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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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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柏澜敬已经饱暖完,又□□完,满足地睡着了,剩下余声,满脸被和谐完后的自我挣扎,坐在床上,只有一件吊带小背心裙,茫然地啃着指甲,该怎么办,如果当年还能潇洒地演戏来全身已退的话,只因为对手是还算纯情的大学生柏澜敬,而今天,他已经是个打拼在社会的成年男人,恐怕他要的不只是露水姻缘,要怎么配合,女友,妻子?不行,不能做妻子,余声在心底抗拒,她不会想让自己刻意去讨好和迎合他们柏家的长辈。可是自己能放得下么,余声回头去看枕边的人,依然还是那张让人觉得立体分明,英俊潇洒的脸,比以前少了点少年感,多了点男人的性感,好像想再多看一会儿,舍不得放手,自己孤单太久,尝过的温暖,拼了命都不想松开。
余声打算看看时间,想起手机还在客厅里,于是起床轻轻地走出房间,手机躺着几条信息,有广告,删除以后就都是小曹发来的,有通知会议的,有约时间的,还有个别特殊的案子,问她接不接。余声索性打了个电话过去。
“余姐,你总算打来了,你昨天去哪里了?我打你家里电话没人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儿呢?”余声平时几乎两点一线,通常不会不回家漏接电话。
“没事,我在闺蜜家里过夜!”余声没有说朋友,怕小曹八卦。
“哦,张律师问你会议改到下午两点可不可以?明天他要出差,我帮你看过行程应该没问题,循例问你一声。”小曹开始汇报。
“没问题,”余声点头,在小笔记本上划掉再记录。
“好,另外梁律师明天开始休假半个月,老总说你要忙一点,会多分几个案子过来。”
“嗯,没问题,”梁律师一直很遗憾余声没有和他儿子凑成对。
“其他没有了,下午开会两点,”小曹尽责地又重复了一遍。
“好,我记得,”余声看了眼甩在地上,已经像干菜一样的套装,红了红脸,挂上电话,得回去一趟,至少要换一身衣服,应该不算逃跑吧,余声趴在餐桌上写纸条,简明地说了下自己下午有事,再联系等等,用冰箱贴,贴在冰箱上,然后再猫着腰,穿上那堆梅干菜,爬来爬去地找开门的遥控,等出了门,才想起车还在会所,只能先打车回家,换好衣服,再打车去会所取车。
赶到单位的时候正赶上张律师来早了,余声庆幸自己不是扣分扣数地到,马不停蹄地开会,讨论,接案子,等到都告一个段落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余声摸着脖颈转了转,看了看手表,已经那么晚了,摸出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信息,估计那个人又不爽了,觉得自己又逃了,余声苦笑了下,收拾东西回家,从电梯出来的时候,楼道灯还没那么灵敏地亮起,余声已经看到有一道黑影,伏在自己家门口,心恐惧地拎起,却在灯亮的时候,极速地归位,然后蔓延出一股来自女性的柔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放柔了的语气。
“老是这么逃挺有意思的?笃定我一定会追来是吗?”对方应该是等了很久,靠着门,环着手臂,歪着脑袋问。
“我留了纸条,在冰箱上。”余声无可奈何地越过他,把钥匙插进钥匙孔。
“冰箱?”显然有人太患得患失,根本没注意。
“对,进来吧!”余声叹口气,侧过身,拉开大门。
余声的窝并不大,毕竟她是零起步,而且还有不少贷款,房子整体都很简约,有些细节简直简单地像个男士,沙发上没有可爱的玩偶,茶几上也没有女性杂志,取而代之地是大本大本的法律书和案例卷宗,可见她平时生活的枯燥乏味。
“吃饭了么?”余声走进厨房,拿出柜子里的挂面。
“没有!你煮?”柏澜敬参观了下房间,对她的米色系卧室品评了一番后答。
“嗯,不过只有挂面!”余声扬了扬手,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了菜,蛋,午餐肉。
“平时你都自己煮这些。”大少爷有些讶异地看了眼她的冰箱,可没忘记她曾经可以一个人煮一桌子菜。
“不是,”余声娴熟地洗菜,打蛋,煎肉。
“那你吃什么?”
“公司楼下有食堂。”余声通常都会在单位吃完晚饭再回家,如果休息日,就干脆叫个外卖,又方便又省事,好久没自己煮,手都生疏了。
“所以天天都是和外面的地沟油打交道。”柏澜敬低声重复了一遍,听不出喜怒。
“工作忙起来是这样的!”余声很快煮好了面,分开两个大碗,指挥男士端出去。两人像早上一样分坐桌子对面,只不过上午是豪宅,下午是蜗居。
“嗖,”柏澜敬吃了一筷子面,意外地好吃。
“还不错?”余声看到了他眼里的挣扎,“我跟着香港节目学的,简单好吃。”
“嗯,没东西吃得时候不至于饿死!”某人还是觉得余声太不会管理自己的生活。
“随你发表评论,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大少爷。”余声翻了个白眼。
“在美国,我身边没有人,什么都是靠自己。”柏澜敬喝完了面汤,放下筷子,“还要每天不停地逼着让自己忙碌,上完课就去打球,不停地打,最高一次记录,连续打了十个小时,做什么事都不能停,要不断地连着,不然就会觉得心里空落落地,慌得可怕。”
柏澜敬说这些的时候,语调很慢声音没有起伏,余声低着头,筷子戳着碗里的午餐肉,一下一下,把肉戳得四分五裂。
“余声,”
“嗯?”余声吸了吸有些儿酸的鼻子。
“回来了好不好?”近乎渴求的问句。余声猛地抬头,对上他晶晶亮的眼睛,千言万语。
“我现在能挡在你面前了!”最后一句呢喃在拥过来以后得耳边,没有深吻,也没有激情四射,就是拥抱,像藤蔓一样缠过来的感觉,很紧很温暖很安全。
“好!”余声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
“谢谢!”还有另一个人心里的声音。
重新恋爱后的天都是粉红色,虽然两人的工作依然忙,常常柏澜敬开一整天的会,晚上还有应酬,余声也是整日的开庭接案,跑各个法院,但总能挤出时间去下图书馆,玩玩游乐园,爬山踏青,少了点少年的梦幻,多了点多年的温情,只不过对于各住各这件事还是被某人严肃地抗议。
“今晚我不回去了。”柏少爷窝在小沙发上抱着抱枕耍赖。
“明天你九点的会议,你最好能在7点起床,梳洗完毕,回到公司。”余声在叠衣服,一边拒绝,一边恨恨地把他这些日子偷偷拿过来占地盘的东西收进客房的储藏箱里。
“昨天你也不让我留下来。”嘟嘟囔囔地抗议。
“你以前可没那么粘,现在越大越小孩脾气了。”余声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走到沙发边,两手捏着他的脸向外,把他英俊的脸变得有些儿好笑。
“不粘着,你又跑了,我不是亏大了。”被捏的人也不生气,不还手,乘势抓着余声的腰往下拖,成功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哎哟。”稳了稳身子,松了手佯装打他一下:“你亏什么?”
“亏了心和身,想我每天那么卖力地伺候……”
“啊……不许说。”余声脸涨得通红,这个人年纪大了点,怎么那么贫嘴。
“这也害羞,”柏澜敬坏心眼地笑,手换了个姿势,抱得更紧了一点:“余声?”
“嗯?”余声偏瘦,柏澜敬又很高大,她窝在他身上,很合适也很舒服,轻靠着一会儿就有点儿昏昏欲睡。
“我们……”想了想还是没说下去。
“怎么了?”余声打了个哈欠。
“没什么,我决定今天还是住在这里,不接受反驳。”柏澜敬倏地把她抱起来,就这样轻松地往卧室的方向走。
“喂,干嘛,不行,”余声毫无体抗力地挣扎:“停,不能脱,不行,哎,哎,哎哟,嗯……”一室旖旎,春意盎然。
圣经里说啊,世界上每对相爱的人都是一个完整的圆,上帝把他们劈成两半,让他们分到世界的各个地,甚至各种肤色。如果说余柏二人是都要在今世努力的寻找到适合自己的两个半圆,那一定是上帝怜悯,在他们身上装了特殊的磁力,让无论距离和时间,都能有魔力再次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