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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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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香销装作停顿一下,铮铮有词说着“弟子觉得白家有权有势,很可能遮挡与魔族勾连的事实,而他们既然消灭证据,那我们也可以制造出来。何况,其实弟子认为我们钟家才有资格当上四大家主之一,代替白家。现在的白家已无信服力了,时代变了。”
钟香销一口气说完,心里也很忐忑不安,毕竟代替白家不是说说就可以的。当下十分安静,细微的只能听见呼吸声,就在钟香销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秦风泪轻轻笑着。
“白家的行为有违仙家门面。其实我也认为白家也应该下位了,至于是不是你们钟家,就要看你们钟家的实力了。至于那证据···”秦风泪做深思状。
“秦掌门,证据就由我们钟家来弄吧,我相信钟家的实力!”钟香销立马开心的应和着,“好了,下去吧。”秦风泪下了逐客令。
钟香销出了门,心下暗自高兴:太好了,我们钟家一定不会浪费这机会的,这次一定要弄垮白家和殷遗忧!
“阿秋!”殷遗忧用手指揉了揉鼻子,抱怨道“谁在想我。”“大哥,我饿了。”殷遗忧听到声音,无奈的回头,看着拽着他衣角的小屁孩蜥蜥,他正盘腿打坐,以确保保持充足的能力。
殷遗忧望了望洞壁四周,并不是能让人轻易脱逃的地方,“大哥,饿~”殷遗忧不耐烦的皱眉“哎呀,知道了。别再叫喊了,小蜥。”蜥蜥一脸不满,双手叉腰,嘟着嘴小声抱怨“哼,明明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要不是那群仙界混蛋把我锁在这,我定叫他们好看!”
殷遗忧耳朵微微动了动,眼神一凝,不好,有人来了。他把小蜥挡在身后,小蜥也自知有人的到来,主动变化成一只小蜥蜴趴在殷遗忧肩头。
“给,你的饭!”只见一位仙家弟子满脸不耐烦,嘴里还不停抱怨“哼,凭什么是我来这阴森森的地方啊!晦气晦气。”
“哎,这位仙家小哥,你可知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啊?”殷遗忧满脸堆笑的问道。
那仙家小哥一听,一脸不屑的看着殷遗忧,嘲讽着“你都成这样了,何必劳神外边的闲事。不过呀,要说发生什么事。要我说啊,现在就数钟家风头最盛啦。”
“哦,何来这样说?”殷遗忧眉头不动声色的一凝,继续盘问。
那人笑了一下,向四周警惕的望望,察觉没有人,压低了声音道“哼,还不是钟家,找到了白家与魔族勾连的证据!”
那人停顿了一会,又向四周望望,神秘道“哎。不过啊,其他家族没找到,仙家之人也没找到,却被钟家找到了。怪哉,怪哉。”
殷遗忧听到白家与魔族勾连,还是被钟家给找到的,就有一种疑惑涌上心头。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钟家盯着白家的位置很久了。
殷遗忧对这种事一笑而过,“那,寒伤阙仙尊···”“仙尊岂是我们这些寻常弟子能打听到的。哎呀,好了好了,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了。”
说着,他滚动着眼珠,抱着自己打了一个哆嗦,赶紧奔走了。
“大哥,这些食物看起来好好吃呀~”殷遗忧循着声音,小蜥已经趴着了饭旁,眼睛中满是期待的看着他。“你吃吧,我不饿。”小蜥满心扑在食物上,满满一大口,口齿不清喊着“海吃,海吃。”
夜深了,殷遗忧感到身边的寒气加重了。看来,关在这里的人不是被小蜥吓死,就是被冻死呢。
殷遗忧看着熟睡的小蜥,心里不是滋味,泛起淡淡的心疼。殷遗忧将小蜥抱在腿上,用灵力发动热气打坐,以保持周身的温暖,以便很快进入睡眠。
伴随着月色,洞口的不远处,站立着一个身影,白色的袍子在月光下银银发亮。来人见殷遗忧睡去,也似乎放心下来,化作一道银线向远处离去。
翌日,殷遗忧缓缓睁眼,看着那挂在天空的烈阳,眼睛眯成一条线自语“想必是时候放我出去了吧,人也总该来了。”小蜥拉拢着小爪子揉揉眼,软绵软媒道“谁该来了?”
“你先躲好。”小蜥还不知什么情况,也不再过问,应了殷遗忧的话,钻进他的怀中。几个仙家子弟气势轩昂的走来,其中一位开了锁,道“殷遗忧,和白家等人勾连魔族,特此押至处刑台,择时行刑。”
殷遗忧一听,眼睛却瞪的老大,嘴里骂着“放开我!我要找那顾老头理论!”他的叫喊丝毫没有什么用,依旧被两个仙家弟子押着,殷遗忧想挣脱逃走,但是脑子里不知为何闪现出类似的场景,他没有再次挣扎,反而安静下来,任由他们带走。
因为,他那时有点期待,期待着他的师尊寒伤阙,相信他会救他。
处刑台处,殷遗忧被压在中央不得动弹。台下慢慢是人,他们都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殷遗忧简单的环视了一眼,宁正隐,柳双误,阮柔,还有他最爱的梁馨落。
殷遗忧苦涩一笑,想起了怀里的那个蝴蝶发钗。是啊,还没来得及送出手呢,要是送出去,她该是什么表情呢?一个严肃的雄厚声音将他的幻想打断。
“殷遗忧,此人加入仙家门派,就是为了魔族探取消息。何况,钟家发现白家与魔族勾连的证据!由此,钟家正式代替白家,成为四大家主之一!”
殷遗忧瞪着顾易直那铮铮有词的讲话,恨不得拿出炫恋丝上去抽他几下。钟香销一脸笑意的站在顾易直身后,还有她的老父亲-钟信。
钟信那老家伙满脸笑意,眼睛似在发亮,那脸部的皱纹也平滑许多。看来,都说遇到开心的事,就会年轻几十岁,还真是用到他身上了!
殷遗忧看向一旁的秦风泪,她眼里笑意甚浓,毕竟各有所取,都获得了最佳的利益。殷遗忧望着台下指责他的人,他低下了头,“师尊,你在哪啊!”
“你在那嘀咕什么呢!”殷遗忧不抬头就知到是谁,“跟你有关系吗?哪来的狗犬吠!”钟香销气急,抽出赤风鞭,往其身上抽一下。顿时,左臂的衣服破裂,里面白色的衣服瞬间染上了鲜血。
台下的人一阵唏嘘,但碍于钟香销的脾气和地位,都不敢说话。“钟香销,你干什么!”钟香销听出是谁,狠厉的笑着转过身,嘲讽着“梁大小姐,你别忘了,我们家族也是四家主之一呢。为了一个魔族走狗,破坏了四大家族之间的感情可不好啊!”
“钟小姐,你也知道你是四大家族之一,也得注意一下形象呢。”梁馨落走上前,手中不免多了几根银针。
“馨落,不要管我!你走!”殷遗忧盯着她喊着。梁馨落一听,生气的盯着他,又瞪着钟香销。
“怎么,你的殷哥哥都叫你走了。还不走吗?”钟香销得瑟的扭动着身子,回头笑着向顾掌门走去,“顾掌门,钟香销自愿请命,鞭除殷遗忧!”
顾易直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准!”
钟香销有些兴奋,手中的赤风鞭似乎也按捺不住,伴随着钟香销的挥动,挥发到极致,打得殷遗忧皮开肉绽。
正当钟香销手中的鞭子聚集着赤风鞭的灵气想一招致命时,她的肩头被打了一下,突然向前跌去,“啊!”
钟香销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谁!?”
她猛的回头,神色变了又变。寒伤阙!他似神不可侵犯,面容清凉,眼神透着冰冷的杀意。不止他一人,他身后还站着白溪青!
白溪青望着她的眼神,似要活剥了她,她就感觉到一阵恶寒,恐惧。她的骨骼都在颤抖,血液也不再温暖的流动,她在面对死亡!
“师尊,你来了。”寒伤阙看着面色苍白的宝贝弟子,头上还留着虚汗。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牵拉着寒伤阙的心弦。寒伤阙只感觉心中苦闷,呼吸都有些困难。
白溪青还算冷静,对顾易直抱拳意思一下开口“顾掌门,你觉得勾连魔族的钟家,配当四大家主之一吗?”他的一句话,像这平静的大海丢下千般重石,激起万丈浪花。
钟香销瞳孔骤小,用尖利的声音喊道“你血口喷人!你肯定对我们钟家夺了你的家主之位感到不满!”
钟信也瞪大眼睛,激动道“白溪青,我念你年纪轻轻,说话不知轻重。老夫也应当好好教育教育你,你可要知到,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顾易直眉毛一挑,面如死灰,压低了语气道“白溪青,证据都被钟家拿出来了。你现在的话,分量不足啊!叫我如何信你,叫这仙家子弟如何信你,叫这天下如何信你!”
白溪青也不恼,淡淡一笑“好呀,证据嘛,我们也有。”这一笑,也不知迷了台下多少仙家女弟子的心呢。
“把人带上来吧。”白溪青吩咐道。
这时,推搡上来一个公子。衣着华丽却凌乱,发质很好却如鸡窝,面色较好却有点土灰。顾易直看了,面色有些僵硬,“来者何人啊?”
此人有些害怕,缩手微抱拳“回,回顾掌门,我是钟家的二儿子,钟佰实。”
钟香销满脸的惊恐和疑惑“什么!不可能,我们钟家就我一个孩子,你在胡扯什么!”钟香销猛然看向钟信“父亲!”
钟信被女儿叫的一身抖索,面色涨红,支支吾吾道“销儿,他是你弟弟,佰实。我,我在外面的···”
“你说什么?我的弟弟!父亲啊,你将母亲放在哪里?”钟香销满眼是泪,还是无法接受这一切。可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