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月饼hayu

4、妥协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御禅是切实地感受到了“成也御集，败也御集”的感受。
　　介于昨晚和墙后的那位老兄聊到了快天亮，御禅恨不得睡到中午再起来。御禅虽是纨绔子弟，但从来不敢熬了自己的身体。从没有通宵过，这次也算是破例了。
　　“哥，哥，哥。”御禅才睡了几个时辰，就被御集在耳畔像是招魂儿的叫了起来。
　　“有话说，没事滚。”御禅可恨自己没床气，要不然直接把御集拍到地里面去。
　　御禅的嘴损得很，还好和他交集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他那副德行也都知道。
　　御集不知跟自家大哥说了多少遍让他积点阴德，长兄如父，御禅时不时地拿出他是大哥的身份来压御集。
　　“哥，我看你还是妥协吧！”御集扯着捆着他的绳子也没有给他解开的意思，“到最后赢得还是老爷子，你现在还不如在他面前装出孝子贤孙的样子，让他高兴两天。”
　　御禅扭着像茧一样的身体，说不出的滑稽。
　　“他高兴了有什么用，这亲我不是还要成吗？”
　　“这么说哥你答应了？”御集眼前一亮。
　　“我答应了你高兴什么，弄得和你要成亲似的。”御禅的双脚也捆着，向前扭动，却也碰不到御集的袍脚儿，还好浮动小，要不然昨晚他撞了墙，今早他就要从床上摔下来躺尸了。
　　“你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要许给你？”御集故意朝御禅卖关子。
　　“不是那个姓严的婆娘本家的吗？”二夫人姓严，自他娘死后这二夫人就是御禅身上的一片逆鳞每每别人在他面前提到二夫人时他的嘴是要多损有多损，太康帝曾经在他面前提二夫人，自己当时就破口大骂，吓得他那个比自己还小的舅妈刚走到太康帝的寝殿门口，又退了回去。
　　“是严家的没错。”御集可是个翩翩公子，除了隆冬总喜欢那把扇子摇晃，他现在摇着扇子呼呼作响，这也不是三伏天，他摇得只让御禅鸡皮疙瘩直冒，“严怀己他那个成年害病的二女儿。”
　　“什么！严怀己。”御禅今天是逃不了从床下摔下来的厄运了，听了严怀己的名字僵僵地从床上摔了下来，自己行动不便，干脆也不管了坐在地上侃侃道，“老爷子抽风了吗？找谁不好，找严怀己。老爷子在外面守了那么多年参他打算谋反的大部分都是严怀己写的，现在先不提老爷子自己，严怀己也好意思答应这门亲事，我要是他我都臊得去撞墙。”御禅越说越来气，不知道是因为他自己怨还是替老爷子怨，“他那个女儿有病，他哪个女儿有病二女儿也不能有病。这严怀己家不知是家风开放还是他嫌弃他这个二女儿嫌弃的要命，几天前我和岑蠡去听曲儿一个女的领着一群庸脂俗粉乌压压的过来，他这个二女儿缠着岑蠡不放，这么快就变心了？”
　　“哥....”
　　“好好好！”御禅现在如果手脚自由说不定给御集下跪都有可能。只要听见御禅口中说出“好好好”这三个字说明他的耐心已经没了，然而这三个字听到最多的就是御集了。
　　御集这个弟弟当得比爹还上心。整个御府除了御禅去上朝会，其余的事都是御集操心。
　　不仅要给平时御禅得罪的人赔笑，还要关心他三弟御珏的学业，整个御府都是他操心，本来二夫人能为御集分担，却直接让御禅拒绝了，在御禅心里二夫人不过是御府养的一头猪，甚至连猪都不如——毕竟猪不会害人。不过御禅拒绝了自己却是甩手掌柜根本就不帮御集，弄得御集是苦不能言。
　　“未安！这些天老头子是肯定不能让我造次，你帮我看着，严怀己这个人好面子，不如借着这次好好恶心恶心他。”
　　御集还想说什么，刚张嘴又咽了下去，御禅不在意他这些小动作附在他耳边又言语了几句。
　　“哥，你这是要....”
　　“杀了她。”
　　“可是哥先别管爹那边，扬珏还是个孩子。”
　　“孩子？”御禅难得一本正经的样子，脸上露着不多见的煞气，眼眸黑的仿佛能穿透一切，“当年娘死的时候你才几岁，十五岁，和扬珏一般大，那个婆娘那时候考虑过你吗？”那时御禅十八岁也是走不出那个阴影更何况是御集。
　　“哥，你当年都离家了半年，何况是扬珏他从小体弱...需要娘啊...更何况我们也没法证明二夫人害了娘。”
　　“御未安，你是不是傻了，那个婆娘也配当娘，扬珏自打五岁起每天不是我陪着他就是你陪着他，十年了，那个婆娘只有受了气打扬珏还操心过扬珏什么吗？”御禅让御集逼急了，“不是她，那你跟我说是谁，娘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害上那种恶疾，你清醒一点，京城已经十几年没有瘟疫了。你被那个婆娘灌了迷魂汤了吗？”
　　御禅的话很是难听，此时任是御禅说得再难听，御集也得忍着，他哥的脾气就这样，过了就好了。
　　见御禅不说了，御集打算起身出去，“未安，这院子里关着一个人，成亲那日把他救出来吧，那人许是有用。”
　　御集听了这句话，也是确定了御禅妥协了，只不过张了张嘴不知要说什么，又在她面前踱了几个步子，走了出去，御集就是这样，他哥再怎样也是他哥啊.....

作者有话说

　　严怀己要面子却让他二女儿去青楼看来很矛盾，其实他只是表面要面子背地里坏事一箩筐，想攀附权贵 罢了，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具体是啥后面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