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滴答》十两有余

42、第四十二章 亲来亲去又

　　商鹿早早起床做早餐，想起昨晚沈海生买的酸奶她给带了回来。

　　不对，两人买了三瓶，怎么还剩两瓶没开封，昨晚明明见沈海生喝了的，商鹿拿起另一瓶摇了摇，所剩不多，不用想了，沈海生肯定喝了她喝过的。商鹿想如此正好，省的做粥了，就用酸奶代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商军德睡眠浅，一早听到商鹿在外活动，难得她比他早起一回。

　　“今天没有太阳。”沈海生上班的地方离她不近，昨晚他临走时商鹿让他早上别再来接她，怕他赶时间，沈海生说这几天有雨，非要坚持送她，还真是准，一早天就阴沉沉的，商鹿又说：“谁知道太阳躲在乌云后上哪里去了，说不定真跑西边去了。”

　　“嘿嘿。”商军德一听乐了，道：“没准找月亮去了。”

　　商鹿见商军德笑的不正常，问：“爷爷，今日心情好啊！”

　　商军德打开电视，跟着视频扭动，呲着一口假牙：“我孙女开心，我自然心情好。”

　　“行，你大孙女以后只开心。”

　　爷俩正你一句我一句，门响了起来，商鹿速度麻溜的去开门，心道沈海生未免过于积极。

　　“嗨。”焦妡站在门口冲商鹿打招呼。

　　“是你啊。”等焦妡进来商鹿关上门。

　　“一股失落的气味。”焦妡毫不见外的坐上餐桌，双眼放光说：“葱油饼。”

　　商鹿说：“我还在做，要不要给你加个蛋。”

　　焦妡说：“行，我先吃着。”

　　“姐，今天下午抽个空，陪我逛趟街。”焦妡噎得慌，想喝口水顺顺，看到桌上的碗随手拿起准备喝，不想刚碰到就被商鹿呵住。

　　“别，我给你倒水去。”商鹿放下刚出锅加了蛋的葱油饼，去给焦妡倒水。

　　“好吧。”看在葱油饼的面子上焦妡不和她计较那么多。

　　商军德看不过去，说：“哼，吃的快又没人跟你抢。”这丫头竟然去和商鹿告密，明明答应过他不说的，小叛徒。

　　感觉都在针对她，焦妡道：“谁吃的快了，是葱油饼太腻。”

　　商鹿给焦妡水，再次发出警告：“不准动碗，那是我的。”

　　“好好。”她在家吃过了，只是加个餐，要求不多。

　　早上沈海生来接商鹿时，穿着和昨天破掉款式一模一样的风衣，除了颜色不同，昨天的是卡其色，今天的是藏蓝色。下午商鹿抽了空和焦妡一起逛街，心里挂着因她而寿寝正终的风衣，一路下来一直留意那件衣服符合沈海生的气质。

　　以前焦妡重要的心思全花在比赛上，这次松口结婚，必是那日谈话起了作用，商鹿接过裹满花生的冰糖葫芦递给焦妡，问：“上次没好好问你，怎么突然确定下来。”

　　焦妡放肆的啃上一口，呜啦道：“小胖不用说，一早确定，至于结婚嘛，我决定听取鹿姐你的深谋远虑，不为难自己，及时转行，为国争光的重担就交给祖国的花朵，而我，要成为培养花朵的园丁。”

　　“好。”焦妡说的很轻松，可从幕前转为幕后，心里怎会没有落差，被山楂酸到的商鹿咧了咧嘴，打气道：“牛角尖不好钻，咱另辟蹊径，重新打下一片天地。”

　　“不是。”焦妡皱着眉瞧商鹿，“姐，你现在怎么也说些大空话，不实在。”

　　商鹿毫不在意，道：“我乐意。”

　　焦妡要买敬酒服和鞋子，一个商场换了一个商场，总归不如她的意。“这裙子穿上难受死了。”样式她没有特别要求，只要舒适度达标。

　　也难怪，焦妡平时整日穿着运动服，猛地一试勾勒身材的礼服觉得拘束实属正常，商鹿劝解道：“礼服都是这样，穿一时而已你忍耐忍耐就过去了。”

　　试了不下十件，全是贴身不留缝隙的，焦妡道：“只能忍耐了。”

　　商鹿问：“之前试的，有钟意的吗？”

　　之前试了一套酒红色及脚踝的，样式保守没有过多修饰，重要的弹性也好，她倒是很喜欢，就是价格不便宜，焦妡说：“有，就是有些贵，敬酒服穿一次很难再穿，还是买性价比高的实在。”

　　商鹿说：“说的也是，再往前看看吧。”

　　又试了一家，焦妡突然说：“对了，商鹿姐，你们工作室应该有礼服吧。”

　　商鹿道：“有。”想了想又说：“旗袍样式是红色的，用来做敬酒服再合适不过。”

　　焦妡听了如释重负，“不试了，就用你们的。”有感而发：“逛个街比封闭训练累多了。”

　　商鹿道：“太草率了，你总要试试大小合不合身，再下定论。”焦妡常年运动，身材好母庸质疑，她就担心衣服大。

　　焦妡信心十足她绝对可以穿上，“等买了鞋子，我陪你一起回去。”

　　“那行，咱们去看鞋子。”她怎么没想起来工作室有现成的，款式也多，随焦妡试算了，总有合身的，早知如此也不用花费大把时间，抽出来些时间去男装看看，商鹿拽住焦妡，“买好鞋子，轮到你陪我逛了。”

　　焦妡如临大敌，“成倒是成，咱们都速战速决行吧。”

　　“行。”先应下，速不速度视情况而定。

　　鞋子好买，焦妡按照妈妈的吩咐，买了圆头红色的高跟鞋，没要太高的跟。

　　焦妡完成任务，十万火急的拉着商鹿去奶茶店休息，坐下去容易站起来难，商鹿怎么拉都拉不动她，“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姐，五分钟。”

　　“五分钟，给你。”

　　焦妡说话算话，五分钟一到提着鞋子拉着商鹿就走，问：“去哪儿，逛啥？”

　　“男装。”

　　“哈？”

　　焦妡见商鹿面对男装一头雾水的样子，打趣她道：“姐，看你的架势，第一次买男士用品？”

　　男士用品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商鹿说：“不是。”上学时还是毕业后，曲峰总叫上她一起买衣服，说让她提供参考意见。

　　“是吗？男装区走过来，就没一个看中的？”焦妡是逛不动了，唯一坚持的动力是给小胖买条合身的裤子，小胖最近在她的督促下瘦了不少，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了了。

　　“暂时没有。”有一两件让商鹿眼前一亮的外套，只是总觉得合不上沈海生的气质，她经常给商军德买衣服，看中一件，一眼就知道合不合爷爷身，现在站在这里给沈海生挑选衣服，跟盲人摸象一般，尺寸喜好一概不知。

　　焦妡说：“给沈洋生他哥，你现任男友买的。”

　　“嗯。”商鹿摸着这件黑色的薄线衫手感顺滑柔软，天再暖和些刚好穿，夏天吹空调也可以挡下凉，她问焦妡：“这件怎么样。”

　　焦妡上手摸了摸，说：“料子挺好。”又问：“你为什么给他买外套？要买也该买皮带送他。”

　　商鹿笑言：“我可没拴着人的癖好。”她又见对面店里也挂了毛衫，便去看看，“他的外套因为我的原因给弄破了，所以想着买件外套给他。”

　　“弄破了！”焦妡坏笑，“想不到你们如此激烈。”

　　“什么呀！”商鹿瞪她，经不起焦妡说一句，脸就烧起来，衣服破了不是焦妡所想的破发，但昨晚的确是······

　　焦妡继续说：“哎呀，至于这么激动，分明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可没说过分的话。”

　　对焦妡这种嘴辩强劲的人，不回应她是最好的方法。

　　焦妡见好就收，给商鹿传授经验，“男人嘛，你送他实用的不见得他喜欢，再说沈洋生他哥要是知道，你于心难安才送他衣服，他铁定对这件衣服提不起兴趣。”

　　商鹿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不耻下问道：“那应该送什么？皮带？”

　　焦妡有求必应，先是分析道：“沈洋生他哥一望便知卓尔不群，看他手上的表，明显什么也不缺，所以。”她故意停住。

　　商鹿着急，说：“所以，不送？”

　　焦妡道：“所以送他什么他也不稀罕。”

　　话虽如此，她送的，对沈海生来说意义也会不同吧，也许该真的思考一下送什么，毕竟是第一次送他东西。商鹿说：“算了，还是送那家的线衫。”这家的质量不如刚才那家，送不送，先买了再说，难得有件钟意的。

　　到了拿衣服时，商鹿犯了难，不知道买多大尺寸。

　　焦妡解围，说：“姐，要我说等哪天你和他一起来，你不跟着男人买几次衣服，永远不知道他穿多大的合适。”

　　商鹿不想问沈海生，只能放弃，失望的让焦妡出主意，说：“你了解男人，除了衣服还能送什么。”

　　焦妡说：“对嘛。我继续我刚才的话。”她清了清嗓，在售卖小姐姐的注视下拉着商鹿出门，边走边一本正经的说：“送什么都没送人实在。”

　　商鹿认真的听，回味了一会儿才知她的话意，哭笑不得的给了焦妡一拳，学着焦妡说：“有劲没劲。”

　　焦妡不受影响，道：“没劲哪里能成事，当然。”

　　商鹿见又要往歪处发展，用手堵住焦妡的嘴，说：“没完没了了。”

　　“唔唔。”焦妡挣扎开，笑嘻嘻说：“完了，正经商鹿姐，正经。”

　　商鹿想她和沈洋生真的是绝配。

　　“送什么都不如送心意好。”焦妡这回不打岔，给被问题困住的商鹿解答，“你们俩都用的东西，买一个情侣款的。”

　　“戒指？”除了戒指和情侣装，商鹿想不出其他。

　　焦妡恨铁不成钢，“只要你想，什么东西可以成为你们之间的情侣用品。”

　　商鹿终于抓住重要字眼，“用品。”

　　“对，最好是天天用的东西。”光说不行，焦妡连裤子也不给小胖买了，和商鹿一起去楼下的饰品店。

　　饰品店里亮晶晶闪烁烁，各色女士用品琳琅满目。商鹿提着兴致转了一圈，希望破灭时看到门口的一排马克杯，印有一个鹿头黑影，头上大大的犄角肆意的伸展着，她不由想起过年在沈家，见过沈海生用的印有整只小鹿图案的玻璃水杯。

　　商鹿想沈海生用的水杯上没有手柄，倒热水时拿着不方便，不如买一个新的给他。

　　把挑好的杯子拿在手里，商鹿在马克杯柜前一阵摸索，“还好有。”她又找了一个水杯，杯身上印有大大的波浪图案，商鹿想这个就留给自己用了。

　　“不错嘛。”焦妡欣赏的看着商鹿挑选的东西，指着水杯说：“你有他陪伴，他有你陪伴。”

　　商鹿点头，心满意足道：“愉快的决定了。”

　　商鹿特意包装了一下，拎着出来时小心翼翼。焦妡道：“姐姐终究是姐姐啊！”

　　“那是当然，还能是妹妹？”

　　“我是说。”焦妡瞥瞥商鹿手里的宝贝，“一天下来喝水的次数数不清，还是你老奸巨猾，亲来亲去，嘴都干了，又得喝水。”

　　“焦妡！”

　　“我只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