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在鸣鸣啾啾 ...
-
在鸣鸣啾啾的鸟叫声中醒来,对于我这样长期生活于闹市的人来说真是美妙。
太阳应该已经很高,暖暖地笼在闭着的眼帘上。
那种久违的懒洋洋的感觉令人心满意足。
空气清新得让人惊奇,微微的花香在四周弥漫,青甜袅袅。
看来国家重视环保还是卓有成效的,没有想到繁华闹区也可以享受到如此的闲适散情。
没有听到闹铃声,我仍旧不愿睁眼起床。
赖床的感觉的确很不错,不过我的脑子却转得飞快。
得给周老板打个电话,美国的工程师要到下周才能给出报价;
有三份测试报告已经签字,一到公司就必须马上发出;
下午2:00大中国区工程部例会,得准备一下REPORT的提纲;
还有五份报告没有写。
看来今天又得加班了。
昨晚发出了四份测试报告去美国审核,今天得给他们打个电话催一下,否则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对了,还得向老板申请下周休假一天,三天估计是没戏,一天应该还可以接受吧。
再不休息一下就要崩溃了。
昨天那种恐怖的幻景可不能再出现。
恐怖?我看你挺享受的,花痴,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好象要吃了那两个小帅哥。
小帅哥?男的?
呵呵,当真丢人呀,盯了那么久都没看出公母来。
不是幻觉吗?怎么还分公母?
恩,这点还真有些奇怪,仔细想想,好象又不太象幻觉,太清晰了,历历在目......
喂!人怎么会对猫花痴!
别人不可能,你就可能。你会对所有你认为漂亮的东东犯花痴。可关键是,你那个审美情趣呀。
别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说话归说话,不兴侮辱人格。道歉!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
因为你总错!闹钟怎么还没响?
没响就躺着呗,舒服舒服。
三月的太阳六点不到不会爬这么高的。昨晚定闹铃了吗?
呵呵,不记得了。
什么什么?惨了,好象忘定了。糟糕!几点了?
一骨碌爬起来,我,呆了......
这......这......这不是我的家?
废话!你的家哪有这么棒的情调?你的家有这样的原木屋顶吗?有这样的原木地板吗?有这样的原木桌椅吗?你的那个宝贝家最多只能算是个狗窝。
喂!话篓子,有完没完?我不已经说了这不是我的家嘛,还废什么话!可,可,可这是哪里呀?
切,你不清楚我又怎么知道!虽然我的智慧与你那可不是一个数量级,可我也不是大仙呀。
是不一个数量级,你,超级弱智!
喂!你......
“哦,醒了?”
不知什么时候,门口立了一个明媚的少年。
哇,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眼睛瞎了?那哪是男人,顶多十五,还是个孩子呢。别告诉我你恋童。
眼睛那么大那么圆,毛嘟嘟亮晶晶的,两汪秋水哩。
还是更象水葡萄点儿。我想吃葡萄,不要美国提子,要那种酸酸甜甜的土葡萄,那种小小的......
怎么又犯傻了?
总比发花痴好。
可他真的很漂亮,肤腻胜雪,鼻如悬胆,眉英浓,姿挺岸,就连那张小嘴也粉嘟嘟的,红润多汁,美味。
喂,你说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太阴柔啦。
什么阴柔,这么阳光的一个人怎么可以用这个词来糟蹋。
喂喂,小心点好不?你的哈喇子滴到我头上了。老大不小了还是不长进没出息,别告诉别人我认识你,我丢不起那人。
“我脸上开花了吗?”秋水眸子被我盯得有些局促窘迫,脸微微泛红,慢慢朝床边踱来。
哎哟,可不能这么露骨,太失态。
才知道,晚啦,后知后觉,迟钝。
嘘......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你又是谁?我不认识你。”
慢点慢点,一次一个问题一次一个问题,刚才不是还喜欢着的嘛,怎么说话间就这么恶狠狠了。
不要你管!
“这是桃源山上的小木屋。师傅今早发现你昏倒在山下的官道旁,就把你就近挪到这里了。我叫刘默山,就是附近的洛城人。我也不认识你。好了,该我问你了。你是谁?怎么会昏倒在官道上?还有这是什么?”
他笑嘻嘻地把一块黑黑的似玉的东西举到我眼前,是块漆墨晶莹的石头,上面有个红色的玖字。他的眼光闪烁,狐疑。
这是什么?
是你的吗?你有这样的东西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也第一次见。
那就不是你的了。
“这不是我的。”一脸的无辜。
“是吗?那怎么会在你身上?还有你的右肩上怎么会有个奇怪的猫脸文身?”这个小孩子不是一般地较真。
好吧好吧,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吧,反正挺好看的。
“是我的又怎么样?你这个小偷!”今天怎么了?奔三的人还跟个小孩子称一时的口舌之快。
“那你刚才为什么又说不是你的?”这个小破孩儿还有完没完,我恼,阴阴的眼神,一点都不阳光。
CALM DOWN,CALM DOWN,就是个小孩子嘛,总有些小孩儿心性的。
好吧好吧,姐姐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刚睡醒,还迷糊着,才看清,的确是我的东西。”
“那这个玖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叫什么?哪里人士?”
不会吧,还没完呀。恩,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实话告诉你,你又不信。
“这个容易,我叫玖儿,所以这是我的铭牌。还给我。”
如果告诉你其实我叫苏紫璎,岂不是要被你这个烂八婆继续扒来扒去?
手长长地伸出,咦?我的手很漂漂嘛,纤纤细细,白白腻腻,衣服的袖子怎么这么宽?慢着慢着,这是我的衣服吗?
“喂!浑小子!有没有家教?不懂尊老吗?敢碰我,信不信我阉了你。”真是恶倒,超级气不顺,居然被个小毛孩吃豆腐。
“你?老?倚小卖老吧你?看样子倒要叫我声哥哥才对,还敢在这里充大,怎么会有这么狂的女孩子。不对,不是女孩儿,哪有女孩儿这般的张牙舞爪。告诉你,我没碰过你,半根指头都没有。我刘默山一向堂堂正正,怎会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挺正经的一张脸,好象是真的。不过,还是有哪点不太对头。
怎么这么迟钝蠢笨,他的衣服呀。
对呦对呦,他怎么穿着戏服?好看是好看,可是不累赘吗?还有那头发,那么长,洗起来不麻烦吗?要费多少潘婷。
呵呵,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什么?哎哟,真的呢,月白色的衫子,银线绣的蝴蝶翩翩起舞,银丝云纹滚边,绣工好象很精致,不是什么便宜货色。
别忘了,还有你的头发,很长很黑,那种蓝黑蓝黑的,恩,比较象电视上的洗发水广告。
你是说很漂亮?
是不错,不过肯定很费洗发水。
......
“怎么?生气了?”
“你有镜子吗?”
“什么?”
“镜子,就是能照出脸的那种。”
“哦,你是说铜镜吧?那东西谁会随身带,而且我是个男人,带那种东西成何体统。”
铜镜?是用铜做的吗?怎么没见过?哪里有卖?
又要腐败,没见你赚多少,却总见你花钱,真是个败家子。
又没花你的,我赚故我花,我乐意。
好啦,说正经的,他看起来不象是在演戏,也不象恶搞,莫非这就是小夏整天口口声声的江湖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穿?
乖乖,难道我穿了?我?不会吧......
“恼了?别别,给你还不行。女人真麻烦,说恼就恼。你当时手里攥着这个,我只是看得有趣,仔细多瞧了几眼。”
......
“你?不会哭吧?”
......
“别哭别哭,哎呀,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你别哭了,我,我,我也不是存心的。”
“哭你个头!我干嘛要哭,我又没偷人家的东西。”
“不是道过歉了嘛。你要铜镜是不是,向姐姐一定有,回去我就帮你讨一个可好?。”
默,还能说什么呢?我都不知道我还是不是我,我还能说什么!不说了,纠结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