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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灭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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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遗忧看着这场闹剧,知到是师尊和白溪青为救他,联合起来找到了‘证据’。寒伤阙不发一言,‘咏歌’在手,淡蓝的光泛起。霎时,本还绑在柱子上的殷遗忧,有些无力的跌落下来。
寒伤阙二话不说,迎面抱住。在殷遗忧的惊讶之余,他的脸已经贴在寒伤阙的胸口,只觉得一股温热和有劲的心跳,也感觉到寒伤阙的手紧紧扣在他的腰际。
白溪青眼睛似瞟了一眼,又笑着将眼神放到钟信身上,不紧不慢的开口着“我们暂且还是不要谈论这无关紧要的事了。依溪青觉得,与魔族勾连的事为大,难道不是吗?顾掌门?”
被点到名的顾掌门也不再说话,眼神在钟信和他的儿女三人之间扫了眼。当下变了脸色,“那依公子所言,找到了证据。现在钟佰实公子,可是知道些什么?”
众人都看向钟佰实,钟佰实抖抖索索的,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回,回顾掌门,在下,在下”
“快说!男人家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顾掌门有点生气。
钟佰实冷汗直冒,当即被吓得跪倒在地,喘着气利索道“是是是。在下一直被父亲养在外面,也有一定的权力。所以,掌管家族里的财政流通权。”
“但是,说来惭愧。在下好赌,输了许多钱,佘了大量钱财,又不敢回去借。就当在下窘迫之际。有一位神秘人突然出现,说可以帮我解决燃眉之急。”
“在下签了字,花了押。可谁知,对方是魔族之人,正巧仙家人在查谁与魔族勾连,在下害怕之极。又听闻白家名声不好,在下就伪造白家与魔族勾连的一些东西,更可以落实白家与魔族勾连。”
就在钟佰实一口气说完之际,空气变得十分静谧,白溪青轻轻一笑,眯着眼盯着钟佰实道“所以,不仅可以落实我们白家与魔族有勾连,而且还可以代替白家成为四大家主之一。钟家可真会算计呀!”
钟信听后一抖,步履不稳的走向钟佰实,用力扇其一巴掌,“啪”的一道声响,在这安静之地越发巨大。
“你这败家之子!我、我”钟信还未说完,一口老血喷出来。钟香销震恶的看着父亲,“父、父亲。”
钟香销冲向前抱着钟信,“你醒醒啊!白溪青,你有什么证据,他,他肯定是被你迫害的,才说出这些假话!”她用手指着钟佰实,眼睛却瞪着白溪青吼道。
“我,证明。”寒伤阙眼神冰冷的看着钟香销,寒伤阙早就把殷遗忧放在一旁休息。殷遗忧也跟看戏似的悠哉的在一旁,嘴角微微扬起。
钟香销愣是看着寒伤阙望着她的眼睛,充满着杀气,顾易直苦涩着一张脸,干涩的发问“寒仙尊还是不要插手”
“本仙尊和白公子特地去查了此事,本尊的话难道不可信,还是说,你们想忤逆本尊?”寒伤阙冷淡的说,但却也不留情面。
众弟子震惊,寒师尊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还是为了这件事!
秦风泪咬牙切齿,含恨道“寒师兄,这殷遗忧”
“住嘴!既然如此,是我们仙家门派误会了,白家依旧是四大家主。而钟家,即刻清除余党!”顾易直黑着脸宣布,生气的拂过袖袍,转身就走。
“那既然如此,殷遗忧我就带回了。”寒伤阙不留情面,说完,就抱着殷遗忧,踏着‘咏歌’离开。
大家睁大了眼睛,眼珠都要蹦出来似的。梁馨落笑着看着宁正隐,“太好了,殷哥哥得救了。”宁正隐闷声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而此刻仙家弟子就要对钟家处刑,大家回过神来,哄声四起。
“处决!处决!”
“魔族奸细!消除!”
钟香销后背一阵寒意,浑身颤抖着,低声呢喃道“不,不。怎么会这样。不会的,我可是钟家尊贵的大小姐啊!”
“对,对。我知道了,是秦风泪。她在利用我,不是她的鼓动,我又怎会去想这些心思!”钟香销落着泪绝望喊道。
钟香销还没继续喊叫,就看见他父亲钟信的血喷了她一脸,钟信的脖子被刀剑划出巨大的口子,脖子血喷涌出来,向外溅去。钟信挣扎着用手捂着脖子,丝毫没有起效。没多久,就不动弹了。
钟香销跪爬着靠近她父亲,手颤抖着碰着钟信的尸体,血还热乎着。钟佰实也难逃一劫,即使跪爬着逃跑,也被一剑刺穿而死。
钟香销怕了,就连瞳孔都在发抖着,声音都发不出来。正当要解决她时,四下一阵烟雾迷茫。“小心提防!”
大家推推囔囔,“哎呀,谁踩我的脚啊!”
“啊,谁啊?打我脸干嘛!”
柳双误将阮柔护在怀着,宁正隐和梁馨落各自戒备着。待烟雾散去后,大家多半伤痕累累,面面相视,这哪里是魔族人干的,分明就是在互相伤害!
“那个魔族奸细不见了!”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大家齐齐望去,白溪青眯了眯眼睛,,眼睛转了又转,走上前道“相必是魔族内应前来救她了,依白某看,大家还是散去吧,但也请大家多加小心,提防提防。”
“可恶,差一点她就死了!真是个危险的存在!”秦风泪咬牙暗自低沉。
大家一时也没个主意,也只好依了白溪青。白溪青望着地上的两个尸体,笑了笑。
浮黎山上,寒伤阙抱着殷遗忧,将他放在床上,语气低迷“对不起,阿忧,为师来晚了。”殷遗忧一脸尴尬,脸上多出不自然的红晕,“师尊!弟子没事。师尊就先出去吧。”
寒伤阙眼神暗沉的看着殷遗忧,叹了一口气道“在此等着为师,为师先去拿药。”寒伤阙关了门,就看见站在外面的白溪青,寒伤阙知到他要问什么,“他没事,只是皮外伤。”
白溪青点了点头,说道“钟信和钟佰实已经死了,就是钟香销不知道被什么人带走了。”寒伤阙面部没有丝毫变化,像是早就知到这些事一样。
白溪青见他这样,也不禁低骂一句“老狐狸!”说着,头也不回转身离去。寒伤阙侧头说道“既然知到了,就去床上躺着,不要随意走动!”
门背后的殷遗忧身形一顿,知到寒伤阙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才移步到床上,小心翼翼的脱下衣服,有些伤口已经黏在衣服上了,殷遗忧倒吸一口凉气,狠心揭开。
“主人。哦不,大哥,你没事吧!”小蜥通过感应对殷遗忧焦急关心着。殷遗忧依旧面不改色,夸夸其口“当然没事,也不看看我是谁。皮厚!”
还没等到小蜥的声音,寒伤阙推门而入,门撞击着后面的墙,殷遗忧只感到一阵寒气扑来。寒伤阙眼神冷淡的站着,眼睛向四周警惕的环视着,似乎在探查是否有其他人的气息。
最终眼神落在殷遗忧身上,“在和谁说话?”殷遗忧一愣,心虚道“哦哦哦,没谁啊。师尊,这里就我们两住这儿,还能有谁啊。”
寒伤阙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又直直盯着殷遗忧看着。殷遗忧看见寒伤阙脸色微红,本来白皙的皮肤,也更加明显。殷遗忧低头看了眼自己,没穿上衣!殷遗忧立即拿衣服将自己裹起来,咳了咳道“师尊,我自己来就行,你先去忙吧。”
“还是为师来吧,为师一点也不忙。”寒伤阙端着药,一步步向殷遗忧逼近。“哎哎哎,别过来师尊!”殷遗忧本能的往后退着,都缩在了床上的一角。
这让寒伤阙更加确信有什么,寒伤阙眼神很危险,一把抓住殷遗忧的手腕“刚才在和谁说话,说!”殷遗忧被寒伤阙抓住,手腕一疼,手上的衣服也随之滑落,暴露出身上的鞭痕,刺人眼球。寒伤阙一愣,立即放开了殷遗忧,迅速转身,闷声放下药便出去了。
“嘶~,师尊也太凶了,手腕都抓红了。”殷遗忧走向那些药,在身上抹着,心里想着:这钟香销下手真狠。而且感觉师尊很奇怪啊,突然就生气。得嘞,过会还是去哄哄吧。
待抹好药,殷遗忧就推开门向寒伤阙房间走去。他有礼貌的敲了敲门,清了清喉咙道“师尊,徒弟前来请罪。”
半响,门内都没有声响。“师尊?”殷遗忧耳朵贴在门口又喊了一次。殷遗忧眼珠转了又转,轻轻推开门一点缝隙,见什么声音都没有,胆子也更大了。
他直接朝那个上次的‘神秘’抽屉走去,殷遗忧心跳加速,拉开抽屉,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串黑色的东西,他伸手拿了出来,还闻了闻道“咦咦,这是什么呀?像冰糖葫芦啊!”
他嫌弃的放了回去,关上抽屉。殷遗忧喜欢吃冰糖葫芦,但是也只是一种莫名的习惯,深受某些事物或人的影响罢了。
殷遗忧还是没有发现师尊的存在,他四处观察着。看着这些书架,那些唯美的花瓶雕饰。那古檀木桌上的琴,还燃烧着熏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