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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風白《盡瘁,而後自由。》下 ...

  •   就在白衣疼的就在放棄一切沉沒黑暗之時,一陣狂風略過,雪白身影轉眼瞬間停在眾人眼前。

      「誅天!!!」風之痕怒上眉山,周遭不斷散出魔流怒燄,斥喝出聲。

      「風之痕?」誅天訝異看著風之痕,對他的出現感到驚訝。

      反手一扔,一袋白布巾掉落堂上,滾出血淋淋的一顆人頭,細看竟是闕梛王的首級。

      「這……?」

      「闕梛王已死,放開白衣。」風之痕冷聲言道。

      為了白衣,他涉足了他唾棄的權勢鬥爭,為了白衣,他更破例的動手殺了一個與他無冤無仇的人。

      一切都只為了那個惹他心疼,讓他無法放心的人兒,他甘心,風之痕心甘情願的為他付出一切。

      只要,只要能撫去他眉間的愁悶………
      能讓總是藏有心事的白衣多一分快樂,他願意替他承受那對白衣來說過於沉重的責任、道德與憂愁。

      那夜離開白衣之後,他沒有走遠。
      他很擔心白衣,擔心他聽到那樣的話之後心裡所產生的情緒,會不會影響他帶軍……

      在得知魔劍道兵敗,風之痕心下有了決定:殺了闕梛王。
      他太了解誅天,唯有達成他的所求,白衣才有可能免去兵敗的責罰。

      「白衣犯了軍紀。」縮緊了拳頭,誅天故作冷酷說著。

      「放、開。」渾身的魔氣散出,震開了架著白衣對他行刑的人,怒視著誅天,風之痕咬牙怒道:
      「朋友一場,別逼吾在此開殺!」

      勉強的撐起身子,白衣堅定的請求著:「師尊……白衣從未求過您什麼,但現在白衣求您,別插手這件事好嗎?」

      多年纏綿在心頭所在意的事,就趁著今日對著魔父坦承吧………

      不管將來如何如何,起碼他知道自己不會後悔,他實在不想再隱瞞下去了。

      「白衣你………」那樣的眼神,是風之痕極少在白衣望著自己時看到的。

      白衣眼裡的堅定,風之痕儘管心痛難當,還是決定相信白衣。

      撇過頭,不願見讓他心痛的一幕。

      「魔父,白衣自懂事以來,一直都是為您的目標為目標,為您的理想而努力,養育之恩比天高,白衣南征北討出生入死毫無怨言,只要能報答您一點一滴的話,即使要白衣死,白衣也不怨不悔………」

      「魔父……白衣…白衣只是…喜歡師尊,想與他一起,白衣…錯了麼……錯了麼………」

      失去意識之前,白衣依稀記得自己說了原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對誅天講的話。

      直到無力再說下去的時候,他想起了師尊同他說的:

      我們沒有錯,我們只是相愛而已…………

      如果自己能撐的過這一次的話,他一定一定不會再離開他所愛的人。

      此事之後,誅天赦去了白衣少子之職,魔劍道之主誅天,爾後只有闇蹤一子。

      **

      三個月後。

      白雪紛飛,二月天仍是冷冽的嚇人,尤其是在孤獨峰這麼高的山脊。

      白衣佇立在峰上,靜靜的看著遠方。

      在屋裡尋不著白衣的風之痕,凝視著屋外飄著雪,拿起袍子,便往崖上而行。

      孤獨峰山崖上站著一抹白影。

      看著白衣望著的是魔劍道的那個方向,風之痕心裡一陣疼痛。

      白衣為了他吃了多少回的苦,忍了多少次的淚,拋下了難以割捨的親情………

      不動聲色的小心翼翼的把外衣披在白衣清瘦的肩上,伸手將白衣納入自己的懷中。

      「後悔嗎?」他知道白衣不會,只是,很想聽他親口對著他說著………

      輕搖頭,白衣細聲對著遙遙遠方說著:「不悔,只是遺憾不能再多回報魔父一些。」

      魔父一定很失望,有他這麼一個不成才的孩子……

      「無需感到虧欠,這些年你做的夠多了。」

      這些年來,白衣替闇蹤擋了多少次刀,不顧危險的救了他多少次,更為了誅天拿下了多少的城池,立下多少的汗馬功勞。

      白衣為魔劍道拋頭顱灑熱血、付出一切,這些早已足夠償還當年的那點滴之水的恩惠了………

      「可是………」養育之恩恩比天高,豈是可以衡量的,他欠誅天的,只怕是一輩子也難還的清了。

      當白衣正要這麼說的時候,卻聽見身旁的人來的一句話語。

      「回報給吾吧。」風之痕突然冒出一句讓白衣不解之語。

      「嗯?」什麼意思?

      「養育……吾也替誅天出了不少力。」風之痕難得的微笑對白衣說。

      「師、師尊?」聞言,白衣紅著一張俊顏,沒想到師尊竟會這般調侃自己。

      回報的意思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呵……」看著白衣不知在想什麼臉紅窘困的模樣,風之痕忍不住的輕笑一聲。

      看著師尊難得一見的笑顏,白衣不由得的看的癡了。

      師尊笑起來是這般的好看,俊逸的奪人心魂,師尊真的應該常笑的。

      眼見越下越大的雪,在待下去白衣才好些得身子,只怕吃不消了。

      回身牽起白衣的手,溫柔的說:「我們回去吧。」

      「嗯。」

      **

      入屋後,風之痕步向衣櫥,拿了件乾淨的衣服,準備給白衣換上。

      「瞧你衣服都濕透了,快換上乾衣,別著涼了。」

      看著白衣蒼白的臉色,想起他才好些的身子,可別再染上風寒,那瘦瘠的身子可受不了………

      白雪沾上衣裳滲透因而侵濕,寒氣入體,白衣身體微微發顫,聽師尊說起,才真覺得冷了。

      輕轉過身,白衣解著身上的袍子,一件件的衣袋落下,露出白衣雪白的背脊。

      那本該是美麗雪白的背部,現在卻是印著深淺不一的淡紅傷痕。

      用了許多珍貴的外傷藥,卻還是留了些怎麼也去不掉的痕跡………

      風之痕碧眸直直看著那燒痛他的淡紅印子,心下一痛,上前深深的抱住白衣。

      「還疼麼?」風之痕靠在白衣的耳邊,心疼的問著。

      由背後傳來的一陣溫暖,白衣舒服的吐出一聲低喃,然,在聽到風之痕問出口的話語,白衣知道師尊看了那早已痊癒的傷,正自責著。

      「曾經很疼………但能與師尊一起,都疼的值得。」

      柔膩的嗓音,輕輕細細的說著無悔,聽的風之痕一陣情動,寬大的手掌,撫著白衣臉龐,深情的吻了上去。

      「嗯………」

      耳際傳來白衣充滿誘惑的**,風之痕靈巧的舌,不停的在他嘴裡追逐嬉戲著。

      吻的越深,風之痕就越難以自制的,想要更多更進一步的接觸。

      輕柔細膩的吻,轉而變成了纏綿深重帶點掠奪的交織著。

      風之痕溫柔的手,滑過白衣白皙的背脊,時輕時重的撫弄著白衣敏感的後腰眼。

      「嗯……師…師尊………」只見白衣的臉越來越紅,吐出的音兒也越來越柔,聽在風之痕耳裡,竟是說不出的魅惑。

      多久沒如此的抱過白衣了?

      自白衣出征已過一月有餘,白衣受了責罰也有三個月修養著,其實他們已經有近一年沒有過親密的行為。

      風之痕混亂的腦海裡,此時此刻只想著要緊緊的擁抱白衣,狠狠的確定白衣他是屬於自己的,不再是會為了別人而委屈自己委屈他們這份情的人了。

      「以後有吾,你不會再受苦。」

      不會再有人能從我身邊奪走你,天若塌了,也有吾撐著,吾要你在吾的懷裡,永遠開懷的微笑著。

      「師尊,白衣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你了。」即使是死,也分不開我們………

      白衣很感動,聽著風之痕所說的話兒。

      他知道師尊一向寡言,也知道師尊是那種行動重於言語的人,那些甜言蜜語是很難在師尊口中聽到的。

      曾經,他跟好友洛子商偷偷的叨嘮過師尊的寡言。

      然而,現在的師尊會忍著窘困對他說一些貼已的情話,白衣在訝異之餘,是非常的感動的。

      **

      白衣將連埋進風之痕的胸口,鼓起勇氣,對他說出:「白衣………愛你。」

      聽著白衣的話語,風之痕揚起笑容,加深了擁抱,深情而慎重的說著:「吾心亦然。」

      在軟炕上緊緊相依的兩人,雙手交握著,似誓言著此生將如同緊握的這雙手,永遠不會再分開。

      倦意擾人,白衣嘴角微揚,心滿意足的睡去。

      這次他不用擔心醒來再面對孤寂,白衣知道今後師尊會一直陪著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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