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倒在地》XVII号

8、第 8 章

　　“嗯？我没听清？”
　　许限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会，继续往前走。
　　“别走啊，有事儿。”凌厉禹叫住他，快步跟上去，“真的有事儿。”
　　“你给我当家教吧。”凌厉禹干脆越过许限，把他拦在路上。
　　“不。”许限皱眉，“让开。”
　　“为什么不答应？”凌厉禹看着他的脸色，依然很冷淡，没什么表情，但冷淡下好像有点儿……愠怒？他琢磨了一下，说，“你以为我是觉得让你丢了工作想补偿你？那你想多了，我是真的需要家教。”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英语挺差的。每次大概八十左右，我找外面的家教还不如自己学校的人，再说了，找你还可以省点儿钱……”
　　“怎么样？或者你先试着上两节课，不行再走啊。”
　　凌厉禹不依不饶，许限终于看了他一眼，说：“你有完没完？”
　　“没完。”凌厉禹说，“没完没了。”
　　许限像是忍不住，说：“凌厉禹，我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挺无赖的。”
　　凌厉禹一笑，冲他露出一口白牙，说：“我有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等许限应话，他继续缠上来，“那你这是答应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许限点点头，“我答应了。你快走吧。”
　　“走哪啊，答应了就今晚开始。”凌厉禹抬手看了一下表，“现在还早着，可以先上一个小时。”
　　许限跟他并排走在街道上，街道两边的商铺灯火通明，但是行人寥寥，除了轿车行驶过偶尔响起的喇叭声，很是安静。
　　“你刚刚有没有伤着哪了？”凌厉禹问。
　　许限摇摇头。他刚刚只是撞到墙，肩膀有点酸痛，大概是淤青了，但没有见血的伤。凌厉禹这么一问他才注意到凌厉禹脸上有淤青，而且校服上有血迹。
　　他犹豫了一下，问：“你，受伤了？”
　　“嗯。”凌厉禹好像并不怎么在意，说，“你在这等我一会儿。”说完拐进一家药店，出来的时候提了个塑料袋，看着许限，忽然向他伸出手。
　　许限一愣，下意识地避开，凌厉禹已经把他装在裤袋的糖葫芦拿了出来，一并放到塑料袋里，也不在意许限的反应，说：“现在不流行这么一串的大挂饰了。”
　　刚才抱康康的时候拿着不方便，许限就把糖葫芦插进口袋，校服裤的口袋深，露出一小截糖葫芦和细长的竹签。
　　“我买给许芊的。”许限说。
　　“好哥哥。”凌厉禹向他竖起大拇指，又说，“我也想要个妹妹，可惜是独生子，啧。”
　　“现在放开二胎了。”许限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嗯。”凌厉禹点点头，又说，“不过以后放开几胎跟我关系都不大。”
　　许限有点莫名其妙，凌厉禹嘀咕了句话，许限没听清，也就没管。
　　两人一路走回静苑，凌厉禹家在半山腰那一块儿，三楼的位置。
　　凌厉禹开门进去，从鞋柜拿了两双拖鞋出来，说：“没有新的，你先穿我的吧。”
　　“那这双？”许限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脚上那双拖鞋。
　　“陈听云的。”凌厉禹踩上那对纯蓝的哈瓦那，忽然意识到许限不认识，解释说：“就是厕所那个，寸头。”
　　“哦。”许限换上拖鞋。他留意到凌厉禹家的鞋柜只有他的鞋，没有女人的高跟鞋或男人的皮鞋。
　　客厅的东西很少，除了游戏机柄放在地上，东西看起来很整洁。许限有些惊讶，他打量着四周，凌厉禹好像看穿他在想什么，说：“我一个人住。”
　　许限对别人的家庭情况并不感兴趣，也不主动过问，但是他看着凌厉禹，下意识就问出来了：“你爸妈呢？”
　　“他们啊，常年在外工作，我很小就是一个人住了。”凌厉禹从冰箱拿出两瓶可乐，递给许限一瓶，耸了耸肩，“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