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眠》杏杏仁豆腐

9、齐笃回青城 季斐设计探

　　荧惑：？？？这个大男人在不会害臊的吗？刚才轻功很好随随便便上树的人是谁啊？
　　但没办法，主子就是主子。
　　荧惑屈身，“上来吧。”
　　荧惑一路走的是醉汉典型的摇摇晃晃，想着自己如何继续过下去。困顿一点点侵蚀了他的心智，腿像灌了铅一样，越发疲惫。撑着到尚书府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再加上一路背人的疲惫和酒精的作用，直接倒在府前。背上的青衣少侠看准时机，推荧惑肩膀借力一个空翻，同时增长了荧惑倒地的时间，自己拦腰抱住了他。
　　走到府中，小丫鬟都惊呆了，自己的主子这几日夜不归宿，原来是为了“抱得美人归”？
　　他对府中管家道，“备好客房，打一盆水，准备两套干净衣裳和解酒茶。……不，还是准备我房间的套房吧。”
　　“是，季大人。”
　　季斐将不省人事的荧惑放到床上，打开他的包裹一番搜寻，都是些无用之物。但总感觉有凌人寒气。顺着气息，果然摸到了一块翡翠。他细细一看，这块翡翠环虽然精心打磨过，却还是能发觉渗透在翡翠中的血色。季斐握着翡翠，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片刻，吹了一声长哨。夜晚的哨声宁静悠远，和着树林扑簌扑簌之声，一道黑影出现，“季大人。”
　　“麻烦齐前辈查一查此人的身份，”季斐指向躺在床上的荧惑，“尽快。”
　　“是。”
　　“还有，向前辈请教一件事。”
　　“大人请讲。”
　　“齐前辈可还记得十二年前，武林中有一场暴动？”
　　“记得。”
　　“青城派是否恰在此时换了掌门？”
　　“并非恰好，不过也差不离。”
　　“是否有门派就此销声匿迹？”
　　“当时过于混乱，大大小小的门派消失了不少，我去帮大人查验一番再做结论。”
　　“辛苦了齐前辈。”

　　那黑衣人咻的一声消失了。仆人正将水端进来，季斐说，“你先下去吧。”
　　“是。”仆人转身阖门，摇摇头叹息道，“哎，大人最近情绪无常啊。”
　　季斐给“昏迷”的荧惑换了件干净衣裳，故意穿成松松垮垮衣冠不整的样子，自己也只穿了里衣。
　　季斐含了一口解酒茶，向荧惑的嘴里渡去。先是舌尖一点点冰凉地试探，再慢慢过渡到身体火热天翻地覆胡搅蛮缠，两个人的气息交错，侵蚀着对方的呼吸。什么都不能想，只沉浸在单纯的本能和欲望之中。解酒茶只喂进去了一半不到，剩下的在激烈的亲吻之中都漏了出来。季斐看荧惑的亵裤渐渐潮湿，便把剩下的茶直接倒在他的嘴里，有些还浇在他的身上。
　　赌一把吧。他这么想。
　　一整壶解酒茶都这么灌了下去，筋疲力竭地倒在季斐身边，睡觉。

　　第二天一早，荧惑睁眼，看到健壮的胸口。他眼睛滴溜溜转了转，感觉到自己潮湿的亵裤，有种不好的预感。头一抬，磕到了那人的下巴。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醒啦。”

　　*此时此刻青城*
　　“师傅，徒儿回来了。”
　　“尚书大人？稀客啊。”师傅抿了口茶，抬眼笑笑，“在外面过的怎样？”
　　一袭茶绿色少年苦笑，“您就别挖苦我了。每天都把自己拘束在这身皮囊里，可把我累坏了。说正事儿，最近京城黄大人那里开始筹备武林争霸了，来者不善，师傅可有计策？”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好好好，您运筹帷幄，都这时候还摇头晃脑的吟诗作乐。该说的我可都说了，其余的看您的计策了。”茶衣少年回头，“对了，我们青城派的是叫荧惑的人？”
　　师傅用杯盖撇了撇茶叶，专心看着手中的杯子，“怎么了？”
　　茶衣少年言简意赅，“他知道多少？”
　　“他的事交给为师。暗中护他周全罢。”
　　茶衣少年感觉自己上山一次都快变成苦瓜衣少年了，“您说的到轻巧，你可知你那出息的徒儿在哪里工作？”
　　师傅轻描淡写，“莫不是皇宫？”
　　“他是季斐的'猎物'，又没经验。季斐多疑，恐怕我自身难保，保住荧惑更是难上加难。”
　　师傅眨眨眼，“知道了，那你尽量吧。”
　　茶衣少年都快苦死了，什么尽量，这都是些个什么任务……师傅迈步向树林深处走去，“荧荧火光，离离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