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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牧风扯了五片叶子,好在这种植物的叶子非常柔韧,可以用植物的筋做线,将这几件树叶剪裁之后,再重新拼接在一起。

      植物的叶片穿在身上凉凉的,非常舒服,但牧风知道这毕竟不是真正的衣服,他得赶紧去找巡逻兵。

      及时说明自己的身份,让这些士兵带他回到皇宫里。

      牧风整个人坐在一丛植物里,头上还盖了两片树叶,远远望去,一般人都发现不了这里面藏了个人。

      因此当少年迅速制作好了衣服,那个风尘仆仆的海豚兄闯了进来,牧风发现了对方,对方却没注意到他。

      牧风看了对方一眼,心道:呵,来得可真快。

      在原主的人生轨迹中,跟鲛人国的二皇女成婚是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鲛人小时候并没有性别,只有在成年之后,如果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性别。

      如果一生都没喜欢过别人,只喜欢自己的话,那么鲛人这一生都自由自在,没有性别之分。

      鲛人本就天赋异禀,传说中的海皇就出自鲛人族,只是海皇谁都没见过,这传说只能存疑。

      他们的国家占据着海国资源最为丰富的地段,在其他的国度,尚且需要耗费大量人力和物力寻找菱石,鲛人国地上到处都是,随便捡。

      那里的灵气也更为充沛馥郁,养育了海国人数最多,灵性等级也最高的鲛人种族。

      在牧风的记忆中,这位自己未来的妻子,鲛人国的二皇女,注定只能活到五十多岁,这在鲛人这个种族里算是早夭了。

      二皇女会在四十岁时,因为遗传的基因缺陷,导致免疫功能受损,短短小半年的功夫,感染了数十种致命病毒,且都是隐性的。

      在二皇女和原主发现时,已经晚了,原主本身不是鲛人种族,抵抗力更弱,自身的灵性大大受损,终其一生都无法再进入海国的领域。

      除非身死,才能重新进入海国。

      如果他当初没有入赘鲛人国,而是选择老实待在自己的国度,这一生也不至于过地如此凄惨。

      而促成他入赘鲛人族皇室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重生后的姐姐牧婉清。

      如果没有牧婉清的手段,没有她在幕后做推手,原主本该会跟鲛人皇室的三皇子在一起,是的,这位三皇子的内心深处是个深柜,对原主动心之后,没有变成女子,反而变成了一个男子。

      刚才闯进来的正是鲛人族二皇子本人,哦,这个时候还没有性别,姑且这么叫着吧。

      牧风重生了,黄焖鸡也修改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现在正是牧婉清刚刚重生,牧氏兄妹两人尚未跟鲛人族相遇的时候。

      不过也快了,牧风看着那个伪装成信使的二皇子本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要让牧婉清重新回到自己的命运中去,牧婉清跟他同父异母,体质不太一样,她嫁到鲛人皇族,虽说二皇子同样会在四十岁并发,但最终结果却不会那么严重。

      重生后的牧婉清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推动修改了原主的命运。

      做人呐,怎能这样不善良。

      牧风正打算跟上去,没想到海豚国的屏障又开始震动,又有海皇的子民被吸了进来。

      他赶紧蹲下,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地儿这么热闹。

      这次进来的人牧风不认识,这不符合他对系统的认知。

      既然黄焖鸡选择了他,让他牧风穿过来实现原主的遗愿,怎么会遗漏重要信息呢?

      牧风:“喂,黄焖鸡,后面这个人谁啊?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

      黄焖鸡:“炮灰,不用管他。”

      牧风:好吧。

      牧风远远地看见这个冒充的信使在皇族边界递交了拜帖,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两国之间的联姻是大事,海豚国中也有鲛人族需要的紧俏资源,鲛人族的大王子多年前离家出走,不知所踪,二皇子的婚事便成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人二皇子悄咪咪地跑过来,看看自己未来的妻子或者丈夫长什么样,也无可厚非。

      牧风找到了一个巡逻兵,摘下了自己绿油油的兜帽,对着巡逻兵一笑。

      巡逻兵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看见眼前的美少年嘴唇开合,好像是讲了什么话,怎么一句都没听见呢?

      牧风无奈,只得在巡逻兵的眼前晃了晃手,这才拉回这个小士兵游离的眼神。

      牧氏小王子对着士兵一笑,士兵的眼前顿时又是一阵天花乱坠:“怎么,认不出我了么中等兵?”

      这个级别是中等兵的年轻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也不能怪他,实在是因为小王子的笑容太有杀伤力了啊。

      这一届皇室子嗣是最少的,统共就两个孩子,牧风在本国少女心中的地位是国民男友,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哦,牧风的拥趸中也有不少男孩子。

      牧氏小王子的笑容,是跟上品帝王菱石、国花海豚花相并列的本国顶级珍品。

      中等兵磕磕巴巴道:“认、认出来了,王子殿下,您、您迷路了么?”

      士兵刚刚问完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他这问的叫什么话,这里可是皇族的地界,人家小王子可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他迷路,王子殿下也不可能迷路。

      牧风:“没有,我刚才碰到了点情况,随身携带的通行证丢了,麻烦你帮我通报下你的长官吧,还有,再帮我弄套衣服。”

      牧风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士兵的眼睛,王子殿下的眼睛格外好看,一双桃花眼带着点丽色,眸色很深,长长的睫毛在深陷的眼窝下落下了影子,显得深邃又多情。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士兵只觉得王子殿下让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去做的。

      中等兵立刻道:“好的,殿下,您稍等,我这就去告知我的长官,殿下,您的通行证怎么会丢了呢?”

      牧风正在低头摆弄自己的树叶衣服,领子那里的叶子卷边了,听到士兵这么问,王子殿下一抬眼,觉得有些奇怪。

      士兵又想抽自己了,简直是色令智昏,他、他、他竟然敢问王子殿下问题。

      这是赤果果的逾矩啊,以殿下的权力,当场革了他的职,让他滚蛋回家,并且这一辈子除了身死,终生不得踏入海国地界,都算是仁慈了。

      士兵脸色白了,不敢再看牧风的眼睛,赶紧跑去找自己长官了,路上两条腿都有些哆嗦。

      通行证亦是用菱石打造,皇族使用的通行证自是不一样,一个下等军官同样没有进入皇族地界的权限。

      士兵的长官只能急忙通知自己的领导,让皇族赶紧来人,领他们的王子殿下回去。

      “什、什么?”中等兵看着殿下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一张脸红到了耳根,嘴唇一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了。

      牧风笑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意志力这么不坚定呢?

      他不知道的是,他喵的他自己看到自己的脸都有瞬间的失神,别人看到了,心里该掀起怎样的巨浪。

      牧风道:“你的房子应该距离这儿最近吧?我只能去你那儿换衣服了,不然,等我的下属过来,看到我居然穿着一堆树叶,倒霉的还是你们。”

      是的,道理我都懂,可、可是,我的天哪,王子殿下竟然要去我的卧室里换衣服!这还让他以后怎么睡得着!中等兵嘴唇还在哆嗦,脚下却已经跟着王子殿下走了。

      长官原本要亲自来迎接王子殿下,被牧风提前打了预防针不要过来,他现在这副样子,越少人看到越好。

      直到殿下本尊换完了衣服出来,中等兵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牧风看到士兵红到滴血的耳朵,这才觉得自己跑到人家里换衣服是不是不妥。

      “殿下,请问您在里面吗?”

      是皇族的护卫兵,这群护卫兵接到紧急通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王子殿下就算是丢了通行证,也应该有方法联络上皇族。

      牧风随身携带的加密通讯仪,王室跟暗卫之间独有的联络方法,无论是哪一种,牧风殿下都不应该沦落到需要求助巡逻兵的地步。

      这群护卫兵来的路上心中就十分忐忑,纷纷猜测殿下是不是遭遇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没能保护好殿下,君上一怒,他们的人头就要搬家呐。

      等牧风走出来,这群护卫兵吊着的心才落了地。

      殿下安好,看上去心情也不错,牧风向来和善,想必是不会迁怒他们这些护卫的。

      牧风对中等兵道:“多谢了。”

      直到牧风已经走出去很远,中等兵还在怅然若失地望着。

      他们这样的级别,很多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见到皇族里的人。

      而他今天不仅见了,还跟殿下说话了,殿下竟然还到他家里换衣服了!

      等等,衣服?

      刚才牧风好像没把自己换下的衣服带走哎?

      中等兵立即跑进自己的卧室,看到了王子殿下折叠地整整齐齐的树叶。

      牧风并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会被别人惦记上一辈子。

      士兵没舍得将殿下穿过的树叶扔掉,而是放在案几上供奉了起来,嗯,王子殿下穿过的树叶,气息好像就是不一样呢。

      直到这一堆普通的树叶彻底腐烂,只剩下根茎,到最后根茎也变成了黑灰,士兵还是没舍得丢掉,而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上号的沉香木盒里,继续供奉。

      回到了皇室,父亲立即召见自己,牧风想了个由头,就说自己在海外遇到了突袭,受了很重的伤,先去医馆看病了。

      他知道,那个假冒的信使,也就是鲛人族真正的二皇子已经在父亲跟前了。

      以他的妹妹牧婉清的算计,这时候就该安排两个人见面了,不仅如此,他的好妹妹还在给二皇子的茶水里下了药,还撺掇自己送二皇子回去休息。

      牧风想到了原主上一世的悲惨经历,不禁冷笑,他当然不会如了自己妹妹的愿。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让牧婉清付出她应有的代价,至于鲛人族的什么二皇子三皇子,他并不感兴趣,谁爱要谁勾搭去。

      复个仇而已,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听到自己儿子受伤,君上和牧风那个便宜母后都很担心,不过等到吃晚宴的时候,牧风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让君上不必担心。

      君上一直往儿子碗里夹菜:“牧风,你到底去什么鬼地方了,被什么人伤了,跟你爹说说。”

      牧风开始胡编乱造,讲地天花乱坠,说到最后自己都快信了。

      父亲当然是相信自己的,自家儿子开始讲的时候就已经信了,听牧风胡扯完:“看来蛇族那边又有内乱了,这段时间我们跟蛇族的邦交该取消了,什么时候他们收拾好了自己的烂摊子,我们再跟他们打交道。”

      一家人边吃边聊,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牧婉清看大家都吃地差不多了,这时候拿出了一份镶金的卷轴,牧风看到这份卷轴,眸色微闪。

      呵,又是这一招。

      对菱石的开采、挑选、雕刻和镶嵌是皇族的天赋能力,而牧风在此道上更是百年难遇,天赋极高的高手。

      牧风重生之时,黄焖鸡就恢复了原主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其中就包括这项天赋能力。

      有些类似于前世的宝石镶嵌工艺,只是海国对菱石的琢磨更加精细繁复,人类是断然学不会的。

      菱石的切面越多,越规整,能够折射释放出的光线也就越明亮,使用的寿命也会被大大延长。

      而将菱石镶嵌在天幕屏障之上的手法也有技巧,不少能工巧匠紧紧用一根锥子,就能实现永久性镶嵌。

      牧风看着自家妹子拿着那副卷轴,不动声色地继续扒饭。

      原主的心性过分单纯善良,在上一世知道婉清偷走了自己的雕刻菱石的图纸,却也没说什么,任由牧婉清的胆子越来越大,直到最后明目张胆地在君上母后跟前,诋毁哥哥剽窃自己的作品。

      惹得君上对自己这个儿子是越来越不喜欢,父子之间的嫌隙也越来越大。

      即使后来君上知道儿子在鲛人国的遭遇,却没有伸出任何的援手,一副任由牧风自生自灭的姿态。

      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尚且这种态度,鲛人国里那帮见风使舵的权臣,对待牧风的手段便极尽羞辱之能事。

      牧风最后染病,但以他的身份也该被养在皇城,好生伺候着,哪里至于最后沦落到跟寻常海兽为伍。

      究其根本原因,还是牧婉清搞的鬼。

      牧风摇了摇头,心想如果原主还在的话,他真的是要数落几句原主了,创世神给了原主这样的天赋,不是让他自己糟践的,毫无底线的善良一样是作恶,甚至,是更大的恶。

      创世神都已经将刀剑递到原主手里了,原主一直不用,创世神又有什么办法,造物主自己也很无奈啊。

      母后看到自己女儿拿出了卷轴,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牧婉清:“母后,这是女儿自己画的图纸,我们今年的菱石雕刻大赛不是很快就要举行了嘛,这是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画的图纸,想请父亲看看有什么不足。”

      呵呵,三个月,你也知道凭你的资质不可能短时间内做出这样的设计哦?牧风眼睛盯着自己的碗,左手拿着一只烧鹅腿,右手又从侍女手里接过一碟酱料,吃得十分欢快。

      牧风继续扒饭,还直接将婉清面前的酱牛肉整盘都端到了自己面前。

      一直微笑的母后脸色冷了,这可是她亲自给自己宝贝闺女做的。

      君上直接打了一下牧风的手腕:“做什么?这是你妹妹的牛肉你也抢?”

      牧风心中呵呵,为什么不抢,姑娘都坦荡荡地偷我的心血之作了,我都没说什么,劳资吃她一盘酱牛肉怎么了?

      君上觉得哪里怪怪的,自己这个儿子不是向来都很乖巧么?知道当妈的只会心疼自己亲生的孩子,这几年牧风从来跟继母客客气气的,对妹妹也是很尽兄长的职责,今天居然直接抢吃的?

      牧风端过来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将一盘牛肉消灭光了。

      侍女递上半湿的丝巾,牧风擦了擦嘴,君上洗了洗手,接过女儿的图纸。

      随着卷轴的展开,君上脸上像是乐开了花,赞叹之情溢于言表。

      “不错啊,闺女啊,你这三个月不声不响的,原来都是在做这个图纸,厉害”,君上由衷地赞叹,“哎,牧风,你也过来看看,你妹妹画的,我看不出什么问题。”

      牧风走过来,象征性地瞅了一眼,借口肚子疼又跑开了。

      他自己画的图纸他当然清楚,一块拳头大小的菱石上,牧风设计出了七百零二个切面,光线足可以覆盖十五万平方公里的面积。

      只是实操起来有难度,牧风设计图纸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毕竟整个切面的角度,如何切割、打磨、抛光,镶嵌的部分需要留多少部分,这些都在他的脑子里了。

      花时间把脑子里的东西画下来并不难。

      但这半天之后,整整半个多月的时间,牧风都卡在实操的坎上。

      如果想完美实现设计图纸,单凭现在工匠们的切割水准,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更加精细高级的工具。

      君上总觉得自家儿子今天哪里怪怪的,可具体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牧婉清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刚才还装出温情的眼睛渐渐冷了。

      牧婉清其实吃准了自家哥哥的心理,牧风嘛,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反应都有些迟钝。

      他永远都不会跟自己妹妹计较的,当然也猜不到她的后招。

      命运总是不公平,为什么把这么多好东西都给了哥哥,却不给自己呢?还好上天让她重生了一回儿,有了足够的资本,拿到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记得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父母总是习惯性地夸一句哥哥,再顺便贬一句她这个亲闺女。

      就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是这样,母亲对别人的孩子当然不喜欢,可在很多事情上,总是不经意地认为她就是做地不如哥哥好。

      父母对哥哥的每一次夸奖都在加深她对牧风的厌恶。

      牧风,上一世已经活地够好了,这辈子也该让他品尝一番潦倒困苦的味道,想到这一世牧风最后的结局,牧婉清禁不住笑出声来。

      “哟,想什么呢?这么高兴?”牧婉清回自己卧室的路上,牧风冷不丁就从旁边的拐角冒了出来,吓了她一跳。

      牧婉清:“哥你怎么在这儿?吓死我了。”

      少年倚在墙边,意态闲散而慵懒,手里拿着两瓶果汁,歪着脑袋看她。

      牧婉清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哪果汁,牧风诧异地看着女孩的手:“干嘛?”

      牧婉清那只手就尴尬地停在了空气里,牧风举起两瓶果汁:“我自己喝的,不是给你带的。”

      女孩右手尴尬地握了握,又缩了回来,牧风:“你很讨厌我么?”

      女孩诧异了,哥哥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直接,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下意识地便说道:“不讨厌。”

      牧风继续道:“不对,你讨厌我,因为咱爹妈的态度,讨厌我。”

      牧风记得原主的感受,原主小时候在听到父母夸奖时候,并没有多高兴,反倒会因此担忧,因为爹妈后面总是带上一句贬低婉清的话。

      每次爹妈讲完,他这个做哥哥的就跟救火队员一样救场,充分肯定和鼓励婉清所做的努力,以及取得的成绩。

      父母的肯定与赞扬,并不是每个孩子都需要的,比如他这样的小孩,已经能从自己的爱好里得到足够多的认同感和价值感,爹妈夸不夸,都无所谓。

      可是牧婉清需要,很需要,。这就出现问题了,牧风知道这个问题已经根深蒂固,仅仅一次谈话根本解决不了。

      哥哥第一次正面跟她谈这个问题,牧婉清今天也不知怎么,直接道:“是的,我很讨厌你,牧风。”

      牧风打开盖子喝了一口果汁:“为什么,妹子我哪儿得罪你了么?”

      牧婉清:“你目中无人,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有才华很了不起么,我就是看不惯你的样子。”

      牧风诚恳道:“画设计图的能力天赋你也有,你自己怎么就不信呢?”

      牧婉清嗤笑了一声,别过头去,牧风心道完了,估计在妹子的眼里,她哥不管说什么都是讽刺,就像以前那样,即便原主多真诚地去赞美牧婉清作品里的优点,牧婉清就是觉得原主只是在施舍。

      牧风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凑近牧婉清的耳朵:“这张图纸算哥送给你了,妹子,听哥一句,千万别走歪路”,说完就准备走了。

      牧婉清拦住他:“哎,等等,鲛人族的信使有件东西要亲自转交给你,已经在外面等着,父上让我来叫你。”

      牧风看着她的眼睛,心道呵,姑娘你说谎真是不带脸红哪,父上什么时候让你传话了,分明是你自己搞出来的好戏。

      牧婉清当然知道这个信使就是鲛人族二皇子本尊,这一次偷偷跑过来,想亲眼见见自己未来的联姻对象,自家三地还是个未开窍的,自己当然要抢在三弟之前先选媳妇了。

      牧风:“信使在哪儿?”

      牧婉清:“偏殿第二个入口,父上设宴款待,不过信使酒量不太行,现在已经有点醉了,哥你赶紧去吧,我怕晚了信使该睡着了,又要等明天。”

      呵,你这是着急忙慌地想把你哥往火葬场推啊,好,哥就随你的愿。

      牧风:“行,我这就去。”

      牧婉清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偏殿?牧风拐了个弯,就往自己卧室里去了,他才不去什么偏殿呢,姑娘还当他是那个傻不愣登的原主,他现在可没那么好骗。

      牧风还要想办法撮合这位二皇子和婉清呢。

      少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不得不承认,皇族的待遇就是不一样,比他生前所待的娑婆世界好太多了。

      酒水食物都能自动飞到自己的面前,将自己摆摆整齐,乖巧坐等他下嘴。

      牧风走进自己的房间,拍了拍手,一杯香槟自己从酒架上飞了过来,砰地一声打开自己,酒水流入自己划过来的酒杯,散发出一阵清冽的酒香。

      牧风将香槟瓶子推开,这瓶子还非常人性化地扭了扭,牧风从它的肢体动作里读出了“委屈巴巴”四个字。

      少年笑了笑,自己拿出来一堆瓶瓶罐罐,迅速配了一杯烈酒,寻常人一杯就倒的那种,只是对于牧风来说,充其量只是头重脚轻的效果。

      刚刚重生过来,当然要好好享受下眼前的人生。

      牧风一口气喝了一杯,酒意立刻上头,头猛地眩晕了一下,牧风歪歪呛呛地走了两步,揉了揉太阳穴笑笑,少年打算直接关窗户睡觉了,这一走到窗户那儿,酒意被去了大半。

      这特么是哪个登徒子大半夜的爬窗户?几个意思啊这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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