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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原谅 杨宽译 ...

  •   杨宽译站在卧室门口,感觉特别奇怪,张何以一种沉思的目光盯着自己,表情说不上的复杂,以前是从没见过张何这样的表情的。杨宽译听了张何的话,心情忽然就平静下来了,看来是不用辞职了,他暗自开心,低着头没说一句话,去了厨房,准备继续洗碗,到了厨房,发现都已经收拾好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何,想来想去他去冰箱里拿两罐啤酒,走到客厅,走到张何的身边坐下。
      张何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他想起了自己初中的事情,想起了他以前的好朋友兼同学鑫磊,原本他们关系很好,一起吃饭,放假也一起去游戏厅玩,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鑫磊开始慢慢地疏远自己,搞不清是是什么原因,后来感觉到班上有一些同学对自己的态度怪怪的,才听一个大嘴巴的同学说,鑫磊说自己去他家玩偷了他家的东西,人品有问题之类的话。刚听到这样的话,自己是很生气的,立马走到鑫磊面前,但看着他轻蔑的眼神,自己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当时那种不被关系好的人信任的感觉是那么的无力,不知道怎么做就感觉好些。后来流言愈演愈烈,自己能听到一些“有人生没人教的野孩子”之类的话,那时自己才意识到,原来大家是歧视孤儿的。这个认知让自己深受打击,曾一度抱怨自己的出身,为什么自己没有父母。偷东西什么的事情,自己本来是想找鑫磊解释清楚的,可看着鑫磊和那些歧视自己的同学越走越近,可能解释与否都不重要的。后来才知道偷东西的事只是鑫磊嫉妒自己期末考试排名比他前而编造的,明明鑫磊上着昂贵的补习班。
      这现在想想这些事,虽然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有些鸡毛蒜皮,但当时给自己带来的伤害是真是存在过的,想忘也忘不了,再说忘了也对不起自己。
      “张主任,想什么呢?”杨宽译恢复了一贯的态度,想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不生气了,我询问你的私事,甚至知道你是同性恋。”张何回过头,眯着眼说。
      “生气要是能时光倒流,那我就气一气。生气又没用,况且我已经生过气了。对了,问你个问题,你不觉得我奇怪吗?喜欢同性。”杨宽译好奇地望着张何,语气有点亲近,丝毫感觉不是对上级说话的语气。
      “不会,毕竟‘万千世界无奇不有’嘛!”张何调侃的语气,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
      “你不觉得我恶心吗?”杨宽译像是确认一样又问了一个问题。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天真,就算我觉得你恶心,我会当面告诉你吗?”张何看着杨宽译期待的脸,忍不住说出了有点难听的实话。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这么真实的话了。“你应该理性的判断我是不是讨厌你?”张何教导式的话语带着笑意。
      “那倒是。”杨宽译不甘心低下头,拿起了啤酒递给了张何,“喝吧。”
      张何默默接过啤酒,打开喝了一口,说:“酒量低的你家里也备酒?”
      “啤酒还好,又不喝很多。”杨宽译随便地回答道。
      “你为什么喜欢郝新?他很阳光又外向,气场和你不合,喜欢他估计你会很辛苦。”张何看着天花板,左手食指和拇指摸着下巴说。
      “张主任,这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杨宽译口气刻意装出为难的感觉。
      “我虽然交往过两个女朋友,但完全没有爱过谁。”张何回忆的口吻。
      “哎,那怎么会在一起?在一起不尴尬吗?”杨宽译惊讶地说。
      “尴尬倒没有,就是没多少话说,就算有女朋友,我也感觉不到什么所谓的‘幸福感’,只是性有了发泄的对象。”
      杨宽译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他蹦出一句“你的前女友们真可怜。”杨宽译以为张何对待爱情就像对待工作一样认真,原来张何的恋爱观这么随便。
      “您的同龄人大多都结婚了吧?”杨宽译说出口就后悔了,结婚这种事还是不要多问,转眼一想张何问了好多自己的私事,这是“礼尚往来”,也就不觉得不该问了。
      “是呀,像我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很少呢。”丝毫没有大龄未婚的焦急和担忧。
      杨宽译看着张何,打心底里羡慕他的自由和惬意。不被世俗所影响的观念和心态,也正是这样的张何,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也没有世俗的反应。现在他一点都不介意张何打听自己的私事,反而觉得有个理解自己处境的人真好,可能不是理解,只是知道而已,但就这样自己也心满意足。
      两人沉默的喝着酒,不一会,张何就喝完了,转头问杨宽译:“你家还有酒吗?我还没喝够。”没有不好意思,提要求相当的自然,好像就应该这样。
      杨宽译下意识地应道:“有,我去拿。”说完就起身拿酒去了。
      张何看着抱着5、6罐啤酒朝自己走过来杨宽译,说:“只有啤酒,就是不过瘾啊。”脸上却是一副就这样也可以的神情。
      杨宽译没有讲话,坐下陪着张何喝了起来,不说话专门喝酒,反而喝得更快,杨宽译喝啤酒还没有喝醉过,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醉。虽然自己酒量不行,但不会喝4罐啤酒就会醉,那也太可笑。
      张何看着手里仅剩的半罐啤酒,说:“还有吗?”转头看了眼杨宽译,他目光定住了,只见杨宽译红里透白的脸颊、水润的嘴唇和他的眼睛颜色对比鲜明,当事人依然喝着手里的啤酒。
      杨宽译缓慢地将眼睛看向张何,说:“有,你还喝——喝几罐,我去拿。”说完就要起身,但他刚站起来,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地板扑去。“哎哎——啊!我怎么控制不住自己,啤酒居然也能醉,我这酒量啊!”杨宽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手里地啤酒也被他扔在了远处,汩汩地流着。“好疼。”他过了一会才感觉到自己下巴疼,嘴唇弥漫着血腥味。
      张何在杨宽译倒下那一刻就蓄力起身想抓住他,可是还是慢了一步。他急忙走到趴在地上的杨宽译身边,抓着他的手,拉他起身,可杨宽译却完全使不上力气,胳膊被人拽着没用地挣扎着。
      张何看着这样的杨宽译,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胸,抱着杨宽译坐在了沙发上,刚坐下就尴尬了,自己坐在沙发里面,杨宽译坐在自己的大腿之间部分,这样的姿势没维持一秒,杨宽译双手借力往张何身旁的沙发移动,与其说移动,不如说蹭,像发情的猫一样蹭着张何的大腿,勉强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刚躺下,就闭上了眼,手放在头顶摸着自己的头发,不动了。
      其实,张何没有太想喝酒的,但怀着万一能再睹一次杨宽译醉容的期待,就想喝了。果然杨宽译就是没什么戒心,或者太单纯。以前张何从不认为能用单纯来形容男人,毕竟自己身边没有这种生物。单纯天真的男人,想想这个描述他就觉得不可思议。他觉得杨宽译可以用单纯来形容,而且非常相符,这样的存在本身就很奇特或者说幸运。
      张何去了卫生间,拿来了垃圾桶,放在了杨宽译的身边,就坐下了。
      杨宽译本来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但说不出哪里难受,他双手搓着脸,张何都担心他的脸要被他搓出皱纹了,“想吐吗?”张何柔声问道。
      “呕——咕咚!”回答他的是杨宽译用手捂着嘴,想吐又咽回去的声音,眉头紧皱着,一脸不舒服的样子。
      “垃圾桶就在这,你咽回去干什么?”张何埋怨道,“赶紧吐出来!”
      杨宽译半躺在沙发上,捂着嘴的手丝毫不放松,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胃部的衣服。
      张何有点看不下去,他把杨宽译趴着放在沙发上,把他的头放在沙发外面,在移动的期间杨宽译不舒服的直哼哼。张何扶着杨宽译的头,把垃圾桶放在他脸的正下方,或许是闻到垃圾桶的味道,杨宽译“哇”的吐了,一股醉酒呕吐物特有的味道。
      杨宽译任由张何摆布,意识逐渐远去。
      张何把杨宽译扶到卧室后,就去收拾垃圾和整理沙发了,他无法放着呕吐物不管。拿着垃圾下了楼,在小区里找垃圾桶,不过这是难不倒张何的,根据以往的经验,靠近小区大门的地方绝对有垃圾桶的。他很快把垃圾扔掉,在寒风中哆嗦着肩膀快步往杨宽译家走去。
      说实话,他不想回家,回家也是一个人待着,况且和杨宽译在一起很舒心自然。好想快点看见杨宽译的醉脸啊,他微笑着想,在回去的路上,还鬼使神差地去便利店买了安全套。
      张何进了杨宽译的卧室,看着穿着随便的他躺在床上,不入时的衣服被他压得皱巴巴。张何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脸,湿润的嘴唇像是在诱惑他一样,他慢慢地靠近,碰了上去,好想尝尝这个男人的味道,他下定决心般地把舌头伸进杨宽译的嘴里,寻找着杨宽译的舌头,□□着。
      杨宽译完全没有反应,张何却是一头热地兴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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