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民国老公你好》遗落凡间的天使你好

51、被迫远走他乡

　　在上海医院养伤的两个月，如果答应出院和周翔宇一起回后方，我一直在思考回到苏家怎么和外公外婆交代我们的前因后果，以后遇见兰溪姐怎么回复她，如果再见袁锦初要如何面对他～～不管我怎么想，对方可能会理解你，也可能会怨恨你，所以世间安得双全法啊，从来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真是想得头痛欲裂也没有满意的答案。
　　“难得我们在一起有这么安静的时光，想什么那么入神？”他帮我理理好耳边的碎发。
　　“无事，只是在考虑一下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回去了如何面对亲人和朋友。”我苦笑道。
　　“放心，有我在呢，所有的责备让我一人来背，你不要伤神了。”他握着我的手安慰我。
　　“如果我们还在巴黎就好了，无忧无虑。”我突然怀念巴黎的日子。
　　“是啊，只是我们一人快活，身后还有千千万万的人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如何能独乐？”他坚定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他不会撇下这一个烂摊子走人的，即使是我也不行。
　　“你和外公外婆通过电话了吗？”我突然怀念起老人家来。
　　“前几日还通了电话，已经告诉他们我们明日便回去了。”他想起来。
　　“好。”
　　等我们回到苏家时，青远和奶娘早早候在门口等我们了。
　　“妈妈，是妈妈回来了。”青远兴奋地冲过来抱着我。
　　“我的小青远，亲一个，想死妈妈了。”我一把抱他起来举高高逗他。
　　“青远也想妈妈，可是太外公不让我去上海看你，说外面不太平，在打仗呢。”他一板一眼地告诉我。
　　“妈妈都知道，不怪青远的。走，我们进去吧。”我牵着他进去。
　　“周叔叔好！”他趴在我肩上还不忘和后面的老周问好。
　　“你好，小青远。”老周微笑道。
　　“外公外婆我回来。”我进了前厅就喊到。
　　“兰溪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惊讶道。
　　“前几日回来的，听说你受伤了，我特意回来看你的。”她老周的眼神显然是悲伤的。
　　“来，不要傻站着，都进来坐吧，喝茶，小周。”外婆给老周倒了一杯茶。
　　“谢谢外婆。”老周礼貌地接过茶。
　　“几年不见，你还是没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外婆打趣道。
　　“那妈妈叫你老周，表示你自己老了吗？周叔叔？”青远歪着脑袋问道。
　　“青远过来妈妈这里。”我怕一会又爆出什么奇思妙语，还是拉到自己身旁，给他吃起糕点来。
　　“你们坐火车回来，也辛苦了，先去房间休息一下吧，一会就开饭了。老苏，让人把行李搬回房间吧。”外婆张罗到。
　　“姐，我先去洗把脸，一会我们吃饭再聊。”我便拉着青远回房间了，老周站在那里不知是走还是留。他看看我，又看看兰溪姐，最终跟着我走出去了。
　　回到房间，我关好门，让奶娘带青远在隔壁房间玩，我才开始收拾行李。
　　“本以为以后找机会再和兰溪姐解释，没想到伤害来得那么快，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啊。”我欲哭无泪。
　　“都怪我，如果当初不是我喝多了，又扑错人，你也不会这么为难了。所以从那以后我再没喝过酒了。兰馨，原谅我，我错了。”他走过来抱着我惭悔道。
　　“我知道，我大方，我原谅你了，你啊，不用一副以死谢罪的模样，好难看。”我抬起头来捏捏他的俊脸。
　　“我和她当时都是用假名登记结婚的，知道这件事的人没有几个，应该不会影响你姐姐以后得择偶问题的。”他还解释道。
　　“可是，姐姐根本不打算再婚，她本以为有个孩子，便守着他成长，守着他孤老一生了，谁曾想那孩子一出生就夭折了，这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她说她更年期提前，可能以后都不能生育了。”我将实情告知他。
　　“难怪她当初那么求我，是我错怪她了。”老周醒悟道。
　　“不管怎么样，伤害都已经造成了，只能尽量弥补了。对了刚刚不见外公，我们出去看看吧。”我刚刚打算出去，苏叔就过来找我。
　　“二小姐，老爷找你有事商量，在书房，随我去一趟吧。”
　　“可能是商行的事情，我去去就回来，你在房间休息一下，或者陪青远玩一会，我们一会再一起过去吃饭。”我拍拍他肩膀便出去了。
　　“好，你去吧。”
　　“外公，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见我。”我进门便关了门问道。
　　“孩子，伤都好了？”外公抬头望向我。
　　“好的差不多了，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搬重物，休养半年就好了。”我怕他担心，尽量捡好的说。
　　“那我和你谈谈正事。你和小周以后有什么打算？”他知道了？
　　“他让我跟他回后方去。”我小声道。
　　“糊涂，他明明是你的姐夫，还和你姐姐生有一子，虽然夭折了。”外公严厉道。
　　“可是，是我和老周先在巴黎结婚的，虽然我们有名无实，但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因为回国后，姐姐为了完成组织交给她的任务，让老周和他继续假冒夫妻掩护她的身份，后来他们因为意外才有了孩子。”我反驳道。
　　“那你之前为什么骗我们说你和老周已经过去了，为什么又同意和袁锦初交往，现在又退婚了。”外公追问道。
　　“因为我不希望姐姐为难，怕你和外婆担心，才欺骗了你们。我也想忘了他，想重新开始，可是太难了，外公，我做不到，做不到啊。”我掩面而泣。
　　“荒唐，我们苏家不能再出这种丑事，当年你和袁明朗阴差阳错在一起，袁家也认可了你这个儿媳妇，所以我们没有阻止你们来往，现在你姐姐既然已经和小周结婚了，你就不应该再插足他们的婚姻，不管你再爱他，你也应该收敛些，远离他们。现在成什么样？外人知道了不得说我们家的女儿不知廉耻，二女侍一夫！”外公拍桌子道。
　　“外公，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成全我们吧。”幸福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成全你们？难道你要像你的母亲那样，破坏别人的家庭，你以后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吗？”外公和我继续讲道理。
　　“原来您一直介意我和我母亲的存在，我不是嫡出的大小姐，只是庶出的二小姐，是另一个女人破坏你女儿婚姻的结果。”我失望透顶。原来他们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假的。
　　“孩子，我只是不希望你重蹈覆辙你母亲的路。你走吧，我给你买了明早的车票，临晨你就带着青远和奶娘悄悄地走，去巴黎，会有人接应在车站和码头你的。”外公竟然让我走，也要维护兰溪姐。
　　“为什么？我不走，我不走，外公，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能没有老周，不能啊。”我自己瘫坐在地上。
　　“孩子，得不到的总是最好，你觉得他好，是因为你们没有时间好好相处，深入了解后，也许他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走吧，时间久了你就忘了，我都是为你好啊，外公又何尝舍得你离开，恐怕我等不到你再回来看我一眼了，你也成全外公一回吧。外公不能再对不起兰溪了，她从小没了父母，不能让她再失去爱人了。外公也求你了。”外公竟然给我下跪了。
　　“外公，您快起来，我答应你，我走，我理他们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我扶起外公，擦干眼泪，才慢慢走出去。原来我以为的天堂，在别人眼里只是荒唐。难道我真的错了？
　　“好好和他吃顿饭吧，当辞行了，我不希望你露出破绽，要笑，孩子。”外公也收拾了一下，和我一起出去了。
　　“走吧，我们去前厅吃饭吧。”我回到房间便看见青远和老周在玩骑马的游戏，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老周察觉我的异样，放下青远走了过来。“眼睛怎么这么红哭了？”
　　“没事，就是和外公撒娇了，流了几滴眼泪罢了。”我马上露出笑容来。
　　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很安静，各怀心事。外公让老周喝几杯，他也拒绝了。原来他真的说到做到了，即使是外公劝酒。
　　“你今晚睡西厢的房间吧，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外人还不知晓，我怕别人会说闲话，再说，兰溪姐也在，你走吧，这样合乎情理，礼仪。”我回去便帮他拿了行李，让苏叔送去西厢的房间了。
　　“我知道要睡其他房间的，可是要离你那么远吗？一会你旧疾复发怎么办？我住隔壁房间也可以的吧？”他还讨价还价。
　　“放心吧，有奶娘在，没事的，不舒服我会喊话费。”我打消他的疑虑，让他住得远点。省得夜里启程，让他发现了，到时候计划就落空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明日过来寻你。”他也疲倦了。
　　“抱一抱，晚安。”我想像过和你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只不过是每晚和你说晚安，每天醒来问声早。谢谢你的怀抱，让我知道我们曾经相爱过。我会爱你一辈子，永远把你藏在心底。再见了，我的爱人。
　　“奶娘，你收拾一下，半小时后我们马上出发。”我收拾青远的行李和袁家给他的家产资料。
　　“小姐，我们不是明早才走吗？”奶娘疑惑道。
　　“计划有变，我们一会就走。”吃饭的时候，我已经乘车出去了一趟码头，一会就走邮轮出发，我买了三张去北平的票。还找了一辆出租车在马路对面等我们。即使是离开，我也要自己做主，自己的路自己走，我的人生从现在开始不需要听别人的安排。
　　我回头望了一眼苏家老宅，外公外婆，我走了，从此不再回来了，你们保重身体。
　　“走，去码头。”我们把行李放上车便即刻出发了。
　　“妈妈要去哪里啊？”青远睡得迷迷糊糊问我。
　　“去属于我们的家。”我抱紧他小小的身子。
　　“小姐，夜里船上风大，您还是回船舱里吧。”奶娘安置好了青远，又出来寻我。
　　“只是想再多看几眼苏州城，恐怕以后再也不会回来。回去吧。”城里的星星点点的灯光，多美啊，只是没有一盏是属于我的。
　　“老爷，出事了，二小姐，小少爷，奶娘都不见了。”苏管家过来敲门通报道，早上去接送二小姐离开的人没等到人出来才回来通报的。
　　“知道了，这孩子心性极强，有自己的打算，让她去吧，只要她离开了，便不会再回来了。不要声张，让车站码头的人回来便是。”老爷子并不意外，他知道她已经长大了，不再听他这个老头子的话了。
　　“外公，兰馨呢，我早上去她房间，她和青远，奶娘都不见了，昨日带回来的行李也不见了。”周翔宇一大早过来找老爷子。
　　“他们走了，你以后都不要再找她了。”外公严厉道。
　　“为什么？是您让她走的？”周翔宇悲痛道。
　　“对，我本来是让她去巴黎的，她答应我离开，但是她没听我的安排，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外公实话实说。
　　“您这是要逼死她吗？她中了三枪，伤及几个器官，不好好调养，恐怕命不久矣，您竟然还让她马上离开！”周翔宇也发火道。
　　“我不知道她伤的那么重，可是我也不能看着兰溪伤心难过。你做的好事，你自己收场。”外公甩手道。
　　“我和兰溪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不能让她在这个误会中越陷越深。组织交代的任务完成后，当年我在广州就自己与她离婚了，外公你又何苦对兰馨这样苦苦相逼。”周翔宇把真相告诉他。
　　原来兰溪对他说谎了，但是他不能让两个孙女都爱着这个男人，他必须拆散一对，否则他不能原谅自己，也对不起死去的女儿。
　　“你走吧，你们的事情我以后不管了，如果她们两人，谁要和你在一起，谁就逐出族谱。”外公只能这样决绝了，你不是苏家的孩子了，海阔天空，自由翱翔吧。

作者有话说

　　你遗忘的时光，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