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追往事 ...
-
没想到的是还未到去陈云樵家胡玉楼有人来请空海去帮忙，原来自从那天妖猫来胡玉楼后舞姬玉莲就昏迷不醒。
白乐天掀开玉莲的衣服后发现她的身上有多处溃烂，而空海这断言：“这是蛊虫。”
等到帮玉莲解好蛊毒，空海想到当日的情形，对白乐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玉莲喝了丽香给陈云樵的酒，也许这毒就在酒里，本应该给陈云樵的。
没想到陈云樵就在门口，他一听到这里连爬带滚的闯进来，求空海救他和他的妻子春琴。
当天晚上，白乐天和空海来到了陈云樵的家。
一进到庭院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襦裙的女子在不远处阁楼的屋脊上行走。
黑衣女子缓缓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
女子的脚跛了一下，白乐天连忙大喊：“小心。”
但她恍若未闻，继续行走在屋脊上。
空海径直带着白乐天进了屋子，两人发现还有一个春琴躺在床上。
空海确定了屋脊上的不是真正的春琴，说：“只有猫喜欢在屋脊上行走。”
空海问白乐天：“她刚才说的是什么？”
“是李白的诗。”白乐天酷爱诗，而且是李白的迷弟，一听就知道了。
空海又问：“这是他何时何地作的诗？”
白乐天带空海去了藏书楼，那里有关于李白的诗的记载。本来他不再任职是不能来这里的，但他不是管那么多的人。
白乐天找到了关于这首诗的记载，空海注意到藏书楼里有萤火虫是幻术化的，好像在指引他们找到记载一样。但当白乐天找到记载的书册后，幻术的踪迹又消失了。
白乐天说，那是李白在贵妃杨玉环的千秋宴上写给贵妃的诗，描述贵妃的绝世容颜。
他还说李白一生狂傲不羁，从不为达官贵人写诗，但他见到贵妃后就疯了，写下了这么美的诗句。他开心的畅想那个盛世里的大唐，盛世里有倾国倾城的杨玉环，有青莲居士李太白，他为她写的诗，“开头一句便是……”
“云想衣裳花想容……”一个女声接了下去，白乐天和空海望去，看到白羽站在不远处的窗下，月光洒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侧阴影。她的神情带着他们在梦里未见到的忧伤，好像除了在梦里的盛唐，他们见到的白羽都是神秘而忧郁的。
她轻轻的对白乐天说：“其实你错了，李白在写下诗句之前从未见过贵妃。”
白乐天震惊了，“你怎么知道？”
“那天贵妃千秋的极乐之宴，我也在。只是时事过迁，”白羽移步到白乐天面前，伸出手，却在触碰到书册上的字句时，穿过了实物，“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了。”
空海问：“白羽姑娘，你已离世了吗？”
白羽点了点头。
空海又问：“那你的故人见到了吗？”
白羽道：“我见到了他，但他未见到我，因为我知道还不到时候。”
她苦笑道：“我之前本来一直想和他相见。可是现在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和人的缘分很奇妙，在哪一天相遇，以什么身份相遇，在什么情况相遇，都很重要。一旦有一个地方不合适，都注定要错过。深情的人太执着，太执着的人容易痛苦。”
她说：“这个道理我本来早就应该明白，但是早些时候我太天真，后来又太痛苦，一直无法参悟。直到如今才学会看清。”
白乐天既为白羽感到痛苦，又感觉自己深处迷宫中，大脑一片浆糊。
白羽看到白乐天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说：“不用为我难过，诗人。”
“我其实很感谢你，你的诗很美，贵妃肯定会喜欢的。我现在已经不需要难过了，很快我就可以和我爱的人见面了，我相信曾经痛苦都是值得的。”
白乐天连忙问：“他是妖猫吗？”
白羽道：“贵妃身边有一只黑猫，但我要见的人是他也不是他。”
语罢，白羽又消失了。
空海对白乐天说，“他们，妖猫，白羽，一切都和杨玉环有关。”
“我终于确定了，他们找到你的原因，因为你在写关于杨玉环的诗——《长恨歌》。”
“而且你的诗可能不符合他们所知的事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追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