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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阿黄再不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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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门?我们怎么没看见?”大漠苍鹰问其他人。
君奉天问玉逍遥:“你知道怎么过去吗?”
玉逍遥点头。
“先不管这些,”鬼谛脸色漆黑地问玉逍遥:“究竟是什么东西把你伤成这样的?”
玉逍遥一边大口嚼着君奉天带的烤肠,一边道:“哎呦,那些呆鸟倒不怎么厉害,关键是它们嘴里的猴子,没皮,血淋淋的,爪子忒狠,鬼精鬼精的,特难对付。”
“果然如此。”君奉天喃喃道。他们刚才在一处峡谷中看到了一幅十分惨烈的景象。从留在地上的物资和武器看这显然是一个人类的营地,但一个活人都没找到,尸体也碎得他们数不出来原来营地里究竟有几个人。除此之外,还有几只被打成筛子的怪鸟,却没有猴子的踪迹。
“鸟嘴里的猴子与它是共生关系,”大漠苍鹰思索道:“我听父母说过这种生物。鸟只是猴子的房车,猴子狩猎,鸟以猴粪为食。”
“又是吃猴屎的,”玉逍遥怒道:“阿黄再不戒掉大圣果我要揍他了!”
鬼谛的双眼里已经蓄满杀机,但他的声音仍然很冷静:“我们先出去,回来再找它们算账。”
“我哥没把自己也整丢我就谢谢他了。”在开往二道白河的路上,玉箫对身旁开车的云徽子道:“如果他把二师兄也整丢了,我要把他扔火星上面壁思过。”
云徽子干笑两声,正要说话,身旁的卫星电话响了。玉箫打开开关,把卫星电话凑到云徽子耳边,云徽子听着电话道:“喂?他们回来了?在哪里?什么?严重吗?什么?好,我马上过去。”玉箫拿下卫星电话放好,云徽子手中方向盘往左打死:“我们掉头,大师兄他们到安图县的医院去了。”
君奉天给玉逍遥包下一间单人病房,玉逍遥被裹成木乃伊躺在病床上。病床边,鬼谛在奋笔疾书,大漠苍鹰在削苹果。
玉箫本要训斥自己这个时常犯浑的哥哥,可一看到他这幅惨样,马上心疼得不得了,直接扑到玉逍遥身上。
“嗷呜——小玉啊!你可是咱们家的千金啊,要压死你哥我好继承我的鸡腿吗?”玉逍遥一边喊疼一边笑着说。
玉箫拿手指点点与玉逍遥额头,笑骂道:“做哥的没有做哥的样子,天天让你妹操心你忍心?”她说到这里,马上上下看了看君奉天,见他毫发无损,心情又变好了许多。
玉逍遥嘻嘻笑道:“小妹呀,你不知道奉天这次破功啦,昨天晚上……”
君奉天眼疾手快捂住玉逍遥的嘴,玉箫好奇的不得了,一个劲扯君奉天的手:“什么事呀二师兄?让我哥说嘛。”玉逍遥眼睛笑弯成月牙,拉过玉箫的手就要在她手掌上写字。
君奉天拿眼一瞅在后面当透明人的云徽子,云徽子瞬间会意,转移话题道:“地冥,你在写什么东西?”
鬼谛头也不抬道:“作战计划。”云徽子听鬼谛声音就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杀气,这回他真的好奇了:“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漠苍鹰用大苹果堵住玉逍遥的嘴,告诉云徽子事情经过,云徽子听完,出神片刻后,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玉逍遥:“这是你要我拿的东西,是开青铜门用的吗?”
“唔?”玉逍遥咬着苹果,看见照片上的东西上半部分和他在干尸口中看到的东西一样,但让云徽子拿是什么意思?
玉逍遥把苹果拿在手上,嚼着果肉说道:“我没要你拿啥呀?”
云徽子莫名其妙道:“红尘雪师妹说是你要我拿的啊!半完人也说是给你的!”他此时才想起来半完人要他带的话。当然他现在不敢把半完人对他做的也照样给玉逍遥做一遍,因为现在他要敢打玉逍遥,这病房里每个人都会跳起来揍他。
玉逍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家看着他,他也看着大家。“似乎我们背后有个神秘人?”他猜测道。
“打晕你的人你还能回忆其他细节吗?”君奉天问。
玉逍遥摇头:“没了,但我感觉是楚先生。”他不确定地说。
“很有可能,你后来还见过他。”大漠苍鹰点头道。
“好了,傻玉你们看看,行就按这上面采购。”鬼谛把笔记本递给玉逍遥。玉逍遥扫了一眼,笑道:“这么精良的武器装备,地冥你要一夜覆灭资本主义国家吗?”
鬼谛不跟他开玩笑:“那些鸟猴必须赶尽杀绝。门后的情况不明,更加该准备充分。有补充的吗?”
玉逍遥又翻了几页,说道:“放我这先看看,想到什么再加。”
九玄教授将酒缓缓倒在买买提的墓前。
他手中的酒杯是一只奇形怪状的头骨。
头插绚丽羽毛的酋长低着头,双手郑重接过酒杯。
九玄教授不说话,酋长和他脸涂红白彩杠的战士们也鸦雀无声,一动不动。
良久,九玄教授缓缓站起,往山下走去。
拄着长枪的赤膊战士们自动给他让开一条道路,酋长跟在他身后。
他们穿过茂密的雨林,淌过清澈的溪水,最后进入一座荒芜的山谷。
山谷里全是巨兽的残骸,似乎是某种动物的墓园。
墓园最深处,一只似枯枝化成的骸骨张着大口,口中无牙,喉咙连接着石道,幽深无底。
酋长低低地在九玄教授耳边说着土语,他身后的战士们严阵以待。
“那是从地下亡灵的火海里爬出来的恶龙,喉咙连接着地狱。”
“我就是要前往地狱。”
九玄教授眼中闪过挣扎,最终沉声道。
同一时刻,远方的山崖上,非常君已换下古装,穿上了现代探险家的装备。
他的头发仍然是蓝色的。
他放下望远镜,目送九玄教授进入骨骸口中。
待九玄教授身影消失,非常君一个晃神,差点一头栽下悬崖。
“哎哎哎,喔喔,好险!我这是在哪儿?”非常君莫名其妙地四周看了一通,不见一个伙伴:“大玉?地冥?你们在哪儿啊!”
非常君手舞足蹈地原地转了几圈,被自己头发糊在脸上,他看见发丝颜色,又吓一大跳:“什么鬼?!谁给我染的头发?!”
离抓狂的非常君五百公里,扒在甲板上的楚天行被一桶水浇醒。
他咳嗽几声,艰难地睁开眼,一时间看不清周围的状况。身旁的人见他醒了,弯腰抓着他的头发拽他起来,强迫他仰起头。
“东西呢?!”一个凶恶的声音在头顶问道。
“什么?”楚天行心里莫名奇妙,因为他没马上回答,其他人似乎很不耐烦,一人抬脚踹向他。
楚天行虽然感官没有完全恢复,敏锐的感觉却没有丧失。他巧妙地收腹,同时绷紧肌肉,这野蛮的一脚落下,并没有对他造成大的伤害。
踹他的人显然毫无所觉,正要再逼问他,另一个声音忽然问道:“确定是他吗?”
“还能是谁?!”大汉粗声粗气道:“村里就他一个活人,肯定被他拿走了!”
楚天行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本想找个机会把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揍趴下,让他赶快去办正事要。但是,当他看到坐在那个船舷边的那个人时,他立刻决定改变计划。
“笑什么笑?!”楚天行低低的笑声激怒了船上另外两人,他接住大汉的拳头,三两下将其掀下船,又一脚把船舷边站起的那人踹到水里,在其惊怒的眼神中大笑道:“怎么三个月不见,你竟然变成了个白痴!哈哈哈!”
泡在水里的夸幻不甘地目送楚天行开着快艇扬长而去,爽朗的笑声随着快艇拐入另一条河道很快消失不见。夸幻咬咬牙,爬上岸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