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真正的尚书大人 荧惑夜宿尚 ...
-
荧惑拼尽全力仔细地看,终于隐隐约约辨认出是那人是坐在树枝上。一袭青衣融在茫茫夜色中,雾霭氤氲里。身在高处对月独酌,恐怕是有什么心事。
“喂!那位仁兄!怎地在那么高的树上!”荧惑哇哇大喊,可能是酒壮怂人胆,平时的隐忍终于爆发,荧惑成为一个聒噪的醉酒侠。
那青衣少侠再斟了一盏酒,在树枝上冷冷的看着那个耍酒疯的人,不去管他。他的府中莫名多了一位身份未明“夫人”,总得想法子套一套这个“夫人”,正烦乱着思索对策。在月下独酌,只想要个清静。可这醉汉好像变本加厉起来,哇哇没停。
“你怎么不说话呀?哦,你是不会说话吧?对不住,哑巴兄。”
那人晃晃悠悠地从对面走到青衣少侠坐的树下,扑通一屁股和树根一起扎在地下。
“既然是哑巴兄,那就听我说说话吧,你要答应我,不许外传!嘿嘿,不过你也不能外传呀。”
之后,青衣少侠听他叽里呱啦扯了小半个时辰的闲话,无非是师傅的养育之恩,师傅长、师傅短,师傅好、师傅坏的。
讲着讲着,着醉汉终于累了。他嗫嚅了一句,“你说,青城为什么不要我?”
青衣男子一顿,青城?那个不世出的门派?怎会有弟子在此?眼下正是筹备武林争霸的时机,莫不是逐出师门?或者是打探消息?
“好热啊……”荧惑随手从包袱里掏东西,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翡翠环,一股入骨寒沿着之间钻了上来,荧惑不由得一凛,顿时清醒三分。荧惑想起师父临行前说的“历练”、“回归”云云,莫不是叫自己来打探消息?
思及此处,二人想法重合了,各怀心事地沉默了一会。
接着荧惑装作满不在乎地拿出了那把白玉扇给自己煽风,没想到一不小心点了青衣少侠的火。
青衣少侠施展轻功,“唰”的从树上下来冷冷地看了一眼,打算离开这个疯子。
“诶,哑巴兄怎么……”荧惑看到了一张绝世无双的脸,顿时一个激灵,这下完全清醒了,再眨了眨眼,“季斐?”
季斐一顿,回头,“你师傅没教你大街上不要随便认人?”
“季斐兄…怎地不认识我了?”
“呵,”季斐笑道,“当朝尚书的名讳你叫起来倒是顺口啊。”
荧惑瞪大了眼睛,“你真是当朝尚书?”
季斐话锋一转, “你要还东西就还,不还我就走了。”
荧惑一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的扇子,若有所思一阵,唤道,“季斐?”
“干什么?”
荧惑细细打量,此人就是白天所见之人,但却有截然不同的待物方式。
荧惑撒酒疯道,“不行,你白天答应给我的,说话要作数,我不还。”
“那你便拿去,又没逼你还。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可是个烫手山芋。”季斐的目光像鹅毛一样若有似无地飘到荧惑脸上,弄得萤火的心痒痒的。
荧惑现在只身一人在陌生的环境里,心里不得不思索明哲保身的计划。想起刚才摸到的翡翠,就想起了师傅之命。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个稳定的落脚点。而没有什么比尚书府更安稳的了。
于是他对季斐道,“季大人,荧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现在又晚,没地儿住了,要不你把在下收入你府中,这还扇子的事好商量。如何?”
“哼,那你便来吧。我府前的树随你挑,爱睡哪儿睡哪儿。不过小心办事不力,被处置。”
荧惑倒无所谓,以前练功时候也时常睡在后山的树林里,对他来讲不打紧。他刚刚拍拍身子站起来,季斐就开口了,“走不动了,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