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星如月看多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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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凝之就这样跟着漠然上了几天课，每次均以“顾凝之表现良好，漠然唱歌奖励”收场。顾凝之忍不住想，到底是她真的表现良好，还是漠然不想听她唱歌来折磨自己呢？
但顾凝之仔细想想便释然了。她私心觉得漠然能为自己唱歌，已经是她最大的幸运了。
一旦较真，难受的只能是自己。
季雨薇发来信息，通知她今晚上YYpia戏。
她上去的时候，麦上的人聊得火热。
顾凝之看了一圈，只知道漠然还没有来。
“如故来了!抱大大上麦!”华丽的嗓音很有辨识度，正是这次配男二号的西风。
顾凝之上麦后，友好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如故大大，你好。”说话的人是女主角——阿然。娇俏的女声让人听起来觉得很舒服。
顾凝之记得她，之前的生日歌会她有录音祝福。
“你好，我的玉梓。”顾凝之难得开了个玩笑。
……
“呃……”
“谁来告诉我她来这干嘛？”
“原著来了。”
“欢迎如故大大，表白一下![心]”
“漠然sama还没来……”
九歌也在麦上，几人寒暄了几句，九歌便提出让两人先pia戏。
剧本被贴出来，是玉梓跟萧雪涯谈及自己师傅的那一幕。
“雪涯，师傅平日里虽对我诸多管教，但也是极贴心的一个人。”
“是么？”萧雪涯淡淡反问。
“嗯，他唤我‘绾绾’的时候特别温柔。”
……
“卧槽，原作者来配女二号？”
“貌似还配的挺好，戏感挺足。”
“这一段不需要什么戏感吧？”
“我浅也在直播呢。”
“这波操作666”
“我得去告诉浅浅。”
“有好戏看了。”
……
两人心无旁骛地pia这一段戏，结束以后，九歌迟迟没有吭声，顾凝之觉得有些尴尬。倒是阿然，大大方方报了幕。
“哇……如故大大配得好好，戏……”说话声戛然而止。
顾凝之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稳了稳心神，按照经验，答案往往在公屏。
她的眼神飘到公屏上，看见那一条条评论顾凝之的心脏“咯噔”一下，她僵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有点懵。
“立场我方元浅大人!”
“向我们浅浅道歉!”
“发生什么了？”
“如故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这作者人品有问题吧？”
“吃瓜群众围观中。”
“不是，你们太过分了吧？”
“道歉!!!”
“人身攻击真的是……”
“立场我方元浅大人!”
“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顾凝之看了眼，内容和公屏上的大同小异，她脸色发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如故，你先下线，早点睡!”
顾凝之恍然，她是不是被吓傻了？她好像听到了漠然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直到漠然再次出声提醒，她才如梦初醒。原来漠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就在麦上。
顾凝之听话地退出了频道，她用指甲狠狠地抵住手心，直到尖锐的痛感让手臂开始发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条一条看着私信，试图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只是，这些私信里，有辱骂质问她的，有询问安慰她的，有看热闹嘲笑她的，却没有一条能让她提取有用的信息。
视线触及某一条私信，顾凝之心里那根从事发起一直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漠然的私信是顾凝之关于这次pia戏最后的记忆。
【关上电脑和手机，去睡觉，不要想太多。】
【一切有我!】
顾凝之猛的合上电脑，站起身来想去阳台吹吹风冷静一下。她迈开步子，一不小心脚趾头便重重地磕到电脑桌上。她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跪在地上。
顾凝之呆呆地看着灰色的地毯，几滴温热落在上面，很快消失不见。
不知道在阳台上站了多久，凉风舒服得让她甚至感觉不到脚趾头的痛意。
季雨薇打来电话，她接起。
对方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她顿时清醒——
“夭夭，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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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七夕。
顾凝之喝着小米粥，照例看着不算早的早间新闻，听着女主持人正用着万年不变的腔调报道着某地花价这几天的涨幅。
顾凝之这才有了这个认知。
她扯着嘴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端起碗进了厨房。
门铃声响起，顾凝之用负伤的脚趾头想想也猜到来人是谁。果不其然，她一开门看见的就是季雨薇苦着的一张脸。
季雨薇一见到她就开始不断地道歉、自责，到最后反倒变成顾凝之安慰她了。
“夭夭，给你看个东西。”季雨薇平复下来，终于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季雨薇给她看的是一段YY录屏，房间名为“元浅大人的府邸”。
顾凝之特意留意了下录屏里的时间，这段录屏印证了她昨晚的一些猜想。
录屏里，一开始就能听出元浅的状态不是很好，但也勉勉强强地给粉丝们唱了几首歌，粉丝们见状也都不断地在公屏上安慰着自己女神。直到一段文字被人反复地在公屏上刷。
“浅浅大人你知道吗？《玉梓》的女二号萧雪涯是那个原著作者配的呢。她们还很不要脸地在YYpia戏呢!频道号: XXXXXXXXX”
……
“浅浅大人你知道吗？《玉梓》的女二号萧雪涯是那个原著作者配的呢。她们还很不要脸地在YYpia戏呢!频道号: XXXXXXXXX”
……
“浅浅大人你知道吗？《玉梓》的女二号萧雪涯是那个原著作者配的呢。她们还很不要脸地在YYpia戏呢!频道号: XXXXXXXXX”
……
元浅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着:“不可能的，你们别乱说话，我家大大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真的，浅浅，我刚从那个频道回来!”
“大人，我们真的没骗你!”
“大人你自己去看看吧！”
麦上终于没了声音，死寂般的沉默蔓延开来。
过了一会儿，麦上终于有了动静，一声接着一声的抽噎实在惹人心疼。
……
季雨薇关掉页面，看着顾凝之苍白的脸，开口解释道:“这个元浅本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古风歌手，她在微博上曾多次公开表白漠然sama，并声称这是她的本命；而且在《玉梓》公开招募的第二天晒出了《玉梓》的订阅记录，自称是你的死忠粉。最后还说要去试试女二号的角色。”
“她的粉丝们看着她每天在分享自己对萧雪涯的一些看法，纷纷表示对她的决定表示支持，甚至还到有关人员的微博底下留言替元浅说话，当然……也去过你的。”
“自从《玉梓》CV公开招募结束以后，元浅就多次在微博上发文表示自己的遗憾和难过。”
……
季雨薇看着顾凝之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有些于心不忍，只能挑着些好话来说。
“对了，你昨晚下线后，漠然sama替你发声了!”
一提到这个名字，顾凝之终于抬头。季雨薇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他的原话是这样的:是我让如故配女二号的，请大家弄清事实真相再来发表意见，也请你们好好说话，不要随随便便对一个女孩子进行人身攻击!”
顾凝之心头一颤，依旧没有说话，脸色却渐渐缓和下来。
季雨薇见转移话题这招十分有效，便继续趁热打铁道:“对了，夭夭，我发现你那天pia戏的时候表现得特别好，说说是不是漠然sama给你开小灶了？”
顾凝之脸一红，没否认。
“这几天漠然sama一直在指点我。”顾凝之跟季雨薇交代了“上课”这一梗。
季雨薇得知此事后，一脸惊悚:“夭夭，难道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凝之没有说话。
季雨薇恨铁不成钢，猛地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大胆猜测:“漠然sama是不是……”
“不可能的!”顾凝之挣脱束缚，打断她。随即她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只好又补了一句:“不可能的，薇姐。你不懂……”
“那你说说为什么？”季雨薇从未如此咄咄逼人过。
顾凝之舔了舔干燥的唇，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
“他教我，一是性格使然，二是出于责任。”
季雨薇听罢，沉默了。
顾凝之这样想不是没有道理。
漠然入圈这几年，虽话不多说，但他是出了名的人缘好。由此得知其人格魅力可见一斑。
再说，顾凝之可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才接下这个配音的，依他的性子定会选择负责到底。
但季雨薇既然能当上无梦的社长，圈子里很多不怎么光彩的事情她也自然十分清楚。二次元终归是二次元，能不牵扯到三次元就应该敬而远之。
顾凝之什么性子她知道，她绝对不能容忍顾凝之受到一点伤害。
即使……对象是她们共同崇拜的漠然!
所以趁自家表妹还没深陷其中，她必须把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中!
这般想着，季雨薇平生第一次在顾凝之面前挤出一抹职业性的假笑来:“夭夭，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二次元和三次元你要拎得清。”
顾凝之并不知道自己表姐此时的心理活动，只胡乱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一星如月看多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