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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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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雀生日快乐，之前的红苍AA恋脑洞，填了，有改动
01
“苍叶”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红雀赶紧拉住那个快要被吞没的蓝色身影
“怎么了？”
苍叶脸上还留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灿烂笑容，他和身旁的同学挥了挥手道别，才和红雀并肩继续走着
红雀皱着眉头，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才用一条胳膊勾住苍叶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你性别分化快到了吧？”
“噗、好痒”
苍叶立即缩了缩脖子，象征性的推了推红雀
太敏感了吧？红雀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
“你不也是嘛”
大多都是这个时间段会分化性别，学校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请假了，毕竟性别分化之后紧跟而来的就是发情期，但因为现在少年人营养太好的缘故，未成年就性别分化的现象越来越普遍，所以估计自己那个时候快到了的最好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好冷静冷静
“嗯……”
红雀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怎么了？”
“没什么”
红雀慢吞吞地回答
“只是想起来你小时候留长发的事”
“那是家长们的恶趣味啊”
苍叶轻轻瞪了红雀一眼，警告他别提那时候不仅长得像女孩子，还比女孩子更招男孩子欺负的事
红雀了然的立刻闭嘴，只是脑海里苍叶小时候的模样愈发清晰了
02
没想到刚提到性别分化，第二天苍叶就请假了
红雀脸色复杂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刚刚苍叶有些沙哑又软糯的声音徘徊在脑中挥之不去
“红雀，好难受”
“好热啊”
反反复复就这两句，但红雀听着，早就听得感觉多出了其他的味道
小时候苍叶会对他撒娇，后来剪了短发，他就想不开去学抽烟打架喝酒了，要不是红雀一直盯着，苍叶早被外面那些混混带坏了
时隔多年终于再次被撒娇，红雀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苍叶那么可爱，一定会分化成一个omega吧，缩在被窝里红透了的脸一定很可爱
03
没能等到苍叶性别分化结束的消息，红雀也不得不请假回家了
性别分化是件挺奇妙的事，身体会像高热不退一样，出汗量也多，几天之内身体会长出之前没有的器官，决定是变成omega还是alpha，然后陷入会失去理智的发情期，好在第一次的发情期可以压抑住，也不会太伤身体
红雀那几天几乎是住在浴室的，如果不是冰箱里塞不下他这么大的人的话，但是一直冲凉，身体再好的少年人也受不了的，好不容易挨过了发情期，红雀又交了张生病的请假条
苍叶理所当然会来看望红雀
04
苍叶一进门，红雀就闻到了他的信息素的味道，薄荷味的，感觉很清爽，也没有攻击性
……但alph的信息素再没有攻击性，也是alpha的信息素，红雀在心里叹了口气
“啊切——!”
苍叶一路打着喷嚏进了红雀的房间，鼻子都泛红了，好不容易才习惯了扑面而来的浓郁花香
“你洒香水了吗？”
苍叶又打了个喷嚏
“大概是我的信息素”
红雀有点奇怪，他自己是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的
“好香啊”
“香？”
“好像是花香，感觉要对花粉过敏了”
苍叶用力揉了揉鼻子，忍住了想继续打喷嚏的冲动
“真是讨女孩子喜欢的味道”
苍叶意有所指地说了句
“前提是那些女孩子身体上没有新长出什么器官”
红雀摊手，性别分化之后就没有男女的区别了，只有ABO的区别
“哈哈，那我要祝你好运了”
“呵呵”
05
“对了，苍叶”
“你的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
为什么苍叶没有因为冲凉感冒，红雀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素质产生了怀疑
“哎，那时候我都快热晕了，撞了会墙感觉没什么效果，幸好外婆那边要安眠药”
苍叶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安眠药”
红雀恍然大悟，然而苍叶接着道
“外婆回来之后让我差点连胃都吐出来了”
“药不能乱吃啊”
“不过…………”
苍叶露出一个红雀有些看不懂的表情
“红雀，你发情期的时候有想到谁吗？”
红雀心里咯噔一下
06
性别分化之后，班上的座位也经过了大幅度的调整，红雀和苍叶原本是同桌，但因为AA普遍相斥，他们两个不得不分开坐了
苍叶的新同桌是分化为beta的水纪，而红雀的新同桌，承苍叶吉言，是个女alpha，因为女alpha攻击性比男alpha弱些，红雀给人的印象又是很擅长应付女孩子，于是就是这样
苍叶一边憋笑一边表达了对红雀的祝福，红雀额上青筋跳了跳，最后还是忍不住一巴掌糊在他脑门上又使劲揉了把头发
这家伙没发现吗，自己至今还没跟谁交往过。同女孩子处得来和喜欢交女朋友是两件不同的事
07
趁他没注意，红雀轻轻对苍叶的后颈吹了口气
“!”
苍叶像是触电般站了起来，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反应过来是红雀在捣鬼之后，咬牙狠狠瞪了红雀一眼
“你反应也太大了吧”
红雀一脸无辜的恶人先告状
“你!……这个河马！”
苍叶用力擦了擦刚刚红雀吹了口气的地方，然后被自己粗鲁的动作疼得表情微微扭曲
“那里是腺体的位置，听说omega一被碰到那里就会浑身发软”
“我是alpha!”
苍叶又瞪了红雀一眼，红雀耸耸肩
“腺体存在的地方会很脆弱，只有beta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所以呢？”
“omega脆弱得一碰就坏”
红雀脸上露出坏笑
“嘛，反正你是alpha”
“被触碰腺体会不会产生异样的感觉，要不要试试？”
“试你个头!”
苍叶气得咬牙切齿，扑上去要掐红雀的脖子
“冷静冷静，我好奇嘛”
“呵呵，我也好奇”
08
“我之前的愿望，就是在分化成alpha之后找到合适的omega”
毕业聚会上，参加游戏的红雀被很多女生逼问了毕业之后最想做的事
“之前？”
“嗯，可惜omega太稀有了”
红雀说着，视线移到一边的苍叶身上
“alpha会本能地追逐omega，对吧，苍叶”
“啊？”
苍叶放下喝到一半的酒杯，一脸怎么把话题扯到他身上来了的表情
“我还没遇见过活的omega呢”
仔细想了想，苍叶耸耸肩
“那么，你觉得这样的本能可以战胜吗？”
红雀不依不饶地问道，话题不知不觉就从毕业之后的打算变成了alpha和omega之间的结合，除了好奇心旺盛的女beta们，一些alpha也讨论起这个问题，一方面是因为AO的比例失调，一方面是存在AB结合之后离婚率居高不下的现象
alpha是天生的战士，omega是天生的生育机器，这样的言论早已过时，但如果不能保证身体的忠诚，国家提倡的AB恋到最后就是个笑话
“不是有抑制剂吗？”
“被信息素吸引的AO会产生爱情，苍叶，你觉得那是真正的爱情吗？”
“……我怎么知道”
苍叶偏头避过红雀莫名的眼神，他还没想过另一半的问题，AO还是AB他更加不关心
“听说也有AA恋，但alpha之间信息素不是会排斥吗？”
身边不知是谁又举起AA恋的例子
“话说，我和苍叶的信息素就不排斥啊”
红雀一脸笑嘻嘻的揽住苍叶的肩膀
“是啊，很多女alpha也喜欢你的信息素”
苍叶扯了扯嘴角
“诶，这是吃醋了？”
红雀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
“滚，你个河马”
苍叶一点面子不给地扒下红雀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
09
“等等，你刚刚说的，是之前的愿望吧？”
“啊？”
“所以，现在又是什么愿望？”
苍叶突然来了兴趣，追问道
“已经决定连女alpha都不放过了吗？”
“噗”
“什么什么，不要乱说啊”
差点被嘴里的酒喷出来，红雀连忙否认，虽然看上去更像欲盖弥彰
“我只是…………呃”
红雀一脸为难的挠了挠头
“你说性别分化之后还可以再改变吗？”
“你是说非法改造？”
苍叶瞬间联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新闻，注射奇怪的药剂移植子宫什么的，想想就觉得恶心
“没”
红雀也想到了那个新闻，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叹了口气，红雀继续喝酒
“红雀”
苍叶若有所思地开口问
“你到底喜欢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你到现在还没和谁正式交往过吧，是在等命中注定的omega吗？”
“……谁知道”
红雀又把满满一杯酒一口气饮尽
10
找个beta就娶了吧，这大概是大多数单身汉的想法，然而一般来说BB恋比AB恋更持久，所以数量越来越多的alpha们就算想选择一个beta，那也得看beta愿不愿意选择他
虽然红雀是没有这样的问题的
第N次帮忙稍带东西给红雀，苍叶一脸的不耐烦
“为什么没有女beta送我东西，就算是男beta也好啊”
“嗯？”
红雀似笑非笑地看向苍叶
“刚刚我什么也没说”
苍叶木着脸把一捧花砸到红雀脸上
“要不要我传授你些经验？”
“不要”
苍叶秒答，想想又补充道
“在我遇见心动对象之后再说吧”
“苍叶”
红雀从床上坐起来，神色难得的认真
“你当初发情期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11
“你和红雀最近怎么了？”
同寝室的水纪最能感觉到这几天苍叶和红雀之间那种快要凝固的气氛，但两人没有发生口角，肢体碰触也越来越少，就像对待认识但交情不深的人一样
“难道是你喜欢的beta喜欢他他喜欢的beta喜欢你？”
水纪不知不觉已经脑补出了一个四角恋，虽然苍叶身边的桃花少得可怜
“那是什么？”
苍叶一头黑线地打断水纪
“我和红雀没什么”
苍叶一脸正色道
我也没说你们有什么，水纪内心暗自嘀咕，不过果然这两个人还是有什么吧，但是alpha之间有什么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吗？
12
红雀和苍叶之间那种不是冷战胜似冷战的氛围维持了很久，直到年底的联欢会这两个年轻力壮的青年被抓去当壮丁布置舞台
两个人辗转好几个百货商店，终于买齐了清单上的东西，大包小包地回学校
除了公事公办的谈话，红雀试着起个别的话题
“还记得以前高中的联欢会吗？”
“啊，哪个？”
“就是你演过石头的那个”
“……我才没有演过石头，是演的草丛吧”
苍叶撇了撇嘴
“是吗，因为经费不足，我记得一开始班里最漂亮的女孩请你去演公主呢”
那时候还没有性别分化，只有男女这两种简单的性别，红雀脸上露出揶揄的笑意
“当时要不是我拦着………”
“我自己也会逃跑的啊”
“真的吗？明明最不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了”
“才没有”
苍叶有些气呼呼地加快了脚步，然而没把红雀甩到身后多远，又突然停住回头
“红雀”
“我们是朋友吧？”
当然了，你在想什么，红雀想这样说，然后他和苍叶就又能回到之前打打闹闹的相处模式
“…………”
他只是沉默着，苍叶也沉默着看他
“走吧”
苍叶丢下这句，彻底和红雀拉开了距离
“苍叶，那次生病的时候，其实我…………”
红雀叹息般的话语最后飘散在了空中
苍叶没有回头
13
“你留长发一定会很可爱吧”
苍叶默默后退了两步
“那个……班长，我已经包了很多杂务了”
“哎，我又没有别的意思”
眼前长相甜美的女孩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苍叶反复告诉自己对方也是个alpha，才勉强不自告奋勇去帮人家分摊烦恼
“跑个龙套也好嘛，全身黑不露脸的那种”
“不了不了，抱歉”
苍叶连连后退，然而对方却步步紧逼
“拜托啦，我这里真的缺人”
“我真的不行…………”
“班长，那边有人找你”
红雀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
“哦，好，我马上去”
“谢谢”
苍叶松了口气
“没事”
“都说了你不擅长应付”
“…………”
“我先走了”
“……嗯”
14
“红雀，我喜欢你！”
有些模糊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苍叶从电脑前抬起头，看到红雀从上铺下来去阳台
“啧啧”
水纪一脸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痛心疾首的表情，苍叶拍了拍他的肩膀，顿生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觉得这顺序反过来了”
“我也觉得”
苍叶和水纪看着红雀从阳台回来，然后换鞋下楼
“走出这个门就别回来了”
“做好防护措施啊”
“你们………”
红雀一脸无奈地在两个单身狗室友的祝福下关上了门
“终于定下来了啊”
苍叶叹了句，面无表情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水纪，你呢？”
“我要打工啊”
水纪理所当然地答道，苍叶顿时感觉这家伙注定孤生了
“你呢？”
水纪反问
苍叶选择闭上了嘴，有游戏声代替回答，他也是，要注定孤生了
15
大半夜的，苍叶是被压醒的
“……唔………!”
“嘘——”
红雀轻轻捂住了嘴，浓郁的花香味紧紧包裹住了苍叶
“干什么啊……”
苍叶嘀咕了句，想要发火，但阵阵困意袭来，浓郁的香味沉沉地压了下来，意识实在是很模糊
“爬上铺的声音太大了，借我睡一晚”
红雀草草解释了句，环抱着苍叶的胳膊却没有松开半分
苍叶皱了皱眉，但还是抵不过汹涌的困意
红雀没有睡意，发呆似的看了苍叶很久，不知过了多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鼻尖也撩人着薄荷香气，然而此刻闻着却觉得迷醉
…………明明都是alpha
16
“你们这是………？”
一大早起来打算晨练的水纪被苍叶床铺上苍叶和红雀抱着睡的画面惊到了
“哟，早啊”
红雀慢慢睁开了眼，神色如常地和水纪打招呼
“哦，早”
水纪顿时感觉自己刚刚有些大惊小怪了
“昨天回来太晚了，不想吵醒你们，就……”
红雀无奈的笑了笑，他在水纪的上铺，每次红雀上自己床铺的时候梯子都会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水纪了然地点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可以问红雀为什么不干脆在外面住或者红雀也可以和他一起睡
“不过……”
“你们抱着睡不热吗？”
“昨天睡得很好”
红雀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他身旁的苍叶还在熟睡，水纪没有看到，苍叶在被子下的手紧抓着红雀的衣角不放
水纪只是突然觉得他站在这里很多余
17
“你不陪女朋友吗？”
“我没有女朋友”
“骗人吧，昨天……”
“我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拒绝人家吧”
红雀笑眯眯地把手伸向苍叶的头
“吃醋了？”
“吃个鬼!”
苍叶没好气地打开红雀的手
“给我有什么关系”
“…………”
红雀突然收敛了面上的表情，认真道
“苍叶，可以听我说会话吗？”
18
“苍叶，我想试试”
“我对你的喜欢，能不能战胜AO之间本能的吸引”
“…………我不知道”
苍叶有些无措地说道
“红雀，你有很多别的选择”
又一声叹息从电话里传来，苍叶好几次想要在红雀把话说完之前挂断，但已经到了不能继续若无其事相处的地步了
无论多少次假装没有察觉的岔开话题或者离开，冷战有一次就够了
“你有想过以后吗？”
红雀又问了句
“苍叶…………毕业聚会那天，我看见了有beta向你表白，她前往的大学也在这个城市，你为什么没有答应她……抱歉，我这样胡思乱想”
“但是如果切除后颈的腺体，alpha和beta也没有多少区别”
“我想那个腺体真是世界上最多余的东西了”
“苍叶，我喜欢你”
在性别分化之前就已经喜欢
19
从苍叶一声不吭地从学校回到家已经是第三天了，多惠看苍叶的状态一直不太对劲，也没有出言责怪他
“外婆，你是怎么看待现在的六种性别的？”
“alpha要和omega在一起，beta要和beta在一起，如果omega不够，alpha要和beta在一起”
“alpha和alpha是异端”
“一切都要靠性别来决定吗？”
苍叶简言意骇地表达出了自己的迷茫
“只有软弱无能的人才会这样想”
多惠哼了声
“人和野兽的区别就是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
“那信息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苍叶无意识地轻轻摸了摸后颈那块
或许是和红雀早已熟悉，最初闻到他的信息素时并没有觉得排斥，后来也一直没有
或许是他们之间早就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或许是考验”
多惠道
“如果你能战胜本能带来的诱惑，那我也可以放心了”
“外婆…………”
苍叶愕然地抬头，看见多惠鼓励的目光
“我明白了”
苍叶站了起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红雀，你在哪里？”
苍叶立即问道
“……在门外”
红雀的声音有些犹豫
“抱歉，你突然请假回家，我……”
“我知道了”
苍叶打断他
“没事，我马上回学校，我们……”
“一起？”
“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