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神权》於祖婷

50、小倒霉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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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开冰箱的时候，戴熙仁同志叼着牙刷也跟着进来了。
　　冰箱里还有最后一瓶酸奶。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哥，戴熙仁同志正盯着酸奶，嘴角的牙膏沫子摇摇欲坠：“那一瓶——”“先到先得！”
　　我飞快抱住酸奶关上冰箱门，将戴熙仁同志嘴角的牙膏沫子成功震了下来。他捂着嘴晃晃悠悠跑回了洗手间。一阵水声之后，又飘来一句话。
　　“过期了。”
　　正举着酸奶瓶子准备喝的我愣了一下：“哎？”
　　“我说那瓶酸奶，已经过期了。”哥拿着毛巾胡乱擦了几下脸，然后坐在我对面，指着酸奶的标签，“保质期截止到昨天。今晚放学记得再买几瓶酸奶回来。”
　　“你为什么不买？”我扁扁嘴，把酸奶瓶子推开，继续去冰箱里翻找喝的。
　　戴熙仁同志一边戳着手机一边吃早餐，含混不清得跟我说：“竞赛。今天要出发去省里参加物理竞赛。说起来，某位同志的物理成绩似乎连两位数都——”
　　“啊啊啊，酸奶还是之前这个牌子的是吧！”
　　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本小姐的物理技能一定是全被点给我哥，才落得个考试成绩从来都是个位数的悲惨境地。
　　和我本人一上物理课就哈欠连天没有一点关系！
　　到了班里，因为刚开学的缘故，没几个人看的下去书的。
　　也是啊，过年嘛，就是要出了正月才算正式过完年。
　　我放下书包，一面神游太虚，一面假装看书，一面等着凤梨的到来——要好好问问她昨天和刘海图后来怎样了。
　　然而直到第二节课，凤梨还是没有来。
　　前桌的陈烨回过头，扫了一眼凤梨姑娘空荡荡的座位，用口型问我：“凤梨还没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天刘海图约了凤梨去看电影，我嘱咐过刘海图“一定要把凤梨安全送回家”。为了避免自己的乌鸦嘴技能又应验，昨晚特意一直与凤梨保持联络，直到确定她十点多安全到家才放心的。
　　怎么今天凤梨没有按时到校？
　　难道……
　　令月也回头看着我：“你昨天说了什么？”
　　“我跟刘海图说，让他安全将凤梨送回家。”
　　“之后呢？刘海图有送她回家吗？”
　　“并没有。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但是正准备乘地铁的时候，刘海图接到一个电话，匆匆离开了。”
　　“那么凤梨安全到家了吧？”
　　文令月不慌不忙的语气，多少给了我一点自信：“是的，我和她父母确认过，安全到家了。”
　　令月点了点头，侧身对陈烨说：“问问隔壁班刘海图来了没。”
　　我愣了一下。
　　难道，无差别的心想事不成技能还是应验了，只是这次中招的人不是凤梨，而是刘海图？
　　“没来。”陈烨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隔壁班班长的回复，“不仅没有来，而且似乎……”
　　陈烨皱了下眉头，看一眼手机屏幕上多出来的一行字。
　　“班主任让人把刘海图的书桌收拾一下，东西全部拿到办公室——看样子是一段时间不能来学校了。”
　　“不会吧。不应该的——”
　　啊，我这一开口，更加坐实了陈烨的猜测。就算刘海图之后能回学校，也会因为我的这句“不会吧”而出现其他不可预估的意外。
　　我下意识捂嘴，这个动作被令月看见，她笑笑：“泠彩说你是乌鸦嘴只是玩笑而已。别放在心上。”
　　令月安慰我是因为她知道我很在意自己无意中说出的话会造成不好影响这件事。但她并不认为这两者之间有必然联系——这种事，连我自己一开始都不相信，更不用说别人。
　　所以我也只能点头报以微笑。
　　然后下意识得回应了一句。
　　“我没在意。他们没来学校只是凑巧了，和我说过的话没关系。”
　　刚说完这句话，转机立刻就来了。
　　凤梨出现在班门口，双手紧紧握着勒在肩膀处的书包带子，神色紧张。
　　“凤梨！你可来了！”
　　我立刻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谁料到凤梨却后退半步，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凤梨，班主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有同学喊她，凤梨后背一个抽搐，忽然转身跑出了教室。
　　“她怎么了？”
　　我问令月，令月皱着眉头只是犹豫了一瞬就站起身：“追。”
　　“哦——啊，等等我！”
　　我跟在令月身后追着凤梨跑出教室，身后陈烨叫住给班主任传话的同学，说是他会代替凤梨先去办公室一趟。
　　昨晚到今天，究竟出了什么事？刘海图和凤梨，究竟遭遇了什么？
　　我迫切得想知道，却因一个意外而错失良机。
　　楼梯转角处，令月与正上楼的泠彩撞在了一起，我一时收不回脚，眼睁睁看着自己也撞上去，幸而被肖蕾眼疾手快拉住了：“出了什么事？令月和泠彩？你们两个是最不可能着急的人吧！”
　　“问她。”
　　泠彩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头盯着令月。
　　“凤梨突然跑了出去，我有点不放心。”
　　令月说着，仍旧坐在楼梯上，攀着栏杆向下看，早就不见了凤梨姑娘的身影。
　　她耸了耸肩：“可能是我多虑了。过一会儿凤梨会自己回来吧——泠彩，帮个忙拉我起来。”
　　“就为这种事。”泠彩哼了一声，单手将令月从台阶上拎起来，像是拎一个毛绒玩具一样轻松，我一时不知是该羡慕身轻如燕的令月，还是该赞叹泠彩超越同龄人的臂力。
　　肖蕾仍旧抱着我的一只手臂，神情恍惚得看着我们，突然做梦似的说了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幸亏你们撞在一起。要不我还真以为自己没睡醒。”
　　“说什么呢你？”我转头看肖蕾，她的眼睑几乎要合在一起，一脸迷糊：“因为，从今天睁眼开始到刚才，总感觉所有的场景都特别眼熟，就好像之前经历过一次似的——直到这两个万年冷静的人竟然撞在一起，才有点不一样。否则，我还真以为自己还没睡醒，把之前经历过的事全部梦了一遍呢。”
　　不愧是局外人……肖蕾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懂……
　　不过也无所谓，这种事我从认识肖蕾之后就已经习惯了，她自己也习惯了。
　　下一秒钟，三分钟预备铃响起，我们四个一同回了教室。
　　之后，陈烨赶在上课铃响起之前赶回来，凤梨则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究竟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