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此城辽阔线索难寻（2） 从未拥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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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这紫水晶价值多少？看起来挺贵重的，不知道……卖不卖？你出个价，我绝对付得起，随便出！”
魏茗盯着那紫水晶半晌不做声。
熟悉的色泽，总能让他想起一个人。
他是纯粹无际的世界中唯一的璀璨。
“无价。要拿便拿去是了。”
反正是应该让所有人疼爱的珠玉，和那人截然不同，不应该再留守于自己这灰暗的店铺中。
叩、叩。
“店主在吗？里面有人吗？有的话我开门进来咯？”
……实际上那人说到第一句就推门走进来了。
魏茗闻声抬头，看到一个清秀的少年站在门口，咋咋呼呼的，看起来十分欠揍。
“……在。请问客官有何需求？”他低眉顺眼道。
少年往后退了一步，一个男子走进了小店。那温柔的眉眼，嘴角温和的笑容，以及他身上衣物的颜色……
果然吗，回来了。
“阿茗，好久不见。”
魏茗闭上了双眼。
“你居然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真的就这么无情地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他睁开了眼，眼神却特意拐了个弯，抑制着自己不看向魏清然。
怕是看了一眼，便会把他关进自己的双瞳。
“……我本以为，我离开了，你们也会散到各个地方。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我们根本就没有离开，是吧。”他看向门口。之前那个客户早已离开了店铺，只是忘了关门。
魏清然垂下眼帘，半晌才重新抬起。
“也罢。既然回来了，便好好待着吧。别再走了。”魏茗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在了魏清然身上。
魏清然微微笑道：“若是可行，我便不走。但是，此次前来，有要务在身，有些事情想问阿茗。”
“何事？”
“能否先让吾徒进来？”
魏茗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若是大哥有何问题，随意问，魏茗我有问必答。”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异常文雅的男子，与记忆中那个懵懂的男孩截然不同。
可是，他们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魏清然嘴边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阿茗可听说过‘聚魂册’一物？”
魏茗的瞳孔微缩，道：“大哥从何处听到的此物？那可是圣器，可聚魂的啊！”
魏清然正色道：“我此次重回占城，便是为此物。”
散魂？
“大哥为何要寻找此物？要用此物的人，是不是……散魂了？不可能吧？散魂可是大忌啊！大哥怎么会认识此等逆天而行的人物！着实太过危险了！”魏茗一拍桌子。
魏清然笑了笑。
“阿茗无须多问，我只想知道，‘聚魂册’到底在哪。”
真是奇怪。白茯苓明明说是在占城的，可他在占城长大，却从未听说过何处有这聚魂册的存在！
“……在最西北的地方，有一座绵延的山脉。山脉旁，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其实，也就是那些无知者去往六境四域前必须走过的地方。”
六境四域……
他幼时曾听说过那个地方的故事。院主在每年的中秋之夜都讲过六境四域的故事，却也是在第十年的中秋夜，院主去世了。
“怎么会是……六境四域？也怪，我说怎么从未在占城听过聚魂册。”
白离懵懵地看着魏茗。
“六境四域是什么？为何你们都不敢提起‘六境四域’？”
“就是……领土西北海对岸的一个秘境。六境四域里的人被我们称之为西提儿人，是占城这个地方的原住民，后来被现在的中原人逼得被迫搬出了占城，大多冒着风浪去了遥远的六境四域。所以，六境四域的人非常仇视中原人。但有少数一部分仍然留在占城，在最西北的地方，顶着最恶劣的天气生存着。”魏茗为看起来一头雾水的白离讲解着。
白离哼了一声：“怕什么，那么远他们也打不到你们，有聚魂册那种宝物在，那么多蠢蛋不应该轮番送死吗？”
魏茗皱眉看着白离。
“阿蕨，你这徒弟戾气怎么那么重？”
魏清然看了一眼白离。
“天性如此。阿茗不必过多在意，继续说吧。”面部表情毫无波澜。
“……好吧。”
“其实，占城人如此惧怕西提儿人，并不是因为曾经中原人抢夺了西提儿人的领土而内心愧疚，而是因为……”
魏茗咽了口水。
“不知多久前，六境四域的两位王者带领着众多西提儿人，血洗了占城……”
从那一日起，占城人看到有龙阳之癖的两个人都会自发地颤抖。
“……为什么是龙阳之癖？”
魏茗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古籍。
画面上的两个人，一个如同世间唯一的光芒，宛若圣使；另一个却如同恶魔一般，强大，却也血腥至极。
两个相隔甚远的人，一个坐在帐内出谋划策，另一个在前线厮杀，给占城人留下了同样的阴影。
而在战争的最后，恶魔几乎屠尽了占城，却没有占领这个地方，而是留下了血泪。
圣使也流下了纯白的泪。
恶魔砍去了自己的双手，圣使给自己戴上了面具，永生不再摘下。
流下的血早已干涸，却带不走幸存下来的人民心中永恒的恐惧。
“……这么可怕？但为什么……龙阳之癖……”
“西提儿人称呼恶魔为父皇，称呼圣使为母后……还不幸被幸存下来的占城人民听到了……”魏茗挑了挑眉毛。
他记得古籍上还有一张画。
一个混淆着天使与恶魔气息的女孩，拿着一把修长的剑，站在尸堆上，天使的那一半仍然洁净得让人发慌，恶魔的那一半却充斥着鲜血。
而一旁有个高大的男子，在女孩的一旁单膝下跪，全身被鲜血浸成了红色。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此城辽阔线索难寻（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