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倒在地》XVII号

11、第 11 章

　　第一天，许限像往常一样煮好早餐，把许芊送去上学，自己步行到学校。
　　到了校门口，一辆自行车飞快地从他身边掠过，一辆在他旁边及时刹车，车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早！”凌厉禹笑眯眯地看着许限，“载你一程？”
　　“禹哥！停车吱一声，我都快甩你100米了，还要回来找你。”陈听云骑着车拐了回来，在凌厉禹旁边停下，半真不假地抱怨。
　　“快走快走，没人让你找。”凌厉禹道。
　　“那不行，别人的猪丢了都得找，你多值钱！”陈听云说，看见一旁站着的许限，咦了一声，看向凌厉禹，“你还没还校服？”
　　“去你的，赶紧滚。”凌厉禹瞪了他一眼，“我跟我老师说话，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看着陈听云惊讶的脸色，许限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家教，他英语太差。”
　　“还有这种操作，早知道我也……不对，你还收人么学霸？”
　　“滚滚滚，他只教我一个。”凌厉禹一摆车头，差点把陈听云撞下车，他觉得现在很有必要把他带走，于是冲许限说了句“等会再聊”，就赶着陈听云走了。
　　许限看着两人的背影，一向冷淡的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但这笑转瞬即逝，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一直到中午放学前，许限都以为凌厉禹那句“待会再聊”只是客套，等到凌厉禹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挑了挑眉。
　　“你们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苗子，都有希望，拿了奖，自己光荣，也为校争光。”数学科组长对着台下的十个学生，一脸严肃，“但是这次竞赛也不是都能去，最后挑五个人，你们自己要努力争取。”
　　毫无疑问，参加比赛需要选拔，得先系统地集中上课进行训练，再通过考试筛选出参赛者。十位学生是级里的数学单科前十，男生占了七个，凌厉禹和许限就是其中两个。凌厉禹在月考里以148分位居第一，许限的数学只有140，在这群数学尖子里已经是垫底。所以他对参加这次选拔兴趣不大，但是额外的上课时间能学习到不少技巧方法。
　　凌厉禹隔着个女生，用口型对许限说：“一起吗？”
　　许限冲他摇摇头。
　　解散后，凌厉禹没有放过许限，追了过去，“干嘛不去？”
　　许限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去吧？”凌厉禹不依不饶。
　　“这位同学，”像是被烦得不行，许限握了握拳头，转过头，对上凌厉禹的眼睛，郑重地说：“我记得我们好像不怎么熟，连朋友也算不上。即使我给你做家教，但也只是家教。况且，我有我自己的选择，行吗？”
　　他的声音比往常的更冷了一些，带着些许恼火，声量比平时也高了些。凌厉禹一下子沉默了，低头用鞋子踢着地上的碎瓷片，许久才轻轻说了句：“我以为我们算朋友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许限有点儿后悔，他也知道自己语气有点重，光是走廊驻足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的女生就不少，他抿紧了唇，看着凌厉禹，刚想说些什么，凌厉禹却抬起头，一扫之前的可怜样，弯着好看的眼睛冲他笑，“不过没关系，现在当朋友也不迟。”
　　许限：“……”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凌厉禹开心地搭上许限的肩膀，“走吧，吃饭去。”
　　许限看了他半响，叹了口气，说：“你真的挺不要脸的。”
　　凌厉禹毫不介意，嘻嘻一笑：“厚点脸还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