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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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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柴房,两壮汉把陆绡和红映毫不客气地扔进去,再“嘭”的一声关门落锁。柴房内便安静下来,红映的抽泣声也渐渐止住。
陆绡打量了一下柴房,环境还算干燥整洁,原本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关到潮湿阴冷的地下室,据说还有老鼠蟑螂之类的东西吧。在这里其实还不差,陆绡又自嘲了一下,自己可真是心态好,若是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地下室也是迟早要去的。
眼光再一扫,便看到红映抱着双膝坐的离自己远远的。陆绡不免有些气闷,道:“喂,我说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要陷害我呢,你明明知道我根本没开那味药!”
红映看着她,心里也有些内疚,犹豫着开口道:“陆大夫,我,我也是没办法,你不知道……”话还没说完,柴房的门又打开了。
一下人低着头端着两份饭菜进来,一份放在陆绡身边,端起另一份放在红映跟前时,下人抬头看了一眼红映,红映便一眼认出这也是胡姨娘身边的一个丫鬟,只是极少露面。那丫鬟悄悄示意她噤声,红映再看时那下人便已经迅速的离开了。
陆绡戳了戳手中的饭菜,道:“红映,我不知道什么?”
此时红映却再也没有犹豫,直接道:“陆大夫,你不要为难我了,我也是没办法的,这件事我无法为你作证。”接着,无论陆绡再怎么问,红映也不开口了。
陆绡看着她,叹了口气,便也不再问,这府里的丫鬟想来也是不会为她这么个外来人以身涉险的,她早该知道了。
那“下人”送完饭后便悄悄闪身回到了胡姨娘房内,胡姨娘已经醒转,只是身体还有虚弱,她稍稍坐起问道:“红映那丫头怎么样了?”
那丫鬟便回道:“红映没事,刚才奴婢去时她似是想和陆大夫说些什么,但奴婢已制止她了。”
胡姨娘又淡淡道:“兰铃,你对这事怎么看?”
兰铃想了想道:“莫不是大夫人她们又想害您?”
胡姨娘淡笑一声,眼神却是一片冰冷,开口道:“是大夫人她们倒没错,这府上还有谁能比她们更折腾,但她们这次倒不是为了针对我,哼,拿我去陷害别人还害得我差点丢了命,这笔账我自会记着!”
兰铃不解道:“不是针对您,那难道是红映?她可不敢惹上大夫人她们,是……?”
不等她开口,胡姨娘已经肯定道:“是陆绡。”
兰铃便道:“是陆大夫不就简单些,既然目标是她,我们把红映救出来想必就不会太费劲,她是个外人,便由得大夫人她们怎么处理吧。”
“并不简单,胡姨娘凝重道“你难道忘了,她知道我流产的秘密,如果不管她,难保她不会把我给拉下水。”
“那么,夫人是想救她吗?”
“不,我没办法救她,不知道她是如何惹上大夫人她们的,但我现在可没那个能力去跟她们对着干。”
“那就只能抢先处理掉她了,死人便不会开口。”
胡姨娘揉了揉眉心道:“你去暗中盯着她,若她想开口说出我的事情,便立刻把她处理掉吧。”
兰铃应下,便出去了。
胡姨娘思索了一下,还是去找了丞相。苏丞相看到她,有些责备道:“潞儿,你毒才刚解,该好好休息才是,有事找我让下人来不就好了。”
胡姨娘笑笑道:“老爷,我没事,听说你把红映给关起来了,她犯了什么事?”
苏丞相道:“她煎的药出了问题,害得你中毒,但她却说什么都不知道,现如今关起来再审审吧。”
“红映也没说错呀,她能知道什么,不过是按着大夫开的方子煎药罢了,说着,胡姨娘的双手便缠上了丞相,又略有些娇嗔道,“那丫头是我带来府上的,在我还是小姐时便服侍我了,她是不会害我的,老爷您把她关起来了,其他这些个丫鬟都笨手笨脚的,妾身实在没人好使唤,这身子也不知何时才能好利落了。”
苏丞相犹豫了一下,看着胡姨娘虚弱的脸色,还是答应道:“既然潞儿这般担保了,那我便让人暂时把她给放出来,先照顾好你身子要紧。”
胡姨娘便笑着吻上丞相,丞相倒也没拒绝,只是在胡姨娘手搭上丞相的衣襟时丞相才隔开她道:“好了,你也该回房休息了,身子还虚就不要再随意出来走动了。”
柴房内,陆绡正百无聊赖地玩着一根稻草,想着怎样才能把消息传出去给暮霄哥哥,门便又开了,这次壮汉却是还算客气道:“红映,你暂时没事了,走吧。”
红映呆滞的脸这才重现光彩,赶紧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柴房,她刚走出门,柴房门便又关上了,但这下只剩了陆绡一个人。
陆绡冷笑一声,果然是冲着她来的呢。
再次审讯的日子很快便到来了,第二天便有人进了柴房对陆绡再次审问,这些人都早就被苏拂绫叮嘱过,基本不听她的辩解,一心只想让她招认罪行,但是朝廷最近事务颇多,丞相忙于政事,对此事便还没明确表态,他们倒也不敢下太重的手。
苏拂绫听说陆绡在柴房里待了几天依旧不招认,而且似乎还过的不错,怒气又上来了,便决定自己去审,反正爹爹最近基本也都不在府上么。但她想了下,还是决定悄悄去。
而苏拂绮也差不多该回自己家了,离开之前,她想起似乎从那天后她便没再见过陆绡了,要走的话还是再去道声谢吧,也许以后也不会再见了呢。
然而向下人打听却得知她被关在了柴房,因为有给胡姨娘下毒的嫌疑,她想了想总觉得有点奇怪,便跑去了柴房。
然而离柴房还有段距离她便听到了鞭子抽打的声音,她有些疑惑,伯伯此时并不在府中,那么是谁在擅自用刑?
柴房门口两壮汉看见苏拂绮过来了,依旧挡着门道:“表小姐,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还请去别处吧。”
苏拂绮眼睛一瞪,大声道:“你们几个奴才还敢挡着本小姐,本小姐偏要闯!”
说着便向前闯去,两壮汉想伸手阻拦,苏拂绮却道:“你们的手若敢碰本小姐,回头本小姐便告诉伯伯你们非礼我,看你们有几个脑袋能担着!”
两壮汉也有些无奈,对这个刁蛮的表小姐他们真的没办法。
苏拂绮见状迅速推门而入,苏拂绫正拿着鞭子抽陆绡,猝不及防被人破门而入,正想开骂,却发现是苏拂绮。
苏拂绮看着被绑起来的陆绡,已是挨了几鞭,不过苏拂绫这个大小姐平时娇生惯养的,力气并不是很大,所以陆绡身上的鞭伤不是太严重。
苏拂绮的小正义感顿时就爆发了,也不管陆绡身上的嫌疑是否洗清,张嘴便道:“苏拂绫,我说你就不能少干点龌龊事儿吗,以前你就嫉妒拂绡姐姐,没少给她使绊子,这下你连私刑都用上了,伯伯关的人你这么“关心”干嘛,该不会她被抓也是你搞的鬼吧!你这次又嫉妒她什么?”
苏拂绫听了也是气恼道:“苏拂绮,你没大没小不喜欢喊我表姐也就罢了,我帮爹爹审个犯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拂绮也毫不客气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个这么热心的人啊,还帮伯伯审犯人,伯伯知道你趁他不在动用私刑吗?”
“你,苏拂绮,你别太嚣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就凭你那个只是个工部侍郎的爹?你能在京城到处混还不是因为我爹,我懒得管你在外头的臭名声,你也少插手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