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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红颜劫 夭寿啦!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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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将夜摸了摸微痛的头,不得不承认他喝多了,不仅如此,他还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那日他与东方然卿在白亭之中,当然梦到的不是东方然卿将他搂住替他挡风,而是自己扑上去压倒了了他……什么鬼,不过想想居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嗯嗯,惬意地伸个懒腰。
另一边东方然卿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不知做了什么梦,居然轻轻笑了笑,洗漱完毕,拿起放在一边的黑色发带,绕在了青丝上,出门了。
“东方将军。”刚出了门没几步,有个绿衣女子唤他。东方然卿回头,林相的千金,据说此前林相欲把女儿许给潇王,皇上都快要同意赐婚了,却不知为何高丽公主事件后忽然又给推了,此时出现在自家附近,东方将军皱皱眉。
“林小姐。”东方然卿说完便要走。
林小姐见状挡在他面前陪着笑,“东方将军的发带真漂亮。”接着竟踮脚伸手想去够东方然卿的发带,整个人往东方然卿身上挤。东方然卿心有几分不悦,向后闪身,林小姐差点摔个踉跄。
“你!”林小姐握了握拳头。
“心上人所赠,不喜别的女子碰。”东方然卿连别都没道,直接走开,留下林小姐满脸通红站在原地。
苏将夜环顾周围,琴圣的客房啊,朴素淡雅,唯一和这间房子不相称的是那个抱着酒坛还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苍某人。苏将夜伸手去拿苍雪抱着的那个坛子,房门被推开了。
“小央……”音绝出现在门口,院中的梨花开的十分漂亮,几片花瓣被风吹入房中。苏将夜去拿酒坛的动作一顿,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看着自家师兄。“师兄早上好!”。(苏将夜:哎呀呀不好人赃并获了QwQ)
音绝早看到了苍雪酒坛上刻着的“湘”字一副“简直拿小朋友没办法”的表情,“小酒鬼,又偷喝师傅的梨花清了。”说着走上去轻轻敲了一下苏将夜的脑门。
“嘿嘿……师兄我这还有点,要不然咱两一起?”苏将夜企图拉小师兄上船。
“不了,到时候你一走了之,倒霉的还是我,把坛子给我,我再去酿便是。”对于经常偷酒的小师弟,帮他收拾烂摊子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谢谢师兄!”苏将夜盘算着再去偷几坛,要不要再找一辆马车,给皇兄一坛,叶琦一坛,再给东方将军一坛……
院外传来了几声大喊打断了苏将夜美美的思绪,“不好了,不好了……”
“师兄?”这么早能出什么事啊,苏将夜表示还想睡个回笼觉。
“你若想休息休息便是,我去看看。”音绝摸了摸苏将夜的脑袋。
最后苏将夜的好奇心克服了睡意,和音绝一起去了前厅,当然期间苏将夜试着叫醒睡死在地上的苍某人,但在脸上留下几个红印之后苍雪并未有醒来的迹象,苏将夜只好把自己靠不住的属下留下了,当然顺便给人家盖了条被子。
本王真贴心,要被自己感动了。QvQ
前厅的气氛十分沉闷。苏将夜和音绝进来时看到曲湘和音妙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苏将夜怀疑他们吃了苦瓜。
来人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脸上表情混杂着急切,伤心,无奈,总之很复杂,苏将夜看在眼里涌上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音妙公子,您去看看吧,我家小姐……”那人说着竟开始抽泣。苏将夜和音绝面面相觑,询问旁人才知道,音妙即将在明天过门的妻子,秦絮,死了。
早知道本王昨天就回去了。唉(?_ _)?。
音妙立即收拾东西随那人下山,身边再无其他亲人,音绝和苏将夜自然而然也跟了去,地方不远,就在离云隐山不过十里的一个小县。
秦家世代经商,家底丰厚,秦老爷也是个极为慷慨的人,前几年闹灾荒,秦家可救了县中不少的人,县中许多人叫他秦大善人,秦老爷与曲湘交好,这门亲事是两位老人在去年就定下的。听着音绝介绍,苏将夜也大概对秦家有了些许了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顾不得音妙师兄看起来不是很伤心,若是本王的心上人……
几个人停在了一个大宅前,原本明天应该挂着红绫绸缎的门前此刻却正在挂上白绫,苏将夜心中唏嘘,不禁叹了声世事无常。出来一个仆人引了他们进去。
两个个衙役正在跟一个两眼发红的中年人交谈着什么,从衣着上看应是秦老爷无疑。苏将夜三人走过去。
“音妙公子,小女命薄……没有那个福气……唉……”秦老爷哑着嗓子连声叹气,眼中布满了血丝,疼爱的小女儿忽然之间香消玉殒,换成哪个有心的父母不先难过的肝肠寸断。
“秦老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秦小姐为何突然……”音妙扶住悲伤的老人。
“让她说吧。”秦老爷指了指旁边一个还在哭的丫鬟,那丫鬟音妙音绝都认得,是秦絮贴身伺候的。
“小姐平时起床都很早的,但是今早一直不见小姐出来,我等了许久,心中觉得奇怪,便推了门进去,发现小姐衣衫凌乱躺在地上,头上流了好多血,已经没气了……”丫鬟掩面继续哭着。
苏将夜撇撇嘴,一个将要嫁人的黄花大闺女,衣衫凌乱死在自己房间,有故事,一定有故事。正想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走了过来,不由分说拉起了音妙的衣领,“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是你克死了小絮!”说着竟要打音妙。
“住手!”秦老爷厉声道,“秦戈,你还嫌这里不够乱么!?”
秦戈“哼”了一声推开了音妙,但仍旧凶狠地瞪着他。
苏将夜此刻直觉头疼,刚好看到两个衙役向后院走去,眼珠一转,就跟音绝打了招呼后跟了上去。
府中沉浸在悲伤之中,没有几个人在意跑到后院的苏将夜,于是潇王爷大摇大摆进了人家闺房。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个衙役看着走进门蓝眼俊美的少年,眼神戒备。
“我是秦家的远房亲戚。”潇王爷撒谎溜的一逼。
“起来起来,不要妨碍公务。”衙役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苏将夜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在房中转悠着。衙役见他还不走,便走过去推他,苏将夜顿作可怜状,一双深蓝眼睛饱含泪水,“两位大哥,秦姐姐以前待我不错,就让我再看看吧。”衙役叹了口气,“这姑娘年纪轻轻……罢了罢了,你别乱碰便是。”
苏将夜松开自己狠掐大腿的手,顾不上疼痛,继续在房中转悠。“两位大哥,你们有什么发现么?”
其中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衙役回头看了他一眼,“据仵作说秦小姐全身上下有多处淤青,都是新添的,但致命伤毫无疑问是头部的撞击。”衙役指了指旁边的一根柱子,“那上面有血迹,应是秦小姐头部受到撞击的地方。”
苏将夜脑袋飞速运转,全身上下多处淤青说明秦小姐应该生前和他人有过争执,头部撞击是致命伤可不可以说凶手是失手杀人,所以没有准备刀剑之类的其它凶器,如果这样的话秦小姐必定和凶手十分熟悉……
此刻苏将夜不知道,前厅中已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