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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卷二·第6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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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啊……既然那段时间我不能陪在她身边，有了男朋友……也没关系的嘛！”
白喆借着夜色，小声地抽噎了一下，声音很轻，白喆以为余昆一定不会听见。可白喆忘记了，自己此时就靠在余昆身前。很快，余昆就从自己身后把那包纸递了过来，递到白喆面前的时候，白喆很满意，因为余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感情，只是小小地问了一句：“然后呢？”
“我还是会送她礼物，她也都会收。圣诞、生日、情人节……住校出不去，我便趁着放假，一早就都买好，堆在柜子里，一直送到毕业，一件不差。”
“一模之后，她问我， ‘想去哪所大学？’。我都告诉她，C政法，法学。”
“她有问过我的， ‘以你的成绩，会不会太亏了点儿？’。”
“可是我算过的，她的成绩，法学院校，也只剩了这个。”
白喆把手里的酒，一口气给喝了完。不尽兴的，转身想接着去拿，却发现袋子里，已经只剩下了刚扔进去的空酒罐。白喆转过头朝余昆看了看，将余昆手里的酒给抢了过去，从罐子杯沿的另一边，喝了一大口。
“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高考结束的毕业宴上，她一个人来的……真好。”
“那天晚上，隔壁班的理科生很不安分，她那么漂亮，自然是首当其冲。”
“但我总不至于只帮她一个人，便都挡了下。所有人都看得出我什么意思，可既然有这么一个愣头青，也没有人会多说什么。而我自己心里也想的是，这样也好，也许等我喝多了点儿，我也可以问问，她会想去哪儿？”
讲到这儿的时候，白喆迟疑了一下。余昆也没催他，就搂着白喆，看着他盯着手里的啤酒罐发呆。
“后来，大家都喝的不少。陆续都有家长来接孩子回去，我把他们一个一个送下楼。送走他们的时候……下意识，我都会回头看看，她还在……真好。”
“可最终我也还来不及问，接她的人就来了。”
“她男朋友。”
酒罐在白喆手里打转，也不知道白喆是不是没注意。讲到这的时候，顺着酒罐的边沿，就喝了下去，恰好是之前余昆喝过的位置。
“她明明是喜欢我的啊？”
“我不明明已经，可以陪到她的身边了吗？”
余昆的酒，并不经喝，可也会醉人。
塞进白喆嘴里的酒，终究还是流了出来，顺着嘴角、脖颈，湿了白喆的衣服。
那些再怎么掩盖的情绪，也一样，终究一起，流了出来。
“多丢人啊……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她的。”
“所有人。”
“都知道。”
余昆不会安慰人，只能由着白喆埋着头，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几句话。在今天晚上之前，余昆能猜到些什么，他以为，如果能说出来，总能帮着点儿。可当白喆真正说出口，余昆才明白，那种从白喆内心里映射而出的三尺寒冰，自己原来什么也做不了。
白喆本来埋着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身，靠在了余昆身上问：
“傻狍子！你说……我是不是特丢人。”
声音绵绵的，问完之后，白喆就这么“呼哧呼哧”地看着余昆。兴许是因为靠太近，酒气里，还带着白喆的一丝温热。余昆也没嫌弃，笑着把白喆朝自己的身上，搂得更紧了些，说：
“你是我 ‘媳妇儿’啊！！我怎么会嫌弃你……”
在余昆怀里，本来还很乖顺的白喆，听到这话，一把就把余昆给推了开。
“去你大爷的”，但又带着酒气，接着嚷道，“老公！”
白喆那声“老公”，本来是想纠正余昆的话来着，却没想到，活生生被余昆捡了个大便宜。
“在这儿呢！媳妇儿你叫我干啥？”余昆笑着接了白喆的话，然后伸过身子，又把白喆给搂了回去。
白喆愣了几秒，在余昆的怀里，笑出了声。
不过之后，倒也安静了下来。白喆由着余昆这么从后面搂着自己，虽然意识还是模模糊糊，但白喆依旧能隔着衣服，感受到余昆的体温。尽管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但不自觉得还是想往余昆怀里凑。
或许，就是找一份，心安。
……
“诶，老婆！”白喆突然开了口。
“咋了？”余昆问。
“那啥……你kuang我一下吧？”白喆说出这话的时候，挺不好意思的。
“kuang？你是说诓人……骗吗？”余昆没听懂，傻愣愣地问。
“是我们这儿的方言，就像，就像是……逗小孩一样。”白喆说。
要搁从前，白喆一定说不出口。可或许是今天晚上喝了太多，虽然也会有点儿不好意思，白喆倒也觉得，格外容易了些。
看着白喆扭捏的样子，余昆大概明白了。抽出了一只揽在白喆腰上的手，抬起来，抚摸过白喆的头，把嘴靠着白喆的耳边，轻声地说：“乖……没事儿，没事儿。”
白喆没说话，慢慢闭上了眼。身体，却也跟着酥了下来。
可没一会儿，余昆就停下了动作。白喆刚想睁眼，就听到余昆笑嘻嘻地问：
“是这样kuang吗？”
“嗯。”白喆轻声嘟哝了一句。
“好嘞。”余昆听到后，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或者说还更精进了一些，从白喆的头滑到后颈，拨弄得白喆直痒痒。
不过没一会儿，余昆又停了下来，只不过这次，余昆换成了贱兮兮地语气问：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白喆没说话，也没睁眼，等着余昆继续说。
余昆动了动手，滑到白喆后颈，然后又凑回到白喆耳边，悄声地说：
“乖……没事儿，没事儿……”
“乖，叫一声 ‘老公’……我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