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李冬卿

6、守约

　　阿金痴迷状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只倒挂在门上小猴子跳到了她的肩上。
　　小猴子抱着肚子嚷嚷饿，她一时也没心情计较它整日不归的板板劣迹，揉着绯红的脸就进了厨房……

　　梦境
　　顾阿金常常会做一个梦。
　　梦里天地相接，远处的天边金黄一片，那是佛光。它照耀得到的地方，干净温暖，慈爱安详，它包容了一切都罪过苦难，世界都是极乐一片。
　　可是，阿金站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上，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那是一种，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得不到，什么也不曾拥有的，叫做无望的恐惧。
　　她走不到一片大地的尽头，走得再久，天际线也都离她那样远。
　　她跪在佛光里。
　　“佛啊，地炉天盖，众生皆苦。我跋山涉水而来，历经千辛万苦，看遍世人千姿百态，却尚有一念相思未曾放下。”
　　“我愿助他正果，愿忘尽前程往事，你可愿渡我赶赴黄泉”
　　佛捻指而笑，佛光里似有叹息铺散开来。

　　守约

　　“当年长安一战，魔族百万大军兵临城下，宫.中却.酒池肉林，歌舞升.平，朝中上下腐败无能，一无忠臣，二无良将。大军不过半月就几近崩溃。那时的长安，几乎已经沦陷。干均一发之迹，城中来了第一个英雄，狄仁杰。”说书的夫子在他家门口外老树下摆了张桌子，醒堂木一敲，喝一口茶，扬开了扇子。
　　院内伯顾阿金将夫子的安乐椅修好，背着五金箱出了门。见夫子讲得精彩，也打算留下听上一听。
　　“鲁班你往边上点。”她抱着鲁小短腿的大脑袋，提起他往长凳边挪了挪。挨着他坐了下来。
　　鲁班听得走神倒也不搭她的话。
　　倒是和蔡文姬一同坐另一个长凳的小元芳大耳朵抖一抖，两只大眼充满了亮晶晶的小星星。对他家大人神威的仰慕之情完全溢于言表。
　　夫子的声音徐徐入耳，古老的青石巷有棵古老的树，夏日响午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照射下来，少许落到长凳上的听众的身上，带出倦意。
　　“这位无名的百里氏神枪手，是荒漠魔族与人的混血后裔。他可真是当时狄大人组织的那支军队里的神话。家中祖祖辈辈都是猎户，他父亲在世时，就常跟着父亲外出打猎。后来父母早逝，他更是小小年纪就要独自外出狩猎来供养更为年幼的弟弟。”夫子收起扇子，低头叹了一口气。
　　顾阿金一只手撑在鲁班头上支起脑袋，为这位小百里氏之后的人命运颇有几分担忧。
　　……
　　“百里在草丛里那一枪，直取魔君项上人头。魔族群龙无首，一时间竟成一盘散沙，瞬间扭转了战场局势。为我军的逆袭赢得时机。”
　　“唉～鲁班啊鲁班。你说，射手何必为难射手对不对？”顾阿金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肘子底下的木头脑袋。
　　“百里哥哥真是帅啊！”前排的蔡文姬西施捧心状。
　　“哎！我听说这位百里氏战后不久就被你家狄大人派去和木兰姐一起守长城了。”顾阿金伸脚轻轻碰了碰前面的大耳朵“为什么啊？”
　　“这是因为啊……”蔡文姬按住元芳强着道：“百里氏哥哥那场大战丢了自己的弟弟玄策。”
　　“正是如此”父子捋了一把胡子，一脸惋惜：“他正是由于失了和弟弟的约定，所以唤自己守约，警戒自己要牢记自己说过的话，立下的誓。求得狄大人下令与花木兰一同驻守长城，等待失散的弟弟回来。这一等，就是十年。”
　　“所以孩子们呐！言必有行，行必守诺。”

作者有话说

　　我在看一遍可能会有些进展太快的感觉。这篇文应该说算是一个番外。所以他们一开始就是认识的。文中有些地方也交代不清逻辑混乱。啊后面我尽量改正下这些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