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底特律同人）》克犬

4、fourth

　　“仿生人是罪恶的源泉！是它们夺走了我们！我们人的工作！是它们！”
　　街头一个衣着破烂的中年黑人一手擎着一块用黑色马克笔重重写着“仿生人夺走了我们的工作，我们无家可归”的卡其纸板。
　　还有一些衣着破旧的，满目憎恨的人围着黑人高喊着“仿生人去死”
　　从公司下班回家的我第一次在街头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手里拿着甜甜圈却丝毫没有平日的食欲。
　　接近傍晚的天气越冷，速食食品的香味，面包店的芳香，咖啡店里巧克力可可温暖的香气。
　　不远处的仿生人专用站台里仿生人端端正正地站着，他们一动不动，没有呼吸的起伏，双眼直直地注视着前方。
　　寒冬的凌冽沿着我光裸的脚踝攀升到全身。
　　但我依旧不想离开，不想思考，不想回家面对卡尔。

　　我曾经也不把仿生人当做生命来看，我甚至一度觉得仿生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
　　但这个思想一开始是没有错的，卡姆斯基也好整个底特律整个世界也好，创造仿生人的初衷就是为了服务我们。
　　但是卡尔.....卡尔他太像一个人了。
　　他拥有思想和感情。

　　“你对我的好，都是程序设定吗？”
　　他犹豫了，他更加搂紧了我，
　　“no”

　　“但如果我只是将你当做一个死物，一个机器呢”
　　“..........”
　　“你还会为我服务吗？”
　　“KRS1是您的机器，但卡尔是您的家人”
　　凛冬的屋内是温暖，窗外却是寒冷的冬雪和银河的璀璨。
　　卡尔扳过我的双肩，慢慢垂下头。
　　窗户上被热气呼出的圆圈上倒影着卡尔头上红色的灯。
　　他将头抵在我的头上，微凉的触觉。
　　金色的柔软的发丝拂在我额头上，我缓缓闭上眼，说不出一句话。
　　卡尔沉默了一会
　　“卡尔是爱着您的，但KRS1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