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旭凤归来 ...
-
太微听了荼姚的话本想将润玉宣来责问,突然听闻百希求见,想到她出身洛湘府,倒想看看她对此事怎么说,于是命人宣至殿前。荼姚本来已经准备将罪名安在润玉头上,听到百希求见怎么可能让她打破她的如意算盘,于是等到百希进殿之后,一脸厉色的对太微说:“百希仙子出身洛湘府,又是润玉的未婚妻,此次旭凤遭难,说不定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洛霖的人品本座是信得过的,他教出来的女儿本座看也差不到哪里去。”太微抬手制止了荼姚的话。
百希走至御座前,看向上座晦涩不明的帝后二尊,深吸一口气,拜道:“今日小仙在家中翻阅书籍,察觉一丝线索,事关火神涅槃时袭击他的黑衣人。因此立刻前来拜见陛下。”
“你说什么?你有何线索?”荼姚听到立刻问。
太微也皱着眉头问,“你们当日不就来见本座了吗,如今又有何线索,还是你们隐瞒不报?”
百希听了忙跪下言道:“并不是小仙有意欺瞒陛下,当日场面十分混乱,不曾留意细节,这几日又在忙于处理火神失踪的事务,因此没有深思。今日翻阅一些法术卷宗,突然想起那一日我曾经对黑衣人用过凌波掌,尽管凌波被那人的火系灵宝冲破,但是小仙注意到还有余波落在他身上。
“如果小仙所料不差,那人的左耳后应当留有凌波掌留下的凌波纹。”
“果真?”太微听了大惊,腾一下站了起来。
荼姚紧紧攥着手呵斥道:“无凭无据,单凭你一家之言我和陛下就会信了吗?灭日冰凌就在这里,这天界除了你们还有谁能使出如此强大的水系法术?”
百希叩首,又说:“陛下、娘娘容秉,水系法术高强之人六界皆有,而能使出灭日冰凌之人也不独在天界。那日,黑衣人是在夤夜从北天门潜入进来的,可见他很有可能不是天界中人。况且润玉被火灵重伤,陛下知道他是断断没有这样的火系宝物的。当日回禀了陛下之后,我们二人就返回璇玑宫了,沿路值夜的天兵皆可作证。”
“哼!既然不在天界,就在下界,你们水族中人也跑不了。北天门值夜的天兵都是润玉麾下,焉知你们不是监守自盗!”荼姚步步紧逼咬紧不放,太微听了亦觉得有理。
来之前百希已经想到了荼姚会咬住水族和润玉麾下不放,所以她也并不着急,“天后娘娘,火神涅槃这些时日四方天门的守卫都是从五方神将府抽调的,我返回天界时亦被拦截在外,润玉根本不可能左右北天门守卫的行事。”
说完她又对太微叩首说:“水族一向兢兢业业与世无争,一如爹爹一般,灭日冰凌一出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水族,是以水族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引火烧身。而且——”
百希轻轻抬眼,“自火神涅槃以来,天后娘娘数次派人搜查璇玑宫,什么都不曾搜出来,不是等同于为润玉证明了清白吗?”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太微闻言皱眉,喝问荼姚,“你命人搜查润玉寝殿?”
荼姚气急,狠狠剜了一眼百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陛下,本宫只是按律行事,旭凤如果出事,第一个受益的就是润玉,焉知他没有这样的想法?”
百希看着上面瞪眼的荼姚和一脸冷漠,丝毫都不为润玉分辨的太微。心中冷笑,又十分庆幸此时润玉不在,他若是在了,必然是要伤心的。“陛下,正是因为人人都知道,所以润玉更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况且润玉有多重视与旭凤的兄弟之情,是有目共睹的。
“当日他被黑衣人所伤摇摇欲坠之间,连伤都不顾直奔栖梧宫去,燎原君职责所在,拦着他不让进,错失了为旭凤护法的机会。然后又火急火燎的来禀报陛下,这些您都是知道的啊。”
太微听了,恍惚间又看到那日润玉苍白的脸色和强撑着的身子,心又软了起来。百希再接再厉的说:“知子莫若父,润玉与陛下血脉相连,陛下对他在了解不过了,小仙相信陛下一定有自己的判断,请陛下明察还润玉、水族一个清白!”
是了,他虽然忽视润玉,但是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还记得润玉小时候在他怀里看过书,练过字。还有水族,有洛霖在他绝对不会让百希做出这样的事,可是旭凤如今不知去向,若是不给荼姚一个交代如何安抚鸟族——
忘川之上,一白一紫两道身影交战在一起。鎏英的魔骨鞭在手中舞得虎虎生威,招式凌厉,润玉手执玄冰剑定气闲神,剑招细密如织,鎏英的攻势被他一一挡下。鎏英只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又觉得向江河汇入海中,无处使力深不见底。趁鎏英浮躁之际,润玉冰剑一挑,将魔骨鞭缠绕两圈,招式一收缴了鎏英的武器。
鎏英有些气馁,接过落下的鞭子,抱拳说:“多谢夜神指教。”
润玉笑道,“公主客气,公主有一旧友,让我带话向公主问好。”
鎏英瞪大了眼睛,瞅了润玉一瞬,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润玉是百希的未婚夫——“你是说百希吗,她可还好?”
“希儿很好,有劳公主挂念。”
鎏英笑道,“说起来,我们卞城王府应当多谢夜神八百年前施以援手,帮助我等净化焦土。这么多年竟也没有机会当面致谢。”
润玉抿嘴一笑,“职责所在,不敢托大。”
底下的天兵见润玉赢了鎏英,士气大振。这是天边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润玉猛地回头看到火红的凤凰从远处飞来,心中的石头落地,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恰如百花盛开,云销雨霁。鎏英见了感叹润玉天人之姿,也笑道:“火神归来,夜神也可以放心了。”
凤凰落地化作一个眉目张扬,眼溢华彩的少年。润玉一笑,快步走上去:“旭凤!”
旭凤张开手臂与润玉抱在一起,拍了拍润玉的后背笑道:“让兄长担心了,才刚飞过来远远听到龙吟,就知道是兄长到了,可惜来得晚了不曾看到兄长的英姿。”
“你莫要打趣我,”润玉锤了锤旭凤的肩膀,“你这些时日去哪了,可知父帝母神找你找得人仰马翻的。”
旭凤叹道:“倒是有一番奇遇,不过说来话长,眼下你我二人共同退敌要紧。”旭凤飞升来到天兵阵前,十万天兵见到火神归来已经激动难耐,燎原君立刻带头拜倒在地:“恭迎火神归来!”
一声声高唱如排山倒海,魔界众兵见了旭凤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润玉在旭凤后面看着两岸的神魔,久久不言语。鎏英见到天界众人对旭凤的态度,挑挑眉对润玉的处境自有一番思量,也难怪百希行事也如此低调。
旭凤回眸轻蔑的看着魔界将台,“焱城王,千年未有战事我手痒得很,奈何天规森严,日后勤加练兵只管攻来,我天界百万大军枕戈待旦,随时候驾。”
魔尊笑笑,上前打着哈哈说:“火神呐,两界交战岂是儿戏,本王也是一向主张和平的嘛,这点还请天帝周知啊。”
旭凤与润玉相视一笑,润玉心领神会,二人化出真身,众目睽睽之下腾空飞起。金红色的凤凰与银白色的应龙盘旋在上空,龙吟凤鸣响彻忘川。天兵天将无不激荡臣服,反观魔兵则被震得面如土色。
燎原君看着远去的二人,对着魔尊冷哼一声,方鸣金收兵,带着十万天兵乌压压的退去了。魔尊顿时松了一口气,固城王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卞城王父女这才不甘心的领兵离开。
在路上,润玉已经与旭凤简要说了这几日发生的事,二人飞至栖梧宫正好与听闻魔界发兵忘川而急吼吼赶来的穗禾撞了一个照面。
“大殿下,表哥!”穗禾手握穗羽扇翩然而至,见到旭凤完好顿时喜笑颜开。
润玉稍稍点头以示问好,旭凤看到穗禾讶异:“你怎么来了?”
“听闻魔界大举进犯,特帅鸟族前来驰援。表哥能回来,那就太好了!”
“有劳你费心了。”
润玉看旭凤无事,就想回去找百希,突然听到栖梧宫外吵吵嚷嚷的,旭凤皱了眉头高声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了听急匆匆走了进来回禀:“殿下,外面有一个陌生的仙侍说是要见穗禾公主,属下不知状况已经拦下了。”
旭凤看了一眼穗禾,后者不明所以,“既然是见公主的,就叫进来。”
一个女仙侍匆匆走了进来,穗禾一惊,“舞雩?”
润玉看到舞雩惊愕的开口:“舞雩?你有什么事吗?”
“兄长?”
“这是风神殿的长侍。”润玉解释道。
舞雩焦急地找不到人,听说穗禾来了栖梧宫只能来求见穗禾,却不敢在外面自报家门,进来见到润玉心下大定,连忙说:“殿下,殿下快去救救小姐——”
“希儿怎么了?”润玉心慌,急声问。
“天后在火神涅槃处发现了灭日冰凌,想要拿殿下去问责,那是殿下已经整兵出征,小姐听说了就独自一人去九霄云殿面见了天帝天后现在还没出来!”舞雩着急的都要哭了。
“你说什么?”润玉神色一凛,转身就化作一道光飞向九霄云殿。旭凤见润玉飞走,也着急去为百希解围,遂抖抖袖子,宽大的袖中噗得落下一个紫衣小童——
“诶呀呀——你摔死我了!”小童在地上滚了一圈咿咿呀呀的抱怨。
旭凤不管她,对目瞪口呆的穗禾说道:“这是一个要报恩的小妖,你先帮我照顾着我先去九霄云殿。”说罢也着急忙慌的飞走,留下穗禾和紫衣小童大眼瞪小眼。
“他怎么走了啊!”
“殿下有要事要忙,倒是阁下——你是,”穗禾斟酌的开口,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人,头上别着一只锁灵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倒是一副好相貌,看着不像是小妖。
“我呀,我是一个正经修仙的葡萄精灵,我叫锦觅。”锦觅郑重的说。
穗禾扑哧一笑,“好吧锦觅,你是怎么随殿下上天的?”
“是我救了喜鹊两次,他要报恩,我就让他带我上天界来看看了!”
穗禾挑挑眉,不置可否,“既然如此,你就在此地好好待着。这里是栖梧宫,你救的人不是什么喜鹊,而是天界的二殿下凤凰火神。了听这是你们家殿下的救命恩人,你们好生招待吧,我有事先行一步,舞雩你就随我出去吧。”说完穗禾也忙不迭的走了。
锦觅看着接连不断飞出栖梧宫的仙人,纳闷的说:“这天界的神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猴急的?”
润玉匆匆来到九霄云殿外就见到跪在正中央的纤细身影,眼中满满的心疼,自家小未婚妻连祭拜父母时,也是跪在厚厚的蒲团上,从没超过一柱香。九霄云殿的白玉地砖冷硬,她那么娇气却为他跪了这么长时间,心中的疼痛和暖意一时分不清哪个更多些。
不过回去之后他的希儿定是要委屈撒娇的。
“夜神到!”
“父帝、母神。”润玉缓缓走进殿中站在百希身旁,百希抬头看得到润玉眼中胸有成竹的笑意心情才放松下来。太微,荼姚一惊,荼姚立刻就想拍桌,太微先开口了,“润玉,你不是领兵去了吗?”
润玉掀起袍子跪在百希身侧,“回父帝,儿臣在忘川拒敌,正碰到旭凤安然归来,如今魔界十万大军已退。儿臣特来复命——”
“什么!你说旭凤回来了?”荼姚问,话音刚落,殿外忽传——“火神到!”
太微、荼姚听到立刻双双起身,走下御阶迎接旭凤,旭凤亦走到润玉身旁跪下,看起来十分愧疚,“儿臣拜见父帝母神。”
“旭儿,旭儿,快起来,你没受伤吧?”荼姚激动地扶起旭凤,仔细打量着他面露忧色,“你可急死我了!”
不管太微和荼姚怎么样,润玉只去看百希的脸色,见她脸色尚好稍稍放心,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百希背着人冲润玉使劲噘嘴,一副委屈样,看得润玉心疼不已,当下也不管那边父母儿子叙天伦,高声打断:“父帝,不知希儿哪里惹了父帝母神的怒火,要在此罚跪?”
太微一个恍神才想起这两人还跪着,“方才天后发现,嗯,”
“父帝,”旭凤急忙说,“孩儿虽尚未寻到凶手,但是孩儿确定此事与兄长,百希仙上毫无关系,我已查出了些蛛丝马迹,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听了旭凤的话太微有些尴尬,但也立刻顺着台阶就让润玉和百希起来了,百希站起来明显的晃了一下,被润玉揽着眼角还带着点泫然欲泣的模样,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
太微看着一脸探究的旭凤,咳嗽一声说:“这几日你二人辛苦了,”润玉此时仍穿着银甲,英姿飒爽玉树临风,倒是让太微眼前一亮,话语里也带着点和颜悦色,“润玉,你此次退兵有功,回头本座让人送株千年雪莲你好好调理调理,百希你的《山河志》编的很好,本座也重重有赏。”
“陛下,”荼姚瞪着她圆溜溜的大眼睛说,“如今旭凤安然归来,陛下是否该考虑立储之事了?”
百希眉头一动瞥了一眼润玉,只见他好像没听到一样只是看着她,眼里都是柔情。旭凤没有想到荼姚旧事重提,一番言辞恳切又把荼姚的话推拒回去,太微笑笑也没说什么,倒是荼姚不甘心的看着旭凤。
“穗禾公主求见!”
穗禾来的正是时候,解了刚刚的僵局,“穗禾,你怎么来此了?”太微问。
“闻魔界兵法忘川,穗禾特清点翼渺洲兵马驰援天界,不想穗禾到时魔界已经退兵了。”
“好好好!”太微哈哈大笑,“鸟族忠心不二,本座甚是欣慰,穗禾你也很好!”
荼姚眼见立储不成,忙说道:“陛下,你看旭凤和穗禾二人多般配啊,不如——”
“母神,”旭凤立刻说道,“我与穗禾只有兄妹之情,况且魔界虎视眈眈,敌寇未解,何言其谈,儿请告退,回去整兵备战。”
几个人在荼姚快要喷火的眼皮子底下纷纷溜出了九霄云殿,尤其是百希,刚刚还摇摇欲坠的模样,现在拉着润玉跑得比谁都顺溜。润玉上交了兵符,百希说,“旭凤,你如今冰凌之毒在体,不如先去栖梧宫为你疗伤?”
“多谢仙子挂怀,我回栖梧宫让燎原君为我疗伤即可,不劳烦兄长了,兄长也有伤在身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旭凤,你出事所有人都怀疑是我,你当真没有半分担忧?”
百希听了对后面的穗禾撇撇嘴,“不管他们了,你既然来了天界,记得我上次说的事?”
“等这阵子风头一过,你就偷偷带魇兽来——或者我去你钟岐府睡个午觉?”穗禾说,“顺便蹭个午饭。”
百希嫌弃的看着穗禾,“你别来了,你一来我连烤鸭的捞不着吃。”
“哼!我可是你改善伙食的契机,天天吃鸡鸭多腻,不如和我一起吃清蒸鲈鱼。也省得你整天呆在璇玑宫连河鲜都吃不上。”
“穗禾,你莫要挤兑兄长,”旭凤揶揄着说,“仙子要星星要月亮,兄长都能忙不迭的摘了来,他哪里会拘着百希仙子的饮食。”
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人,旭凤露出一丝感慨,穗禾瞟了一眼心里腹诽,你怎么就没给我摘过星星月亮。
“希儿想吃河鲜说就是了,我何时拘着你了?”润玉搂着百希问道,他对穗禾的印象极差,每一次穗禾偷偷跟百希说他的坏话都能让润玉听见,穗禾还故意炫耀她跟百希睡一个被窝的历史,酸的润玉牙痒痒,没错,润玉吃起醋来不分性别种族。
“我这不是怕你忌讳么?”
润玉深深看了一眼百希,一把把她抱起走进了玉衡殿,“润玉是龙又不是鱼,何须希儿忌讳那些蚌贝鱼虾?”
百希窃笑,感慨他终于有为龙的自觉了,她被润玉放在床上,立刻窝起来,哼哼唧唧的说:“我腿都跪疼了,你给我揉揉——”
润玉把她的双腿放在膝上,轻柔的按摩着她的膝盖,一边还心疼的问,“这样还疼么,有没有好些。”
“嗯,好多了,你多按一会儿嘛,”百希舒服的直眯眯眼,娇润的红唇微微噘起,润玉俯下身轻啄两下就再也不想放开了。“唔……”润玉按住乱动的她,噙住甜美的娇唇一寸一寸细细的碾磨,敲开她的贝齿霸道的汲取她的甜津。唇上舌尖的触感点点滴滴直达四肢百骸,头脑眩晕浑身无力。润玉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头,灼热的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百希化成一滩水,又一口一口被润玉咽下,葬身龙腹。
润玉放开娇喘微微的百希,抵着她的额头,鼻夹和唇瓣一点点在百希的脸颊上游走,每触碰到一分柔软他就心神一荡。灼热的吐息伴随着龙涎香气把百希脸颊熏红了,黑耀的眼眸与泛着水光的秋波相对,良久润玉缓缓叹道,“希儿,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嗯……”百希动了动娇唇不偏不倚扫过润玉的唇尖,两个人据是一震,润玉眼色暗沉,一只温凉的手指抵在百希的唇上暧昧的摩挲着,“希儿,你再这样,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百希吓得不敢动,呆呆的看着润玉,润玉压下了身体里蛰伏的凶兽,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和煦的君子。手上不停歇的揉捏着百希的双膝和小腿,问道:“刚刚在九霄云殿上,发生什么了?”
听了百希的转述,润玉沉默了许久。百希拽拽他的衣袖,润玉低眉笑道,“希儿不必担心,我早也想到了。索性有希儿在,润玉并不孤单。”你是我的珍宝,也是我的温暖,纵使所有人的怀疑我,只要你在就好。
“你在忘川怎么样?”
润玉莞尔,满含爱意的看着百希,“如希儿所言,一切都好。”一句都好包含着释然,喜悦和激动。百希一听知道润玉已经迈出了第一步,由衷为他高兴,“嗯,我家殿下最厉害了,谁都比不过!”
润玉捏了捏百希的脸颊说:“你可还记得,八百年前你在忘川被人偷袭的事?我今日在忘川,也好似感觉到了那股气息,不过他却并未现身,也没有对我出手。应当是鬼界的人,我已经有些眉目——我记得你能够聆听十万大山?”
“的确,我是山神的女儿嘛,我听说花神还可以号令花草呢。”百希说。
润玉摇摇头,“希儿,你可听说过昆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