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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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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年是色魔
诺乐身着灰蓝色及膝羽绒服,戴着一顶白色织线棉帽,坐在后海一处长椅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籍。
不远处,有孩子的声音传来,奶声奶气的,可爱极了。
“爸爸,你拉着我去那边,快点。”
“安安准备好,爸爸可要出发了......。”
诺乐昂头望去,看着玩的开心的父女二人,唇角有温柔的笑容。
是的,很多事情,不是她想躲避便能躲得开的,缘分就是这个样子,哪怕你跑的再远,经历再多年,缘分另一头那根红线牵着的人,永远都不会变。
沈光年将诺乐带回北京时,激动的拉着她的手,对赵津达是这样说的。
“爸,一年为期,我提前把心爱的女孩带回来。”
赵津达叹,脸上是抑不住的兴奋,“看来,这次我得不少破费了。”
后来,在沈光年的建议下,诺乐去看了心理医生,他说,“我们一起接受心理咨询好不好。”
诺乐犹豫再三,但为了沈光年,她愿意尝试着接受治疗。
近四个月的心里辅导后,诺乐想清楚了很多过去想不通的事情。她放下了一些执念,不再纠结过去会不会影响现在,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做,才能和沈光年有更美好的未来。
这期间,沈光年东奔西走,为诺乐恢复了原来的身份,他们二人,也再一次办理了结婚证件。
当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再次回到他们的手上时,诺乐净有一种时间上的错觉。消失的这几年她从来不敢去想,未来终有一日,他们还能回到了彼此的身边。
夫妻身份虽然恢复了,但这几个月以来的相处,事实上,俩人一直都是有名无实的状态,诺乐知道沈光年并非嫌弃她,不碰她,只不过是怕在无形中再次给她伤害罢了。
但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么?
几次无眠的深夜,诺乐犹豫过很多次,要不要主动一点,至少让沈光年明白,她没有那么脆弱的。但最终,诺乐还是没有主动去牵被子下沈光年的手。
无性的婚姻不知还要持续多久,但诺乐明白,他们之间这种关系是不正常的,甚至是病态的。
直到那日沈欢的儿子,雄雄的百日宴上,她才彻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更觉得,她和沈光年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一天都不行。
后来想一想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们的第一次,是诺乐主动的。
提前一天从北京赶到永安,第二天一早,永安县城的一家饭店里,来了不少从全国各地赶来的亲朋好友,来参加雄雄的百日宴。包括赵津达,白大亮,就连宋可萍都来了。
因为时间还早,沈光年没有入座,而是拉着诺乐急着要先去看雄雄。席间有人向他告知沈欢和孩子的所在房间,俩人便很快赶了过去。
沈光年站在门前,刚准备伸手叩门,同一时间,程源便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沈光年来不及打招呼,一只手拨开他,便要往里面冲。
“诶,干嘛去?”程源急时拦住了他的去路,“沈欢在里边喂奶呢,等一会再去。”
沈光年悻悻,净一心急着看宝宝,都没问一声孩子是不是睡了,有没有在吃奶。
他乖乖站在门外,恭候着里面那位小祖宗吃饱饭,传他们“觐见”。
不过沈光年其实一直都很好奇,向来没什么交集的沈欢和程源,竟然走到了一起。沈光年还记得,当初远在西藏,收到沈欢的婚讯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新郎竟然就是程源。
不过他这个向来能作的妹妹,沈光年多少还是有些放心。所以他一再嘱咐程源,若沈欢不讲理欺负人,一定要告诉他,他一定好好教育沈欢。
程源不以为然,且不说沈欢并未欺负过他,就算欺负了,也是种甜蜜的折磨。
这话程源原话说给沈光年听了,不料那句甜蜜折磨的话音才落,包房内便传来了沈欢的叫声。
“程源,我欺负你了么?”
程源一惊,万万没想到,这话竟被房内的沈欢听到了,急忙对着沈光年改口道,“甜蜜,只有甜蜜,没有折磨。”
沈光年忍住不笑,随在风一般冲进房的男子身后走了进去。
房间中,雄雄躺在妈妈的臂弯里,看看这,看看那,似乎对稍显陌生的诺乐和沈光年很是好奇。
沈光年表示想抱一抱雄雄,沈欢点头,对着怀里的小家伙说道,“宝贝,让舅舅抱抱你哦。”她起身,小心翼翼的将雄雄交到了沈光年的手中。
雄雄很棒,面对这个舅舅一点也没表现出认生,相比差劲的人是沈光年,怀抱雄雄的动作看起来笨笨的,四肢极度僵硬,一动不敢动的愣在那,有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的错觉。
诺乐见状,将孩子接了过来。
程源和沈欢相视一笑,催促道,“你们俩也抓紧要个孩子吧,有个孩子,生活中多了很多乐趣。”
“是啊,你们现在要个孩子,和雄雄的年龄差不了太多,以后两个孩子还能玩到一起去。”
诺乐怀中抱着雄雄,目光下意识朝沈光年看去。说出去可能没有人会信,同床共枕几个月之久了,俩人之间都还是清清白白的,更别提要孩子了。
“我可不上这个当,我们俩还想多过过二人世界呢。”沈光年一句话带过,恰好有人来敲门,告知仪式马上要开始了。
餐厅中,沈光年拉着诺乐入座,看着台上的雄雄时而笑笑,时而大哭的样子,一旁的宋可萍忽感叹道,“雄雄真可爱,白白胖胖的。”
闻声,赵津达急忙跳了出来搭话,“我说你俩也该要个孩子了吧,我这还等着当爷爷呢。”
宋可萍点头,自从带诺乐做过一系列检查,得出的结论是,她现在的身体不影响生育后,她也是一心想早点当姥姥,只是不想给诺乐过重的压力,所以才从来没正面说出口过。
“咳咳……。”白大亮清了清嗓子,没有说话,低头夹菜。大概意思是,别忘了,这还一个等着当姥爷的呢。
“嗯,我们知道了,我们抓紧。”诺乐保证,餐桌下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沈光年。
沈光年没应声,只是微笑着点头,在旁人看来,更像是害羞了。
当天晚上,俩人洗过澡后钻进被窝里,沈光年像往日一样,在诺乐额头上噙了一口,然后道晚安。
略显昏暗的房间中,诺乐第一次主动将头靠在了沈光年的怀中。
她说,“我们的孩子,以后怎么着也得管雄雄叫一声哥哥了。”
沈光年身子一僵,犹豫中不知该如何回答时,诺乐已经翻过了身,俯视于他,俩人就这样身贴着身对望着。
“我们不该再这样下去了,对么?”诺乐问,脸不自觉就红了。
“我怕你……。”
“我没事的。”诺乐皱了皱眉,有些难为情,但最终还是勇敢的朝沈光年的唇吻了上去。下一秒钟,沈光年便反客为主,将诺乐压在了身下。
有睡衣和内衣从天而降,一夜缠绵后,他们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了彼此。
诺乐累的不想再动弹一下,窝在沈光年怀中,俩人就这样沉沉的入了眠。
只是,自那晚过后诺乐在想,用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几个字来形容她接下来的生活不知是否贴切。
因为那一次主动,换来的是沈光年的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是不是错觉,诺乐总觉得,无论她什么时候朝沈光年看去,对方好像都在色迷迷的打量着她,这让她甚至很多次都忘记了,那男人是她的丈夫。
最尴尬的是,和保姆张妈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时,沈光年不仅毫不收敛,还在入座前偷偷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诺乐甩给了他一个长长白眼。大概意思是,让他注意点。沈光年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样子,净挑衅般的对她吐舌头做鬼脸。
诺乐懒得与他计较,开始低头吃饭,再抬眸朝沈光年看去时,他竟然未动筷子,还在盯着她看。
诺乐用指尖轻敲餐桌,“看什么看,看我就能吃饱么?”
沈光年一手托腮伏在餐桌上,一对眼睛笑成了一条线,“你今晚穿那件黑色蕾丝的睡裙给我看,也许我就能吃饱。”
Oh my god,简直快要被他逼疯了……。
诺乐无奈,暗暗红了脸,张妈轻咳一声,干脆直接离席。
“我吃好了,你俩多吃点,今天的红烧排骨有点咸,我去喝水。”
不过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当晚诺乐还是穿给沈光年看了,交换的条件是,以后不许再当着其他人说起这种事情。
沈光年保证,一直强调是情不自禁,无心之失,并急不可耐的用吻堵住了诺乐的唠叨。
不过向来琴瑟和鸣的夫妻生活,有时也会在沈光年的小脾气下发生些摩擦。
比如那天清晨,诺乐先于沈光年起了床,习惯性的在他脸上噙了一下,回身拿起睡衣套在了裸露的上半身,身后,传来了沈光年懒洋洋的问话。
“亲爱的,我突然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诺乐点头,“什么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后来我们没有再遇到,我娶了别的女人,你会怎么做?”
“我?”诺乐问,几乎脱口而出,“我祝福你啊,祝你们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她回身,想继续说些什么,只见沈光年已经翻身走下床,头也不回的直接冲出了房。
诺乐唇角的弧度一僵,不明他为何这等反应。
二十分钟后,张妈的早餐端上了餐桌,诺乐走去书房唤沈光年出来。然而几次叩门后,对方都未开门,只是冷冰冰的甩出一句话,冷漠至极。
“心情不好,吃不下。”
“心情不好也得先开门吧,不然你在里面自尽了我都不知道。”
“我舍不得你,自尽也得捎上你。”
诺乐摇头,直接让张妈找来另一把备用钥匙,开门进了房。
书房中,沈光年坐在书桌前,睨了诺乐一眼,又嫌弃的转头看向别处。
“我看几年不见,你脾气倒涨了。”诺乐来到他面前,躬身将沈光年的脸扭正,双手捧着他的脸蛋,像是捧着一个小婴儿般温柔。
“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你为什么不开心了?”
“因为不满意你的回答。”
她的回答,诺乐干巴巴的眨了眨眼,小小的回忆了一番,顺口答道,“因为我说祝福你,祝你们白头偕老,子孙满堂么?”
“你看你,你看你,又说……。”
“那不然我说什么?”诺乐轻咬着唇,试探问道,“你难道想听,若你娶了别的女人,我就诅咒你们永远同床异梦,各怀鬼胎,一辈子断子绝孙?”
话音落,她已经莫名奇妙的坐在了沈光年的腿上,整个人被他抱的死死的。
沈光年笑,一副得意洋洋,“这个回答还差不多。”
诺乐轻叹,在想,类似沈光年成熟了,长大了,脾气变得内敛了这样的话她再也不敢说了。原来,曾经爱耍小孩子脾气的他,还是当初那副德行,一点也没变。
“沈光年,你说你不是变态呀,竟然有人希望别人诅咒自己。”
“我是不是变态,你还不知道么?”
说着,劈天盖地的吻便落在了诺乐身上,且一双手已经不安分的开始去解她睡裙的衣带。
“别闹,张妈等着咱们吃早饭呢?”
“别闹了,这是在书房。”
“沈光年。”
“啊……。”
…………
爱一个人与恨一个人有时只是一念之差,沈光年说,这世间的爱和本身就是分不开的,爱之深恨之切。诺乐能懂他的想法。但她更懂自己,因为在诺乐心中,这辈子,下辈子,大概永生永世对沈光年都不争气的只有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