作伴,何尝想还能享受到这样的时光。

      “别光喝酒,先吃点肉,不然容易醉。”赤瞳出声提醒道。随即割了块肉放到了空清碗里。

      空清喝酒容易上脸,此时的他两颊绯红,眉眼和婉,被火光照射的眸子里秋水盈盈。他望着赤瞳看了片刻后,湿润了眼角,嘴角绽开一抹笑意,笑的如释重负,明媚安然。

      赤瞳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笑牵动了内心的悸动,那如火焰般的瞳仁妖冶无比,眉眼如画的面孔,光风霁月,嘴角荡漾着微笑。

      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向空清的脸伸了过去。他轻轻的捏着空清的脸:“傻子,以后的每一年,每一天我都陪你过。”

      空清点了点头,眼角勾了笑,漆黑的眼眸清澈如水,里面倒映着忽明忽暗的火光。他嘴角往上微微一扬,明眸皓齿,霁月清风。

      。。。。。。。。

      一直替南冥打理魔界的江孤王,突然闹了脾气。前几年来了林中苑,将在深渊炼狱和云中苑两头来回跑,玩的乐不思蜀的南冥给捉了回去。

      据南冥送回来的信上说,江孤王在魔界给他找了个资历不凡且门当户对的姑娘,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把他捉了回去,...预谋逼婚。

      这可把南冥气坏了,他来信求助赤瞳务必要将他救离苦海之中。可赤瞳淡漠置之,并没有应了他的请求。

      对此青墨倒是津津乐道的好长一段时间,他幸灾乐祸的甚至希望江孤王能逼婚成功。

      空清和穆由方则表示,南冥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婚的时候了。南冥身兼魔界至尊,是魔尊传承的正统血脉,可不能像他们这般可以任性妄为。所以江孤王帮他找了个好姑娘让他成家,也的确是桩美事。

      执子和肖央只觉得新奇,南冥都敢只身去妖兽强横野蛮的深渊炼狱呆数月,这么强悍的一个人居然会受制于江孤王,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老谋深算的江孤王很有先见之明的压制住了南冥的实力,将南冥困在了魔界。江孤王想,云山之巅林中苑内的那群断袖他就不予置评了。但南冥是南幽贡唯一的血脉,他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冥走上不归路,断了南幽贡唯一的血脉传承。

      南冥左等右等等不来救援,愁云惨淡的在魔界四处游荡。江孤王对他最大限度的人道,就是只要不出魔界,他想干嘛都行。

      这日南冥无聊至极,躺在自己的寝殿内黯然伤神,左思右想该怎么逃出去。这时突然闯进来了一个小丫头,这小丫头在看到他的时候,立即停住了脚步,愣在原地看着他。

      闯进来的小丫头大概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布料极少的玄色短衣裙,单薄的布料裹住上半身,露出两条纤细的胳膊,下身的裙摆在膝盖以上,露出了两条白皙均匀的长腿。

      她肤色白皙,脸蛋圆润白里透红,稚气未脱。五官小巧的精致,目光盈盈,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头上还顶着两个牛角辫,鼓着一双圆溜溜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莫名的看着他。两条细细的脚腕上分别带着两串铃铛,微微一动就能听见清脆的铃铛声。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后,南冥心想反正也无聊,便向她招了招手:“小丫头,你这是迷路了吗?”

      盯着南冥看的小丫头点点头后又茫然的摇了摇头,似乎也不太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冥见她这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哑然失笑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微鸣伊。”小丫头声音清脆,口齿清晰的答道。

      南冥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觉得相对于其他魔族的名字,她的名字还算顺口,便笑着夸到:“名字还不错。”

      那微鸣伊从小就生活在魔族,从未见过像南冥这么一身白衣不染纤尘,气质超凡脱俗,笑容和煦的魔,不由自主的也跟着笑了,笑得露出了两个洁白的大板牙,显得异常的可爱。

      南冥喜欢这小丫头的笑,觉得挺投眼缘的,便主动牵着她出了寝宫。带着她四处晃荡,帮她找亲人,找回家的路。

      南冥在魔宫内找来找去,也没帮这小丫头找到亲人以及回家的路,他便牵着小丫头来到了江孤王面前,打算让久居魔界,对魔界不甚了解的江孤王帮那微鸣伊找亲人。

      正在忙碌公务的江孤王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南冥以及他牵着的小丫头,嘴角一勾,揶揄一笑:“殿下,我很忙的,帮小孩子回家这种事,您还是自己来吧。”

      南冥看着江孤王左手边堆积成一座小山的公文,眼神闪了闪,扯着嘴角不尴不尬的笑着说:“是是是,你忙,你先忙。”说完,拉着不明所以的那微鸣伊脚下生风的就跑了。

      看着南冥落跑的背影,江孤王深邃的眼眸闪过一缕精光。抬眸挑了挑眉,他嘴角溢开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嘀咕道:“还治不了你了。”

      自南冥回魔界的第一天起,江孤王就准备把魔界的所有公务都转交给南冥。而对于魔界政务不胜其烦的南冥开始装傻充愣,就是不接手。被逼急了就开始装病,郁郁寡欢的茶不思饭不想。

      一副你把我困在魔界就算了,居然还要不留余力的压榨我的劳动力,太过分了。南冥死猪不怕开水烫,已然是一副流氓态度,不吃不喝的表现出,你要是再剥削压榨我,信不信我分分钟死给你看。

      老谋深算的江孤王早已摸透了南冥的性子,知道能顺利把他留在魔界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故而也就不再逼迫他打理魔界政务了。

      因为他深知逼迫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压迫的驱使下反而会激起南冥来跟他斗智斗勇,以南冥的机智聪明,说不定趁他一个不注意就溜了,反而会得不偿失。所以他只能如愿以偿的任由南冥做个懒散的魔尊殿下。

      在魔宫内没找到那微鸣伊的家人,南冥就带着她去了宫外找。不仅他自己亲自出马的帮她找,还差遣了魔兵们去找,却都石沉大海,没能找到。

      南冥想,她家人总归是在魔界的,而他闲来无事,难得有个看的顺眼的,他也不嫌麻烦便决定陪同她一起找家人和回家的路。

      通过那微鸣伊对她生活过的家园印象的描述,在魔界的地图上,他们用排除法锁定了几个地方,便沿途找去。

      后来南冥才知道,把他捉回来预谋逼婚的江孤王为什么一直暗兵不动,任由他在魔界蹦跶了好些年。原来是因为要跟他成婚的正主儿根本就还没有长大,而且悲惨的他发现,原来一早他就被老奸巨猾的江孤王给算计了。

      南冥看着抱着自己胳膊不撒手的卓约多姿的美丽少女,百般无奈。要与他成婚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几年前帮助迷途孩童回家的那微鸣伊。

      那微鸣伊是威震魔族,名望颇高的医圣的幼女,除了有点天然呆以外,她天赋异禀,实力超然也是医圣的传人,故而这门亲事确实算是门当户对。

      相处了几年的小丫头变成了自己的童养媳,这种感觉让南冥觉得很奇妙。

      他回望自己身边丰韵娉婷,齿若瓠犀,倾国倾城的少女,无言以对 。因为他还发现,当他想抽身离去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傻丫头了。

      南冥对上秋波流转笑意盈盈的那微鸣伊,一阵惆怅叹息后,他也只好认命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