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无忧》江黎Lucifer

16、末了

　　我在这宫中无所倚靠，想为皇后查得个真相，也无从得知消息。其他人我没有理由自降身份去见，只能去贵妃宫中了。
　　贵妃没有拦我，只是让我等了许久，算是给了我个下马威，这才肯出来见我。
　　“淑妃病才好，怎么想到来我这？”语气颇为嘲讽 。
　　我一向不在意这些，说：“臣妾来这是想知道皇后一事，还请娘娘告知一二。”
　　她显然有些惊讶：“你被皇后拦在门外多次，又来找本宫，是何意？”
　　“皇后被人所害，陛下的第一个孩子也没了，却没有消息传来，怎么能放任那人为所欲为？”我看着贵妃的脸有些震惊，对她的怀疑倒是少了不少。
　　“你就真的这么爱陛下吗，不论他的孩子是谁所生也是如此爱护？”她用力地抓住桌角，愤恨不已，身旁没有外人，她继续说，“本宫高兴得很，还有你，你怎么不会被陛下怀疑？”
　　贵妃坦白，就不可能会是她，“娘娘指的是禹州的蛇吗？臣妾怕蛇陛下知道，若不是查找，臣妾不会知道那是禹州的蛇，皇后和其他妃嫔都当我是禹州人。才来宫中短短几月，便要害皇后与臣妾，下一个应该就是贵妃你了，此子野心之大，长此以往，后患无穷。”我看着贵妃脸色越来越难看，继续道，“到那时，陛下怎么样都会护着我，只是贵妃娘娘不知如何自处，还有贵妃的母家，因此失势也未可知。”
　　“本宫知道!”贵妃恼羞成怒，冷静下来，问：“你认为会是谁？”
　　“沈婕妤，两位容美人。此时应当是沈婕妤可能最大，陛下刚刚登基，时局不稳，为了顾全大局，这件事才压着。”
　　贵妃想了想说：“你认为本宫应该怎么做？”
　　“皇后懦弱，这个后宫应当由贵妃娘娘好好管理，后宫稳定，陛下在前朝才能安心才是，陛下心里也会感激您。”无所谓误会，让贵妃掌管后宫也是折中之法，也好保全自己。
　　“那你呢，所求是何，你真当帝王之爱，能够保全你一生吗？”
　　我所求不过真相，哪里还奢求一生一世都荣华富贵。“娘娘可否答应臣妾一个要求，算是报酬，现在臣妾还没想好，还希望娘娘能记得。”
　　贵妃看着我有些复杂，但还是答应了我。
　　贵妃听了我的话，果然重整了后宫的风气，妃嫔们都大大小小地被罚了一遍，皇上颇为赞赏，贵妃俨然是最风光的。
　　贵妃之后传来消息，发现果然是沈婕妤动的手，贵妃不会想提醒皇后，也不知道皇后何时才能明白。
　　天气渐渐转凉，入了秋，自己的身体变得容易些疲惫困乏。
　　“在想什么？”皇上的声音让我有些清醒过来。
　　我看着他，每次心里都不是滋味，笑着说：“没事，臣妾只是有些犯了秋乏，提不起劲。”
　　皇上拿起帕子，靠近自己，为自己擦了擦嘴角，我有些发愣，他的所有温柔让自己感觉很不真实，扰乱了心。
　　“瞧你，还是和小孩子一样，秋狩可提得起兴趣？婉儿，我好久没有见过你骑马了。”他笑着，期待地看着我。
　　秋狩我原本是不想去的，他突然提到了过去，我有些无措，下意识地点头答应了。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是在秋猎上，你那时候看起来很开心，你学得很快。”他看着我，眼底的笑意很深。
　　我是越来越不懂他了，他在边疆之时，对我明明极其冷漠，甚至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在到现在，他现在已经是天子，虽然有颇多无奈，但也无需忌讳我什么，明明我应该没有任何价值，不过空有皮囊，他又何必对我逢场作戏，他所喜欢的，不是皇后吗？
　　我不知道我还要这样不明不白苟延残喘地活多久，没有出入，也许只能等着自己记忆慢慢回来，但要多久呢？每一次只有自己受到一些事物的刺激才会有所反应。这一次秋猎，我是否会想起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