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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二章 大变活魔(三) 南宫惟带着 ...

  •   南宫惟带着新招安来的士兵,回了暮城,整顿一番后,暮城的形式基本上稳定下来了。
      此战过后,消息传开,周遭的人有所耳闻,皆是大吃一惊,暮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所有人都认为,单地是把暮城吞定了的。
      可哪知暮城有个新来的都护,不费一兵一卒,却招收了五千士兵。暮城因而未被单地吞并。这人,莫不是哪一方势力暗中派来支持暮城的?或者是单地放了水?
      南宫惟凯旋归来回到暮城时,城主叶疏亲自到城郭相迎,这可以算得上至高无上的荣耀了……如果不是暮城没人了的话。
      逃离了暮城的百姓,终于陆陆续续地回来了,这一场战争的胜利,终于让生活在暮城中的百姓重拾起了对暮城的信任。南宫惟乘热打铁,命手下宣扬暮城“热爱和平,能不战则不战,保护生灵免遭战阵席卷”的重要思想。
      其实所谓的保护生灵都是些幌子,谁又能真正做到这些完全没有可能性的事情?魔族乱世之中,又有谁手上没有沾一点血?正是因为这样,所有的人杀戮,沾满了鲜血,而那个不沾鲜血的人因而显得宝贵,民心会倾向那人——谁又能保证,所谓的不沾鲜血不是在沾满了鲜血的基础上产生?
      总而言之,暮城终于度过了生死攸关的转折点。
      南宫惟好不容易张罗好了暮城的事儿,操劳了一天一夜,实在困乏,刚想去睡个觉,却被一人拉住了衣角。
      她本以为是那个小丫头,结果,回头一看,“城、城、城主?”
      不知道城主来找她是为何事?军中的部署吗?各个官职的分配吗?还是暮城又有被袭击?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饿了,去做饭。”
      “……”,南宫惟百般无奈,“城主为什么叫我去?”
      “没有人选了……”
      再看,叶疏眼巴巴地看着南宫惟,一旁的丘男也眼巴巴地看着她,还有那个小丫头,也抱着他的大腿不放,就连星逝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期待。
      好吧,做饭就做饭,虽然她是个堂堂的都护……不对,她不费一兵一卒,招安了五千人,立了大功,城主已经封她为平东将军。
      还好粮仓中剩有去年的陈米,南宫惟也随手抓了一把,掺了点清水进去,熬了一锅粥。
      可她刚想着离开休息,却又被城主拦了下来,“本城主日夜操劳,有些乏了,戏孑,你等先处理好暮城事物,本城主去歇息了……”说完,叶疏就走进了南宫惟找到的空茅屋里,反手,“嘭”地把门关上了。从屋顶还掉下来几根茅草来。
      南宫惟在风中凌乱。你累个屁啊,只是在城墙上坐了一晚上而已,真正累的那个人是她呀喂!
      可无奈,对方是城主,她作为手下,自然不敢发话。可恶啊,当了个没有什么用的城主,就能光明正大地强抢财物吗?
      日夜操劳的三天,暮城的各方面机构,终于是正常运行了。
      南宫惟也终于可以确定,叶疏基本上就是个甩手掌柜,顶多当一下暮城的吉祥物,摆在那里养养眼罢了。
      丘男滔滔不绝地向南宫惟汇报其他势力的动向,南宫惟听得只想要打瞌睡。反正暮城的形式分析来分析去,都是一个结果——暮城弱爆了。
      倒是有一个消息引起了南宫惟的注意力。
      汀州的长水校尉,北塘谙,从人界为汀州州主的一妾李氏寻来了一颗珍贵的夜明珠,李氏大喜,州主也随之而乐,便封了北塘谙为五官郎将,封冯玉为丞相史,赏赐黄金丝绸不计其数。
      就这一事,南宫惟颇感疑惑。北塘谙只是宠了一下汀州州主的老婆,随随便便寻了个宝,却怎的从八品长水校尉升到了七品五官郎将?
      按他这么来说,南宫惟可真希望城主能取个妻妾,她一定尽心尽力地为城主宠老婆,无论那种姿势她都会,离泡妞达人之间就差了根黄瓜。以自己长年泡妞的本事,城主夫人一定会爱上她,崇拜她,对她欲罢不能。这样,她岂不是也可以从五品官,直接跳到一品?
      “汀州州主可是个好色之人?”南宫惟不禁开口询问。
      “并未听闻此事,汀州州主一直公正廉明,从来不为因美色误事。”
      “这就奇怪了,那北塘谙,呃,北塘毋寻,仅仅是因为博得了李氏的欢心,就被升了官品,实在奇怪啊。”
      “虽说汀州州主不因美色误事,但听闻李氏生得俏丽,是州主最宠的一妾,但常年郁郁寡欢,而北塘毋寻为州主博得了她一笑,大概是因为这这样,州主才重赏她。”丘男猜测道。
      南宫惟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忙碌,但也过得充实。南宫惟见手下侍卫策马飞驰,心中有些不平衡,她好歹是个将军吧,居然连马都不会骑,传出去似乎有一些丢脸。
      为了保住面子,南宫惟偷偷找来星逝,叫他教自己骑马。
      “星逝,倒是教骑马啊。”
      星逝还未开口说话,从一旁的灌木丛中冒出来三个脑袋。
      丘男:“都护你竟然不会骑马?”
      小女子:“哇塞,漂亮姐姐连马都不会骑,好笨。”
      叶疏:“垃圾。”
      南宫惟顿时有了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
      不知道是不是叶疏良心大发,竟然主动提出来教南宫惟骑马,兴许是每天都压迫南宫惟给他做饭,想要小小地报答一下南宫惟的做饭之恩。总而言之,南宫惟挺意外的。
      有了空余时间,城主牵来了一匹马,开始教南宫惟骑马。
      魔界没有光,一片昏暗,但是魔族生来夜视能力极好,即使不点燃火把,也看得见路。只是身遭的景物,却都没了生气,仿佛被黑暗吞噬了般。
      城主叶疏依旧墨发飘飘,眼神中带有一些不屑,他开口,将骑马的技巧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从上马到骑行再到下马,详尽得不能再详尽了。南宫惟一字不落地听完,说好的教授骑马,叶疏却将理论知识讲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还好南宫惟在学校听课时老师也不带下课地讲一个时辰,不然还真有点消化不了。
      叶疏讲解完毕,南宫惟翻身上马,低头看叶疏。按照以往看的电视剧的套路,教人骑马的时候,一般起先都会与那人同骑,叶疏怎么看都是个美男子,与他同骑一马,想想还有点小兴奋来着。
      “城主,您也别愣着了,快点……等等,你干什么?”
      只见叶疏掏出了一条马鞭,狠狠地往马屁股上一抽,马儿吃痛,如离弦之箭,“嗖”的冲了出去。
      南宫惟措手不及,只得紧紧抓住缰绳,按照城主的知道,双腿夹紧马肚。风迎面而来,吹起她的衣衫飞扬,她的惨叫也淹没在了风中。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这马也不知绕着暮城跑了多远,才停了下来。南宫惟只觉双腿发软,刚接触地面时,还差点站不住。
      叶疏却不知坐那儿喝了多少杯茶了,见南宫惟活着回来,一脸愤怒,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实践出真理。”
      南宫惟突然有了种想要谋反的冲动。
      叶疏无视了南宫惟的愤怒,淡淡地喝了口茶,瞥了一眼南宫惟,南宫惟总是觉得,叶疏的眼睛与旁人有些不同。叶疏道:“你还是好生准备着吧,单地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有一人急报:“城主,南宫将军,单地有兵来袭,在城外搦战。”
      这算不算乌鸦嘴?
      南宫惟急奔城墙上,望之,暮城之外,黑压压一片人头。
      千军见南宫惟来,行了个礼,“南宫将军,敌方由单义谦代领大军万余人前来攻城,其兵已囤于城十里之地。”
      这单义谦名单胥,正是那最宠单长羽的叔叔,此次亲自出兵讨伐暮城,定是为了给单长羽报仇的。
      不过,南宫惟倒是没把单长羽怎么着了,那日她命星逝将单长羽带入军帐中,骗他喝下了参有迷药的酒,他倒地不醒。南宫惟终归还是没有要了单长羽的命,只是将他抛至远处一密林中,任其自生自灭。兴许是单长羽的气运太好,并未入了山林中的猛兽之口,他悠悠转醒后,回到了单地。
      南宫惟往城墙下望去,只见单胥身穿玄黑色铠甲,手持大刀,刀身上刻有花纹。此关公大刀名曰墨水黑蛇刀,据说这是单家祖上用来斩死过生活在黑水中的巨蟒,故得此名。
      单胥骑于马上,右手提着墨水黑蛇刀,左手提着一人的衣领。他将那人扔在地上,下马,踹了那人一脚。南宫惟认得那人穿的衣服,正是暮城的士兵。
      那人吃痛,捂住被踹的地方,却被单胥一刀砍下了头颅。单胥拿刀指着南宫惟,大喊:“无耻小女娃,竟然敢冒犯我单地,拿命来!”
      南宫惟面色有些凝重,这下好了,单地是玩儿真的了。先不说这一万精兵,单说这单胥本人,就极难对付。单胥自十五岁就开始带兵打仗,现在已是不惑之年,他在沙场上战斗了二十多年,带兵打仗的经验比常人要丰富的多,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南宫惟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最近几日也陆陆续续招安乐些人马,但是这些人马的数量撑死了也就几百人,如何与单胥的一万人马交战?
      单胥也看出了南宫惟的顾忌,便说道:“当然,为了公平,你我二人各领两千精兵,在城郭之外交战,若是你赢了我单地将不会冒犯暮城,若是你输了,暮城就归我们了。这个提议如何?省得外人议论说我欺负小女娃。”
      南宫惟听后,心中不免有些气结,但也只能作罢。论实力来说,她完全不是单胥的对手,单胥却退让了一步,给了她一个机会,至于这番“好意”拒绝了,定会遭众人指责。
      南宫惟只好出兵迎战。
      “单季原,你常年跟随单义谦,可是熟悉他的作风?”单季原,正是单长荫,他字季原,被封为奉义将军。
      单长荫行了个礼,“南宫将军,单义谦老谋深算,他定是料到将军不是他的对手,想借此羞辱将军一番。这人有些高傲,一般人都不被他放在眼中,将军此次迎战,定要万分小心呐……”
      单长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南宫惟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此次是必败无疑……但是,总得一战吧,我们可不能做个懦夫。”
      单长荫一怔,树林中的白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带着亦真亦假的声音,说他是懦夫的白影。虽然白影出现在他的梦中,他却感觉那么真切,真切得让他心烦。
      南宫惟挑选了两千精兵,率星逝和单长荫出战。临行前,那个小女子跟在城主身后,依依不舍地望着南宫惟,那眼神,搞得像生死离别似的。
      南宫惟没有理会,翻身上马,腰间佩戴好刀。这把刀本来没有刀鞘,南宫惟来魔界的路上找了个工匠,便宜点打造了个劣质的刀鞘,质量不太好,不过能用就行。
      士卒皆是整装待发,但却没有了出兵打仗时的自信与朝气,气势有些低弥,显得有点颓废。不知道是谁,将敌我双方实力悬殊的消息传开了,扰乱军心。
      南宫惟觉得很有必要说两句。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将士们,原本是单地的士兵,单地能给予你们丰富的军饷,能给你们的家人提供安宁的环境,你们生活的丰衣足食,其乐融融。但是单地提供给你们的只是外在物质,他们给不了你们一颗热血澎湃的心。”
      “男儿就应该有雄心壮志,而不是生活在安宁的环境沉迷于妇人家所向往的宁静中,那不是男儿,那只是一副皮囊,没有灵魂的皮囊。试问众将士们想当这一副,空空如也的皮囊,苟且偷生吗?你们将无所事事平淡蹉跎的度过自己的余生做一个没用的废物,你们可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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