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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等竹竹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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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竹竹隐到了商丘白跟前,就见她热情的搂着李竹隐的肩膀,哥俩好似的:“刚刚家弟同我说起,竹隐姐中了秀才才算是一大喜,我想起邀约你的人一定是排着一条龙的队伍等着的,凭着我俩的关系我可不能落在别人身后去,是以特地在这等你,这下你可别再推脱了。”
竹隐听了这话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你这话倒是有些夸张了,我相熟的人不多,哪里来的长龙队伍,再说就算今日你不等我,改日我也是要请你的。”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茴香楼。”商丘白也是风风火火性子,话刚落,就拉着李竹隐上了马车,商步青笑着看着李竹隐无奈被商丘白按在车上。
商步青心里微酸这人就在自己的眼前,眼里对自己没有失望,更没有被官场所累一身疲惫沧桑。这样的年华一身磊落干净,重来的这一世自己一定要好好对她,再不能失去这人的爱,离了这个人的身。
三人一行来到了三里街,说道这三里街和学德院有些关联,三里街离学德院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以前因这一片离镇子远,附近的几个村子就在这买卖一些货品,等学德学院建起来名气越来越大,往来的人多了,这三里街也就成了如今热闹的街道了。
等进店,三人落了座,商丘白拉着李竹隐的手都没松开。
“丘白,我都到了这里肯定是不会跑了,这手也是该松开了呀。”李竹隐晃了晃自己一直被拉着的手说道。
商丘白松了手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不是太激动,一时忘记了嘛。竹隐姐你不知道,我打小就可崇拜你了,虽然你只比我打3个月但总感觉你比我聪明,知道的多。这次也是一下子就考了秀才,不像我读书不行。”
李竹隐略思索了下,回道:“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只是你自小跟着商姨学做生意,没有什么精力在研究这些,你要问生意上这些事情,我必是一问三不知。不是我比你厉害,术业过是有专攻罢了。”
“听竹隐姐这样一说,感觉也是这个理呢!做生意我可比竹隐姐厉害!竹隐姐你不知道吧,这茴香楼也是我开的,我爹都夸我,说我以后肯定比我娘会做生意”
李竹隐倒是真的有些诧异,这茴香楼在三里街开了两年,楼里的生意是这街上最好的。没想到商丘白小小年纪就如此会做生意。暗想眼前这一个白胖小包子也是一个人才呀!一直以为商丘白性格讨喜逢人爱笑,没想到这不仅是一尊弥勒佛还是一个财神爷呢!怪不得跟人相处时像个散财童子,原是自己腰包鼓,有底气。
两人你来我往聊着天,推杯换盏。商步青一旁偶尔说上两句,中间叫了声小二,就一直在为另外两人斟杯。
其实这个时代男女之嫌到没李竹隐认为的那样封建,要不然商丘白也不敢让商步青跟着二人,这个朝代也是有些男子入朝为官的,平常男子也会做些打扮三三两两相约游玩。
商步青在一旁看着是默默不语,眼观鼻,鼻观心。但其实一直用余光偷偷打量李竹隐,越看内心越是欢喜。
上一世两人是在庙会相识,李竹隐为人处事最是熨帖不过,与人交谈言语也是进退得体。商步青自小好强 ,没有男卑的观念相反到是与李竹隐一样认为男女平等,后与李竹隐成婚二人一起入朝为官,成为一时佳话。现在想来不知那时李竹隐承担多少人的压力,又有多少人在背后说她妻纲不振。然而那时他却真的感觉自己可比女子,甚至比大多数女子都强,现在想想要不是李竹隐在背后一路护着他,可能他早就沦为阶下囚了。
黄酒下肚,李竹隐显然是醉了。一只手支着脑袋,静静地听着商丘白的高谈阔论,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这时感觉自己的脑袋枕着枕头不一会儿真的入了梦乡。
哪里是有枕头,明明是商步青特意叫了小二换了高度数的酒,见李竹隐真的醉了,偷摸的沾些便宜。商步青了解李竹隐,她这人对着男女之事比男子都为害羞 ,这样的宝贝日后成了自己的妻主,是多么幸福而又幸运的事。
商丘白看着商步青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有些目瞪口呆,自己弟弟莫不是也喝酒了?还是自己喝醉了产生幻觉了?
正要伸手去够李竹隐,就被商步青的眼神吓住不敢上前,不怪商丘白怂,自小她这个弟弟就厉害,父母偏爱,她也不敢得罪。
商步青见自家姐姐老实了,压低声音怕吵了睡着的李竹隐:“你先下去,过了一刻钟再上来。”
商丘白这时的脑子不够用了,这是什么情况?弟弟是看上竹隐姐了?但这也太彪悍了吧?不过是刚见面就要霸王硬上弓嘛?商丘白见自己说了话,自家姐姐还坐在位子上一脸惊恐的表情,嫌弃说道:“今天你的任务是完成了,再呆下去,保不准你明天的运气就要不好了。”
商步青说了这话,她哪里还敢在呆下去,她这个弟弟简直可以说是她的童年阴影。要不是随了母亲学做生意,她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心理健康的长大成人。虽是有些对不住竹隐姐,但也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转念又一想竹隐姐要是成了自己的弟妹也是美事一桩,想想还有点小激动,脚下生风般出了门。
商步青望睡着的李竹隐,满足的叹了口气。眼里绽出璀璨的光芒,一腔的深情,诉不尽的相思。
上辈子,这人是为了救他而死,可笑的是她死之前两人还怄着气,他记得她说:“步青,我这大半辈子守你护你,未曾想过离你。靖宇虽家里的下人,可你怎么能因为那一点怀疑将人害死,你杀人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他要是老老实实的我怎么会害了他?今日我不杀了他,明日想爬你床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叫靖宇的小厮了。”
记忆里的李竹隐满脸失望:“你简直不可理喻!那是一条人命,那是一条人命!”
他还记得自己因为嫉妒口不择言,用最狠的话伤最爱的人:“李竹隐你是不是对这个贱人有意 ,你现在嫌我手上有血,你想想死在你手上的人又有几个,你看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我们更相配的人了,对不对?”
李竹隐颓然坐地望着自己的双手,这手像是染着鲜血,果然是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