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底特律同人）》克犬

3、third

　　深夜的底特律没有纽约那般的灯火通明，只有零星的路灯和零散的超市的灯火。
　　正值严冬，街道上的几名仿生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铲雪。
　　闪烁警示牌的光反射在泥泞的雪地上，过过往往疾驰的车辆不断溅起的水滴拍打在仿生人的身上。
　　但他们仍然在无意识地铲雪，铲雪，铲雪。
　　我趴在结霜的窗户上，呼出的热气将窗户呼出了一个圆圆的，透明的圈圈。
　　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忽然会意识到，他们时仿生人，是机器，是制造出来为人类服务的机器。
　　身后似乎被轻轻拍了一下
　　“Rally，热可可。”
　　是卡尔。
　　我从飘窗上趴下，悬垂着双腿坐在上面，接过散发着甜蜜气息的可可将头埋进杯子，热气蒸腾到脸上，温热的感觉让人感到舒服。
　　被热气蒙的快要窒息的时候，我又猛地喝了一口，温度适宜的液体淌进食管。
　　卡尔蓝色的双眼愣愣地看了我片刻，走到我身边，在飘窗上坐下，双脚稳稳踩在地上，还弯曲着膝盖。
　　我低头撇了一眼我悬空的双脚，心中一声叹气。
　　我捂着温暖的杯子，靠在卡尔刻意向下倾斜的肩膀上。
　　“卡尔”
　　叫完他的名字后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一瞬间忘了我该说什么。
　　“Rally，怎么了”
　　卡尔轻轻揽过我的双肩，安慰性地轻抚着我的头。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开心。
　　我闭着眼不回答他，放松地靠在那个并不温暖的怀抱中。
　　过了许久我小声问道“你对我的好，都是程序设定吗？”
　　我没有看到卡尔额上的小灯红了一瞬间很快停留在黄色然后恢复了蓝色。
　　他第一次犹豫了一下，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