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青春如梭，你如光》九柒公子

14、农民开始反抗了

　　左惟妈妈家
　　简兮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间超市，看了看时间，便转身走来了进去。她买了很多菜，买了一只超级大火鸡，买了很多自己其实也不知道怎么用的调料，满满一个推车。
　　付钱的时候，简兮看着那一串的美金数字发呆。
　　收银的小姐姐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她也依旧没有反应，直到一只男人的手出现在她身后，递给收银的小姐姐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飞盘，还依旧被拿在手里。
　　左惟将简兮买的东西一一放进购物袋，伸手拿简兮手中的飞盘，却被简兮紧紧地握着，不松手。左惟没说什么，提着东西站在出口等她。
　　一前一后，一路无言的回到家，简兮将飞盘放在玄关的柜子里，然后走进厨房，一一收拾刚才买回来的东西。
　　先处理火鸡，然后再准备面粉。
　　“苏简兮，你要做什么？”左惟站在一边看着简兮忙碌、混乱的身影，眉头紧皱。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和盆子叮叮当当的响声。
　　左惟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拉住简兮的手腕，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苏简兮你闹够了。”
　　简兮不知道自己哪里有在闹，她难道还不够安静？
　　可是左惟眼里的怒火越来越旺盛，简兮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左惟生气了，所以她错了。
　　“我想给妈妈做晚餐，电视剧里圣诞夜大家都会聚在一起吃的那种晚餐，有火鸡，有派。”她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说，“妈妈自己一个人，肯定不会做这样的晚餐。”她顿了顿，“左惟，反正你那么有钱，你应该多回来看看妈妈。”
　　他们对视了几秒钟，左惟松开简兮的手，拿过简兮手里的盘子，“我帮你。”
　　简兮觉得，她们以前在课上偷偷看的“总裁文”“高干文”的小说都是作者独自在深夜面对着孤冷寒窗YY出来的。因为现实中的男女一起做饭，并没有她们刻画的那样温馨。
　　几个小时，几乎相对无言。只是她要用的东西，他总能提前一步准备好。她要切的东西，他总能提前切好，并且是她想要的形状。
　　【左惟，妈妈喜欢汤面还是……面？】简兮拿着一把意面，不知道如何下手。
　　【面。】
　　简兮点点头。
　　最后只剩火鸡还在烤箱的时候，简兮面对着一桌的东西发呆。
　　“怎么了？”左惟摘下围裙问她。
　　“也许妈妈想吃中餐？”这么久没回国，也许她会更想念家乡的饭菜。
　　左惟怔了一下，嘴角扬了扬，“中餐，她只喜欢吃包子。”说着，拍了下简兮的头，跟她一样。
　　简兮笑了笑，肉包子吗？跟她一样。
　　左惟妈妈一进门闻到香味，知道了简兮的光荣事迹后，几乎是跳着舞转着圈到的餐厅。看着温馨的烛光和一桌的饭菜，一只烤的金黄的火鸡，左惟妈妈的眼泪丝毫没有迟疑的就落了下来。
　　“妈妈。”简兮走到左惟妈妈身边。
　　“兮兮。”左惟妈妈一把将简兮抱住，“你答应我，你一定一定当我一辈子的儿媳妇！”
　　简兮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拍了拍左惟妈妈的后背，轻轻安抚着，视线刚好对上左惟的目光，笑了笑，她没回答，这种事，她一个人，说了不算。
　　他们把主位留给了左惟的爸爸，简兮切了一只大鸡腿给他放在盘子里。
　　左惟的妈妈拿着红酒，无论如何要给简兮倒酒。
　　“你不应该做这种违法的事情。”左惟淡定的吃了一块鸡肉，说道。
　　纽约的法律规定，21岁以下的未成年，禁止饮酒。
　　“有什么关系，我关着门，谁也不知道。再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有多久没吃过这样的大餐了！”左惟妈妈将酒杯递给简兮，“别理他。”
　　简兮点点头，和左惟妈妈碰了一下酒杯。
　　“苏简兮。”左惟向往常般威胁的喊着她的名字。
　　简兮笑了笑，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左惟看着她，始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左惟妈妈看着两个人，眼里眸光流转，农民不是不反抗，也不是怕付出代价，只是因为对暴君还带着期望，一旦这点期望消散，没有什么比农民更有斗志和毅力。

　　波士顿哈佛大学
　　波士顿和纽约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地方。纽约繁华到像梦，而波士顿像是退却了繁华，真正踏踏实实一步步可以走下去的生活。比起纽约，简兮觉得自己更喜欢波士顿。
　　他们是开车到的波士顿，大概4个小时左右。左惟在波士顿有自己的房子，离哈佛很近。他说，是大学的时候，用研究成果得到的奖金买的。她不知道左惟有多厉害，在本专业有多高的水平。但是她知道哈佛有多厉害，知道哈佛的教授有多厉害，又知道了哈佛医学院的教授几乎是每一个都认识左惟，不管是什么科系的。
　　哈佛的校园很大，很漂亮。这是简兮人生中到过的第一所大学，也是她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大学。
　　“果然，学霸的气质都不一样。”简兮跟着左惟在校园里溜达，身边路过的人，明明比简兮大不了多少，但人生的差距却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
　　左惟带简兮去了哈佛的图书馆，左惟说，哈佛本部就有将近50所图书馆，现在他们去的，是不对外接受参观的Widener Library，必须要有学生ID卡。在那之前，左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张卡片交给了简兮。
　　在简兮生活的城市也有国内有名的图书馆，但跟这里相比，简兮觉得自己真的孤陋寡闻了，从来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这里所呈现出来的百年历史的静谧也是她所从来没有感受到的，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原来，沉下心来学习，是一件简单而又美好却又庄重而严肃的事情。
　　“身为华人，要取得这样的成绩并不简单。”他们离开图书馆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黑框眼镜的男人。
　　左惟跟他认识，两个人亲密的拥抱了一下。
　　“也许，就是因为是华人，所以才能取得这样的成绩。”男人又说。
　　“华人？怎么了？”相比较他是谁，简兮对他的话更感兴趣。
　　“没什么，别乱说。”左惟阻止了男人的话。
　　男人怔了一会，定睛看了会儿简兮，又看了眼左惟才终于回过神，伸出手，“Liam，左惟的博士生师兄。”
　　“你好，苏简兮。”简兮伸手想要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却被左惟截断。
　　“哎哟哟，这是做什么？第一次见面的小妹妹，握握手还不行了？”男人揶揄的叫到。
　　“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
　　“哎哟，你跟我装好人？小姑娘是你什么人，你在她面前装？以前我们可都是一起玩的。”
　　“别乱说。”
　　“我乱说，你刚考上博士的时候，我们没少在一起玩。小姑娘，你不会以为左惟是好人吧？”
　　简兮看了看左惟，看了看Liam，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这么认为。”
　　“哈哈，小姑娘看人眼光不错。”男人拍了下左惟的肩膀，眼睛里的光有些意味深长，“你妹妹吗？”
　　“我……”左惟的眸光闪了一下。
　　“对，没错。表妹。”简兮不知道左惟要说什么，但是她想说她想说的。尽管男人的目光告诉她，他并不相信，但也没有戳穿她。
　　左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行了，这么久不见。晚上一起吃饭，我给你嫂子打电话，她在幼儿园给两个小家伙开家长会。”男人说着拿出手机。
　　“他们还好吗？”
　　“好，好的不得了。天天上天入地，翻云覆雨，每天家里都像飓风灾难现场。”电话接通，男人去一边打电话。
　　“他，有宝宝了？”简兮悄悄的问。
　　“他？”左惟看了眼Liam的身影，笑了笑，“他已经35了。有两个双胞胎儿子，4岁了。老婆是新加坡人。”
　　“35？不是学长吗？”一点也不像，像25.
　　“是。他是法医，后来读的博，还没读完。”
　　“那你读完了？”
　　左惟点点头。
　　简兮也点点头，对于左惟是天才这个事实，她早就认清了。其实这样看起来他们挺配的，一个学霸，一个学渣。当然这也只是玩笑话，现在，三观相符才更容易组建家庭，她懂。所以他们并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