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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蔓草(中) 中药铺子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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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铺子算是开起来了,今日牌匾也做好了,蔓草正要去取,来了一群挑事的人。
那群人个个手拿砍刀,面目狰狞,蔓草不知自己何时惹是生非了,看这架势,今日非死即残啊。
蔓草往后退了几步,领头的上前几步,一把把刀插进了柜台上。
“你就是蔓草?”
“是我。”
“长的倒是清秀,也许卖掉还可以赚点钱。”
“老大,上头让我们把他......”说着把手横过来放在脖子前划了一下。
“先带走!”
说着几个人就冲过来,拉住蔓草的手和脚。
蔓草尽力挣扎着,“救命啊,放开我!”
不知谁从后面打了一棍,蔓草直接晕了过去,额头上撞到柜角,青了一大块,并且肿了起来。
现在终于轮到我了吗?戎笙......
一盆水浇在蔓草身上,蔓草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间卧室里,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蔓草大叫着。
“谁知道你犯了什么事,我们主子就是想杀了你。”
“你们主子是谁?”
说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太监走了过来。
“主子。”周围的人都跪了下来。
蔓草叫的更大声了:“滚,滚开!”
“都下去吧。”太监挥了挥手,那群人都出去了,门也紧紧的关上了。
“小相公长的还挺别致。”太监的声音尖锐粗糙,还将他皮肤粗糙充满褶皱的手附上了蔓草的脸。
蔓草把脸一撇。
太监把他的脸掰回来,用力握着他的脸。
蔓草呸的一声吐了口口水到太监的脸上,“真是又老又丑。”
这太监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太监用手把蔓草的口水擦去,拍了拍蔓草的脸。
“今日你可以不用死,只要你让我高兴了,我就放了你。”
只不过不知道他说的高兴是什么高兴。
“滚!”蔓草大吼着,喉咙有点嘶哑。
太监一把撤下蔓草的外衣,扯开里衣的领子,拿起旁边滚烫的烙铁就按在蔓草的身上,雪白的肌肤瞬间变得血红,皮肤流出鲜血,周围起了泡。
“啊————”蔓草被痛到叫了出来,撕心裂肺。
“哈哈哈哈,你叫的越痛苦我就越开心!”
太监把烙铁拿下来,蔓草的那一块皮肤已经变得都是褶皱,血肉模糊,鲜血不停流出。
太监把蔓草解开来,蔓草躺在地上。
太监又让人进来,把他的手脚抓住,将他绑在门框上。
蔓草已经无力挣扎,他到希望早点死去。
突然一个人进来,手上拿着鞭子。
蔓草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停的动着“放开我!”嘶哑的声音已经无力喊叫,只有疲惫了。
那人拿起鞭子狠狠地抽着蔓草,他的身上出现一道道红印,血染红了衣服。
蔓草叫地是那样撕心裂肺,可是戎笙为什么还不来救他,难道情分就这样尽了吗?哦对,他已经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拿着鞭子的人也累了,太监就亲自拿起鞭子,别看他文文弱弱,其实骨子里坏的很。
他拿鞭子的手不停挥舞着,张牙舞爪,好似那吃人的妖怪!
蔓草浑身火辣辣得疼,但他已经无力喊叫了,就让他在绝望中殒灭吧。
蔓草想哭但是哭不出来,要是戎笙在多好,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
“主子,王玉笙带着一大帮人闯了进来。”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原来玉笙在蔓草被抓走以后去了他的铺子,人去楼空,刀子还插在柜台上,玉笙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他找遍了整个京城,最后终于找到了蔓草,可是,他恨啊,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晚才找到他。
不过现在终于找到了,他不想再有遗憾了。
“什么?”太监脸色突然煞白。
“快,快走!”
一群人都快速撤了出去。
蔓草现在好想死,好想死。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但是,幸运的是,他等来的是玉笙。
玉笙在门外远远看见了蔓草被绑在门框上,就叫让人在外面等着。
他大步进去,将蔓草放下来。
走到蔓草身边,小心翼翼得撤下一段衣服,为他包扎好,为他穿上外衣,一个把横抱将他抱起。
“蔓草,我们回家了”他吻在蔓草脸上。
等在大门两旁的人,跟在玉笙身后。
回到了府上,玉笙招了太医为蔓草治疗伤口。
他则气冲冲地去找自己的新婚妻子
他查出就是自己的新婚妻子要让蔓草死。
“槐子,为什么动他?”
槐子把端在手里的茶放下,举止端庄。
“相公在说什么呢?”她走到玉笙身边,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
玉笙往后退了一步。
槐子又往上凑,玉笙直接一把拉住了她,“说!”
“相公,人家什么都不知道,让人家说什么呀?”
“我问你为什么要去找蔓草!”
“哟,心疼了,不是说他生他死与你无关了吗?”
“那你就可以去伤害他了吗?”玉笙大吼起来。
槐子走到玉笙身边,摸了摸他的胸口,把嘴贴在他的唇瓣上,玉笙一把把她推开,“滚!”
“别不知好歹,别忘了是谁把你从地狱里保释出来的。”
“既然是以伤害他为代价的,我这条命,不要也罢!”说完就走了出去。
槐子不解,自己那么爱他,为何他还是如此。
当年他被追杀,蔓草不知道,最终还是她帮他假死才骗过众人。
如今他以王府公子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槐子追求他时那么热烈,为他做了那么多,那人终究还是爱着蔓草。
他醉酒时要了她一夜,睡梦里叫的也是蔓草的名字,她什么也没说,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现在终于嫁给了他,可他念念不忘的还是他。
既然这样,那就谁都得不到。
槐子又坐了回去,端起茶慢慢饮了起来,“温度刚刚好。”
玉笙坐在床边,其实他早就习惯自己不在身边的日子了吧。
那么自己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死了也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的呀,总比让他在这里受煎熬好,可自己总是想苟且偷生,为什么呢?凭什么呢?
他趴在床边,哭了起来。
蔓草依然没有醒。
过了三天,蔓草终于醒了,醒了看见身边没有人,他记得戎笙来救他了。
他都记得,他说要带他回家。
那他现在是回家了吗?
他坐起来,身上传来阵阵疼痛。
他走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
他想推开门去外面看看,可是三天没吃东西的他一下床就晕倒了。
过了好久才有人发现。
玉笙也是回来以后才知道,命人去熬了白粥。
晚上他一直守在蔓草床边,希望他这次醒来可以都一眼就看到自己,可他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和他说话,以玉笙的身份,还是戎笙......
玉笙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但他感觉到身旁的人儿碰了一下他的手,他立刻清醒过来。
高兴的出去厨房端了粥,他把粥放在桌子上,蔓草已经醒了。
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很默契的互相配合着。
蔓草靠在床边,玉笙一口一口喂着他喝粥。
可能在他们心里,彼此的身份都是透明的,蔓草可能知道他就是戎笙吧。
而玉笙一直都爱着蔓草。
他们就这样互相配合着,粥吃完了,玉笙为他擦去嘴边的粥,扶他躺下,为他盖好被子。
“不早了,蔓草,快休息吧。”
蔓草没和他说一句话,当玉笙即将出门的时候,蔓草和他轻轻地说了一句:“你也是,戎笙。”
玉笙笑笑,关上了门,他坐在他房间的门口,他要一直一直守着他,再也不能离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