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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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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声渐渐有恢复点意识的时候,是感觉阳光似乎已经照到了眼皮上,但是人又累又重,在半梦半醒间挣扎,突然听到水声,哗啦哗啦,像是有人在洗澡,余声瞬间清醒,想起自己是独居的。
睁开眼,好大好陌生的房间,深色的布置,蓝色的被子,余声拍拍头,好了,终于想起来了,柏澜敬,这个冤家,回忆里昨晚可是够风光旖旎,辗转翻云覆雨,余声捧着头,一回想起来更觉得清晰无比,面上都红到快滴血了,偷偷地撑开床单更是羞得无以复加,果然光溜溜,想来他是个混蛋,当然也别指望他会给自己穿衣服。
水声停了,余声可还没储备勇气在这样的大白天和他相处,哧溜缩回了床内,拿被子捂着头,可是又没出息地从被子角偷看。
浴室门开了,一双精瘦修长的小腿,擦擦擦地走出来,径直走到衣柜前,一会儿黑色的浴袍就被脱到了地上,余声可没勇气这时候伸出头去研究他是不是□□,只隐约看到他嘻嘻索索地套上了宽松的休闲长裤,似乎还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帽卫衣,穿完后,他竟然擦擦擦地走了过来,就站在床边,余声把头埋得更紧,打定主意做一只鸵鸟。只不过那人不是这样想的,哗啦扒开了被子。
“要闷死自己呢?”被子外好清新,还有一股清爽的沐浴乳的味道。
“呵呵,早。”余声像个傻子一样的找了一个开场白。
“早,”那人笑,露出一口整齐白净的漂亮牙齿。
余声快速地看了他一眼,休闲的装扮好像又把他变成了19岁,墨绿色的颜色很衬他,果然身材好皮肤白的人就是穿什么都特别好看。
柏澜敬看着她的眼神笑得更开心了,弯腰低头,嘴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微凉的触感成功把余声弄哑了。
“起来洗澡,嗯?”声音本就好听,问话更是温柔地滴水。
“你先出去吧,我就去洗了。”余声小声地说。
“好,我去给你做早餐。”说完他绅士地出了卧室,还贴心的关了门。
余声大大地嘘了口气,闭上眼,用手掌重重地拍自己的额头,自己是哪根脑神经不对,竟然被男色迷得晕头转向,接下去怎么办,难道要说这只是一夜情么,这个关系怎么会变得那么复杂,余声急到咬指甲,也没想出个应对方法。
“扣扣扣,”门口有人敲门,“余声,没有衣服么?”
“嗯,”余声还陷在思绪里,随口回应。
“啪嗒,”门开了,柏澜敬又进来了,走到柜子里,打开,拿出一件粉色的浴袍,走去浴室外的衣架上放好,才又回到床边,张开手,笑:“要我抱你去么?”
“不用,你可以出去了。”余声的脑子从看到那件粉色浴袍开始清醒,一个男人的衣柜里有粉色的浴袍,还能说明什么,是自己意志不够坚定,还妄想这个人的心里有她有爱情。
柏澜敬看着她冷下来的脸有点儿发蒙,刚刚还含羞带怯,甜到不行的人一下子变成了女修罗,脸臭得可以杀人。只不过他到底不是笨蛋,一转念已经明白了,原来是吃醋了。
“哎哟,”余声连人带被被他抱了起来,薄薄的丝被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春光,他轻松地抱着她,一直到卫生间的干净区域才放了下来。
“好了,先洗澡。”他转身要走,突然想到什么的回身,手撑在门框上,上半身贴过来,凑到余声的耳朵边,低声说:“哦,对了,这浴袍是为你买的。嘻!”
余声倏地往后,捂着耳朵脸通红,这个人讲话就讲话,还趁机咬她的耳垂。
柏澜敬大笑着出去了,剩下余声哭笑不得的裹着被子,等到她冲洗干净,挽起头发,穿上浴袍,才发现,衣服很合身,就是她的尺寸,看来这个人早有预谋。
客厅里飘着浓郁的甜香,余声拖着他的拖鞋走到厨房,他正背对着她在煎蛋,余声没有进去,倚着门框看他,柏澜敬动作很娴熟,火候似乎也掌握得不错,厨房里香气四溢,有种莫名的家庭感,望着的这个人,有着宽阔可依靠的肩膀和背影,余声吸吸鼻子,那么多年她渴望的家的景象,还有她一直渴望到心痛的人,都在眼前,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只不过这些真得可以属于她一个人么?
“去餐桌前坐好,马上可以吃了。”柏澜敬回头看到她在发呆,喊她,自己的手里正在装盘,西式的早餐,培根煎蛋和烤面包,还有一杯温的橙汁。
“假洋鬼子,中国人应该吃粥配炒面。”坐在餐桌上的余声其实觉得很好吃,但就是觉得不真实,想找他挑刺儿。
“诶,够了啊!”柏澜敬叉了一块蛋,用手指关节弹她的脑门儿:“不看看是谁做的。”
早餐的氛围竟然莫名其妙的和谐,两个久未相见的分手情侣,在一夜风流以后,还能如此淡定从容的共享一顿早餐,其实就如同下意识一样,什么其实都没有变过,不论是感觉还是感情。
“还在思考那串密码?”柏澜敬插了一口蛋,好像会读心术一样。
“什么密码?”余声装傻,暗自思索自己是哪句话说漏了嘴。
“你好像已经忘记了我们第一次?”柏澜敬坏笑地勾唇。
“第一次?”余声的脸像火烧,心里默默地重复,昨晚才是第一次好么,虽然曾经差点差枪走火过一次。
“我是说第一次见面!”对面的人看到她的反应很满意。
“见,见面?”余声有点儿结巴。
“嗯,糖水菠萝?”四个字终于把余声的记忆拉了回来,原来他还记得那天的日子。抬起头,有些儿懵,嘴边还留着面包的屑屑,看起来很萌。
柏澜敬盯着她的嘴边,依然含着笑,但眼神放深了,抬起身子靠近,在余声放大的眼睛里贴上她的红唇,然后加深。
余声懊恼地发现,一旦某人吻过来,她平时聪明的脑子就会自动当机,就像现在,大白天,早餐才吃完,他们就又滚回了床,共赴巫山,交颈缠绵,经过昨夜的磨合,今天这次,不对,是两次,就像螺帽和螺丝钉,请原谅浆糊脑子想不出其他比喻,事实上余声觉得这个比喻实在有够贴切。总之,今天非常和谐,和谐到余声简直快爱上这个,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