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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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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师姐,我既已得到了将元玉与凤芯灯,也当回归宗门禀报师尊。”
兰溪回过头,看到一脸微笑的揽月,心想:这男人怎么长得比妹子还好看呢!性格又好又多金,智商情商双在线,简直言情小说里的标准男二,女主心头的白月光心口的朱砂痣!
揽月提议道:“我们一起回去吧。”
兰溪:“好啊。”当然好啊!甩开那群兔崽子,尤其是祁湛,就算勾引不成还能杀一波,多么完美。
祁湛看了眼兰溪,扯了问方就走,风烟辞与洛隐也都告辞,揽月便同兰溪一起往秘境出处走去。
期间兰溪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揽月。
例如挽手臂不经意蹭到胸什么的,把领口扯开、露小腿、露大腿、主动扑向揽月……就差直接把衣服脱光往揽月面前一躺,道一句:来啊师弟~和师姐一起开心一下~
然而这是不对的,露水情缘夺不了一个人的气运,系统说的是让揽月爱上他,而不是上了他,他也不想被人上。
但非常时期用非常套路,兰溪决定再试一次。
他从背后抱住揽月,用甜腻但又哀而不怨的声音说道:“师弟为何总对我视而不见?我一介女流,如此豁出去行事,你就真的连一点心动都没有?”
揽月笑了笑,掰开兰溪的手,转过身说道:“师姐是长辈,揽月不敢冒犯。”
兰溪:“你若真心待我,那就不是冒犯~”说罢他便要牺牲色相亲上去。
揽月直接扼住兰溪脖子,将他摁倒在地:“这位道友…你化作兰溪接近我,就只是为了勾引我?”
兰溪动作一顿,他看着揽月,确定自己已被识破,他的身型陡然化作长蛇一般从揽月手中逃脱,再站起身后,他仔细整理着身上的衣裙笑道:“居然被你识破了。”
揽月:“我师姐现在何处?”
兰溪:“她就在这里啊,在你面前站着呢。”
虽然他已猜到事情多半如此,但亲耳听到对方承认还是免不了动怒:“你杀了她?”
“是啊,我还搜了魂,否则也不可能知道过去她罚你抄的门规,不是给你带零嘴。”
揽月召出‘唱折’握在手中,尚未出招,周遭的空气便已经要燃起来一般炎热。
兰溪:“哎我跟你说,这个兰溪对你有情,我这么做是在成全她啊,可惜你竟半点都不领情。”
揽月:“休要侮辱我师姐!”说罢他招来流火向兰溪打去。
兰溪挥着霞色绫将流火打散,两人你来我往,从近身搏斗到斗器斗法,灵力碰撞得厉害,整个秘境都为之撼动。
该用过的招数都用了一遍,揽月还将蓬莱放了出来一同对付兰溪,可惜也是徒劳,他总是差那么一点无法伤到兰溪。
兰溪:“看不出来,平常那么温柔善良慈悲为怀的人下起杀手也毫不含糊,若是换个寻常修士站在这应该都死了好几百回了吧?”
说着兰溪右手忽然化作森森白骨,指甲长若利勾,泛着紫红色的血光,道:“听过一句话吗?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谁叫你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活该!”
揽月看到后瞪大了眼震惊不已,血骨爪?
此时他们二人相距颇近,兰溪五指作勾爪状,向着揽月丹田内府处抓去,几乎避无可避。
揽月身上有师尊留下的护身法器,如遇到生命危险便会立即将他传送离开,只是震惊于魔尊为何要杀他,没留意到旁边有一人斜撞过来,挡下了兰溪的全力一击!
余劲将来人狠狠撞到揽月身上,若不是揽月及时伸手接住,来人就算没有被抓破丹田内府也会因冲击力撞到石壁令五脏俱裂。
揽月吓得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不明白此时曲扬怎会在此,又是为何要替他挡下兰溪一击。
兰溪皱起眉嫌恶地看着祁湛说道:“又是你。”
揽月抱住暂时失去意识的祁湛落回崖边,而兰溪站在山崖对面,竟然没有对他们乘胜追击,他只是站在那处,眼带狠厉地瞪着他们,仿佛他们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对他做下了什么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的事情。
揽月焦急地查看了一番祁湛的状况,发现他竟毫发无损时大脑似乎空白了数息,而后他才像是想起什么朝兰溪的方向看去。
原本站着兰溪的地方只剩下一堆看不出人型的细碎肉块,浅紫色的衣裙撕破落在地上被鲜血浸满,一块玉清仙宗弟子的令牌落在一旁,浅蓝的穗子在风中轻轻飘着。
揽月上前将其拾起翻过来,上面刻着兰溪二字,他皱着眉将令牌收好,带着祁湛离去。
半路时祁湛醒过来,他道了一句“去琉璃河”便又昏昏沉沉睡去。
揽月只好命令蓬莱改道往琉璃河飞去。
问方风烟辞与洛隐竟都在那处等着不曾离去,他们看到揽月带着昏迷的祁湛落下来,疑惑地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曲兄怎么晕过去了?”
揽月看了眼怀中的祁湛,险些想把人直接扔到地上,可惜理智终是占据上风,他略施了个法术,用柔软的青藤在树下织了张床,这才把人放上去。而后他转过身大步离开,余下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的问方与双脸茫然的风烟辞与洛隐。
风烟辞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她对洛隐道:“师兄,你先看看曲兄的状况,我去看下揽月师兄的状况。”
洛隐点点头,挽袖抓起祁湛手腕察看,风烟辞朝着揽月走去,离着还有数步,她出声问道:“揽月师兄,你不是同兰溪前辈先一道走了么?”
揽月:“是。”
风烟辞:“那为何……”
揽月:“他不是兰溪。”
风烟辞:“啊?”
揽月:“一直与我们同行的人不是兰溪,是四魔尊之一无葬。”
风烟辞惊愕不已:“无葬?师兄你当真没有认错?”
揽月:“他用了血骨爪,意图将我置于死地,错不了。”
风烟辞:“那师兄你可曾受伤?曲兄也是因此受伤昏迷不醒?”
揽月:“我无事。”
风烟辞疑惑道:“可无葬夺兰溪前辈的舍有何用?他是合体后期的魔修,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大乘境界,没必要这么做。”
揽月:“他没有夺舍,是将兰溪抽骨后制成了傀儡为他所用。”
风烟辞:“什么!?”
揽月:“在宗门见到他时我曾说起过去的事情,当时他回答得毫无错漏,我还当是自己多虑了,现在看来,他只是对兰溪用了搜魂术,知晓了过去的事情。”
风烟辞:“这……我不明白,他所求为何?”
这个问题问的好,揽月也不知该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所以最后他只是站着,看着琉璃河中的水潺潺流过,任诸多念头一一涌现。
风烟辞不敢再扰他,只得回转去看祁湛的状况。
洛隐皱着眉说道:“曲兄脉相平稳,我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处。”
风烟辞:“那就怪了……”
洛隐:“等一等吧,若真的无事,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动醒来了。”
问方:“那个……我或许能叫醒他……”
风烟辞:“你有法子?”
问方:“天乐宗内有一首专用于唤醒人的曲子……”
风烟辞:“唤醒睡着的人竟还有专门的曲子?”
问方:“不是那种普通的!是对应催眠之曲,有清心醒神之效的曲子……”
洛隐:“那你尽管试试,说不定还真有效。”
问方便抱琴坐下,拨动琴弦弹奏,虽然弹得磕磕巴巴,但好歹也是首曲子,也确实如他所言,有清心醒神之效。
一曲毕,祁湛便睁开眼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