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26、闯营 联袂闯大营

　　天色亮了又暗，转眼又是一个昼夜。忙完了军机大事，忽必烈舒服地半歪在后营毛毡上，与两位好友饮酒作乐。伯颜问道:“我就不明白了，大汗你为什么要放走那俩蠢货。”忽必烈自袖中翻出一张薄薄的信纸丢给伯颜。伯颜看完后大赞:“好!好!这刘整人虽腌臜，倒真有几分本事。”忽必烈看了一眼张弘范，说道:“那当然，若非他有点能耐，我又何必对他假以颜色？又不是人人都是贤弟这等君子。”伯颜挠挠头道:“那就好，我还以为……”忽必烈刚刚饮了一口美酒，这时噗地一声喷出，笑骂道:“你以为什么？莫非以为我还真对那阉人有什么情意？你等着瞧吧，襄阳城破便离他死不远了。”伯颜嘿嘿一笑，而已又问道:“可我还是不明白，金刀驸马受伤跟放了那俩蠢货有什么关系。”忽必烈语重心长道:“伯颜啊！我早都说了让你多动动脑筋，你看贤弟他就没什么不解的。”

　　张弘范拱了拱手，说道:“大汗本欲水陆夹击强攻襄阳，但郭大侠既已受伤，张某便有七成把握依托大军拿下他。拿下了他，襄阳便可说到手了一半。”伯颜这时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了，大汗是要让他俩报信，引驸马前来救人。可我还是不明白，耶律齐不是已经投了咱们了吗？驸马凭什么还来救他。”忽必烈嗤了一声说道:“他肯投诚才怪。”伯颜眼睛瞪的老大，恼火道:“你说他是骗咱们的？那你还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忽必烈哈哈笑道:“不过是要他兵马。从未见过哪个主帅假意投诚我蒙古后还能再带走部下的。”伯颜不以为意，说道:“五千而已，也值当大汗演一出戏。”忽必烈摇头道:“这你就不懂了。他们若与咱们为敌，相当于咱们少了五千兵马，既来投诚，便等于平白多了五千兵马。这一万兵马到还好说，最关键的是，咱们精骑天下无敌，水师却极为难得啊！”

　　伯颜似有所悟，片刻后却又问道:“还是不对，你怎么知道郭靖黄蓉断定他耶律齐不会叛变？”忽必烈望向襄阳，似乎颇有遗憾，自言自语说道:“唉，这等人才不能为我所用。可惜可惜。”张弘范解释与伯颜听，说道:“郭大侠待人以诚，郭夫人神机妙算，他俩断不会想岔了去。便是差了，那也无妨，左右是要攻城，不过多等几天而已。你再想想，假如他们怀疑耶律齐，耶律齐可还能再甘心效命赵宋？到时便是假戏真做了。他对赵宋之了解，可一点不弱刘整。若为我所用，嘿嘿。这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如何不做？”伯颜闻言如醍醐灌顶，心悦诚服下拿起酒囊，言道:“敬大汗，敬张先生。”便在此时，远处中军大帐外响起呼喝厮杀声，忽必烈放下酒囊，起身说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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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一行人非是头一次闯营，早已有了经验，点倒几个小卒换上衣装，闯进大营自然不在话下。这时看到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有一男子挑灯夜读，在账上映出一道黑影，四人都是一般想法，那就是劫持忽必烈，交换耶律齐。嗯，最好能借机杀了他。哪知挑开帐幕一看，哪有什么夜读男子，不过是树枝撑起的一件青衫罢了。四人暗道上当，想要退出，却早有两千精骑向此围来。

　　一天多来，蒙古大军确如忽必烈允诺那般，对耶律齐礼敬有加，耶律齐却始终如坐针毡，恨不得生出翅膀立时带着五千弟兄返回襄阳。这时听闻不远处厮杀声响起，暗自心惊，心道，坏了，我只道自己演得够像了，岳父岳母必当我已变节，不想他们还是来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罢了罢了，不管如何拼上一拼。思虑既定，耶律齐三下两下结果了账外名为侍奉实为监视的士卒，向着中军大帐跑去，边跑边喊:“大宋的儿郎们，随我前来!”

　　出乎忽必烈意料的是，那些个将士竟然真个一呼百应。忽必烈感慨道:“啊也，这兵练的真是不错，身为降将居然还有这般威信!我自以为够重视汉人了，不想还是小瞧了南蛮子。”总算忽必烈早有准备，但有呼应者，立时便有三五蒙古兵士将其斩杀。

　　忽必烈本待令张弘范伯颜前去拿了病夫郭靖，这时定睛一看，除了郭靖居然还有三人。都是老熟人了，东邪黄药师、西狂杨过、古墓小龙女。这可大为出乎意料，忽必烈连忙拉着张弘范伯颜的手，退回后营账中。

　　这四人每一个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放在任何一方都是一代宗师，如今居然凑在一起联袂闯营了。忽必烈不禁对张弘范感慨道:“都是高人啊，便连耶律齐也能三下两下结果了我的百夫长。你说，这赵宋怎么就这么多人才呢？这郭靖怎么就这么大感召力呢？”张弘毅说道:“南人最重什么名节大义，也无怪乎。”忽必烈叹道:“可惜了这些好汉了。”而后提笔写了封书信，交与张弘范，叮嘱道:“记得，务必要姓贾的亲启。仔细仔细。”

　　五千宋军虽稍作响应便被扑灭，但总算制造了些许混乱，使得十万敌军片刻间难以尽数会集中军大帐。便是这片刻光景，郭靖四人得以冲破重围，杀出阵来。这四人中黄药师出招变幻莫测，令人眼花缭乱；杨过刚猛异常，玄铁剑下无一合之敌；小龙女身法飘逸，叫人摸不到踪影；郭靖则是气象万千，时而刚猛时而柔和，使人捉摸不定。这四人结阵直如一辆无敌战车横冲直撞，又如一艘钢铁巨轮，任惊涛骇浪扑打而不沉。再加上原计划的张弘范未敢上阵，无法拖延；计划外的耶律齐清扫障碍，指引道路。五人不一会儿便有惊无险地冲出蒙古大军营寨，扬长而去。有万户来报:“禀大汗，郭靖等人已经冲出营寨，请求精骑追击。”忽必烈道:“不远处便是汉江，凭他五人身法，短时间内你拍马难追。罢了罢了，跑了便跑了吧。伯颜听令!即刻加强营地守备，明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