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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you are mine ...

  •   “火腿芝士三明治加一杯牛奶,我们需要在30分钟内解决,我可不想让霍夫品尝到你做的东西,你做的东西只能我吃!顺便,我们还能聊聊昨天那个案件。”安托万摩挲着下巴说道。
      两人一起下楼,莫韶打开冰箱,幸好昨天吩咐管家买了很多新鲜食材。
      安托万悠闲地坐在餐桌旁,看着莫韶系着淡蓝色的围裙优雅地站在烘焙机前,“你知道吗?左撇子其实挺好的。”
      莫韶的放在身侧的左手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怎么说。”
      “弱点和优点在一定情况下会转化。1米85的人其实并不容易打败1米90的人,我其实不想找到他,他是个好人。”安托万的语气中带着苦恼,可面上不显,反而勾了勾唇角。
      “既然这样,法律不会饶恕他的地方,上帝会的。”莫韶慢悠悠地回道,好似真的在安慰人。
      牛奶和三明治陆续摆盘上桌。
      “你说的对。”安托万瞪着面前的食物,“我不爱吃烤过头的面包。”
      莫韶耸耸肩,不置可否:“那你只能凑合了。”

      十分钟后,急促的门铃声准时响起,安德烈投给莫韶一个眼神:我说得没错吧。莫韶无奈,起身前去开门。安托万在背后慢悠悠说了句:“别忘记上一次。”
      莫韶开门后马上一侧身,只见庞然大物立即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亲吻了安托万家的地板。
      “哦,安托万,你家地板真是太硬了!”霍夫摸着被摔疼的下巴抱怨道。
      “这就是你十分钟前告诉我说让我把地毯拆掉的原因?”莫韶带着充满玩味的笑意看向安托万。
      “Of course。霍夫可是我的重要客人,自然要特别欢迎一下。”安托万将头搁在松软的抱枕上,眯着眼说道。
      霍夫内心受到一万点伤害,这两个腹黑,一个比一个狠,我可怜的小心脏啊!
      安托万放下抱枕,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向那还在修复内心创伤的霍夫喊道:“走吧,再不走,尸体就要被法医带走了。”
      霍夫这才发现两人早已换好衣服,不由得在心中感叹:真不愧是安托万啊!
      这一场凶杀案发生在米榭尔街上的一栋别墅内,同样是三具尸体,男主人被从胸口向下割开,两手臂整齐切下,一只不翼而飞,一只接于两腿之间,组成大写字母“A”。女主人的上半身向下扭曲,额头抵住大腿上部,右手从头部向下延伸,组成大写字母“R”。小女孩则身体趋向“L”形,左手从头顶向右伸展,右手从胸口向右延伸,组成大写字母“E”。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三具尸体上各放置着一枚十字架,整个场面既奇诡而庄肃,安托万在尸体周围走了一遭,又对比了一下尸体放置的角度,而后走到壁橱那个位置,转动了右边的烛台。“咔。”一个暗格出现在他们面前。安托万按下“172”后,暗格开了,情形同上次一样——一个微型炸弹。数字也是惊人地相似:3、2···
      安托万感到一道强劲的拉力,让他有种手腕脱臼的错觉。然后,安托万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头撞到的不是地板,而是一只修长的手,霎那间,鼻尖萦绕着一阵淡淡的茶香。凶案现场出现尴尬的静默,霍夫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头,向那姿势不太“雅观”的两人提出问题:“那个,你们俩在干嘛?”
      莫韶从地板上起来,皱了皱眉,似是不喜身上沾染上那罪恶的味道,顺便也将那还处于迷茫状态的安托万也提溜起来,顺了顺那略显凌乱的呆毛。然后,以一种极其正常的眼神看向霍夫,好似刚才那发生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当然,前提是忽略那已变成淡红色的耳廓。
      安托万回过神来,淡淡地看了这两人一眼,又回到了暗格前端详那从炸弹里弹出来的一个小笼子,笼子里有一个小纸团。霍夫也走上前来,看到这一幕后,搓了搓手,说:“这可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啊,一定是十分有价值的线索。”说着,便要伸手去拿。
      “你最好祈祷那线索的价值够给你做一次假肢手术。”安托万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慢悠悠地开口道。
      霍夫那伸出一半的手僵在了空中,他僵硬地回头看了看安托万,咽了口唾沫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托万瞥了他一眼:“字面的意思。”之后,安托万向莫韶使了个眼色,莫韶在客厅内扫视了一圈,从小茶几下抽出一根钢管,拿在手里掂了掂后,递给了安托万。安托万将钢管伸入笼上的缝隙,与此同时将手腕向右一发力,将小纸团精确地从另一缝隙拨出。只听“咔噔”一声,小纸团飞出的同时,笼上所有缝隙迅速合拢,将钢管齐齐切断。安托万将断掉的钢管丢给霍夫:“好好感谢它吧,因为它的牺牲,你的手指才得以保全。”
      霍夫仔细品味了一番这句话,然后惊恐地发现,安托万的意思是如果没有那根钢管,那么现在断在里面的就是自己的手指了?不会的,安托万没有那么···血腥暴力。可是,真的没有吗?霍夫都有点说服不了自己。他看向安托万,发现安托万和莫韶正在交谈,是他的错觉吗?感觉自从这个人出现以后,安托万更像个人了。会开心地大笑,会不留余地地嘲讽,会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哦,我的老天爷,越想越不对了,霍夫甩甩脑袋,想把这些有悖常理的想法赶出脑海。
      另一头,安托万与莫韶正在交流。
      “你刚才为什么拉我。”安托万问。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因为担心那万分之一爆炸的几率所以拉开你吗?莫韶在心里嘀咕。
      “你刚才为什么用手垫着我的头,还用身子压着我?”安托万再问。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因为不想让你受到一点损伤而宁愿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你吗?
      “你刚才为什么懂我的意思是想拿茶几下的钢管?”第三次发问。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一进门就向茶几方向看了六次吗?明明只看了我三次。
      “你,喜欢我?”安托万突然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莫韶呼吸一滞。看着安托万那微眯的眼睛,伸出手揉乱了那棕黑色的头发,略带一点引诱地回道:“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安托万歪了歪头,想了一会儿回道:“不喜欢,但也不讨厌。”
      莫韶嘴角向上勾起,回道:“我也是,不喜欢不讨厌。”
      安托万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回过身子将纸团捡起:“不对啊,明明感觉很喜欢啊,难道是我的直觉出问题了?”他向莫韶方向迅速瞥了一眼,发现莫韶在和霍夫手下的一个女性实习员讲话,两人笑得很开心。
      哼,拈花惹草的男人。安托万表示,还好自己不喜欢他,现在甚至有点讨厌他。
      安托万将手里的纸团又攥得紧了一些,感到一阵刺痛从手心传来,纸团里包了一枚钢针。安托万看着猩红的液体从自己掌心流出。上一次流血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七岁的时候醒来看到自己的手腕被割破的时候了吧。那一天,他的父母离开了,并且在离开前一晚喂他们唯一的儿子吃下一颗安眠药,待他熟睡后用美工刀割开了他的手腕,等他醒来,血已经浸染了1/4的床铺,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床头的毛巾扯下来包住自己的手腕,踉跄地跑出家,敲响了邻居家的房门······
      安托万看着手上的鲜血,没有动作,直至另一只手将白色的布带缠绕到他手上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了。
      “你是傻的吗?受伤了都不会说一声吗?看着血流完的样子很好玩吗?你TM几岁了!”莫韶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嘴上疯狂输出。
      “你好像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脏话。”安托万皱皱眉,仔细回味了一番莫韶的话。
      “这是重点吗?”莫韶在安托万的手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其实你还是喜欢我的吧。”安托万轻轻说了一句。
      “自己想。”莫韶微咳一声,将被血染到的纸团展开,给安托万看。
      “You,are,mine。”安托万缓缓读了出来,看向莫韶,“这一定是个变态。”
      安托万向霍夫招了招手,将纸团交给了他,并对他说道:“凶手在离这儿最近的一个教堂里,是一名牧师,右手大拇指指腹有凸起,身高179cm,体重约75kg,右眼视力良好,左眼有眼翳,失明可能。”
      “莫韶,我们走,我饿了,晚上吃海鲜焖饭。”
      “不许吃,你手上有伤,先去医院打一针。”
      “我从来不打针。”
      “打了针,我给你做蜜汁鸡扒,拔丝藕片,饭后甜点还有芒果红豆布丁。”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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