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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护你一世长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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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的那日,我正在踩一个逃犯的脸,颇为不悦的拿着佩剑指着逃犯的脖子。
“再动一个老娘把你头砍下来!”
竹晤在我身旁开口:“可怕的女人。”
我一脚踢了一下逃犯,然后接过竹晤递上的茶水,一口喝下袖子擦了擦嘴角:“收了。”
“从刚才我就在奇怪,竹柚攸,你右手怎么了。”
什么?我抬起右手却发现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白光,伸开后看见光芒指向了一个方向。
“压回去!”我丢下一句朝着白光的方向跑了,也不知跑了多久后来到一座小院前,里面传出了孩童的啼哭声和一家人的喜悦声。
我握紧了拳头,泪水不住的落下来。
几年后
“你出生那日,你爹手贱把你脑袋磕了,磕了好大一个口子。”我望着面前男孩不服气的目光,随便扯着:“然后你爹治不起。把你给我了。”
“就算这般,我也不是卖给你了。”他冷着一张小脸,宽袖摆了一下,作势要下床,被我一把摁住,挑眉做出威胁的笑容:“把药给我喝了。”
“第二个问题。”他双手放在被子上,坐的端端正正,一优雅小公子,就是脸苍白的很:“他们说我是你的私生子。”
“呸!”我把药吹了吹放到他嘴边:“老娘黄花大闺女,可别损老娘名声。”
“粗鄙不堪!”他冷眼看向我,颇为嫌弃:“你能不能学学人家姑娘。”
我愣了一下,大声开了口:“人家姑娘要提着把刀吗?要每日跟一些歹徒搏斗吗?人家姑娘有人疼,坐在家绣花想郎君。”
“就你这样子谁想娶?”
我保持着微笑,捏着他的鼻子,一口把药灌了下去。以前没觉得他烦,现在是嘴巴确实烦人的很。
可是这些药,从来不能治好他。
他十五岁那年,我辞了官位,背着一个小包袱背着他走出府邸,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做官做成你这样,也是没谁了。”
我笑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我突然有点明白我师父当时的心情。又好像还是不明白。
几日后我们回到绣岛,我把他安安稳稳的放在一个石头上坐着,这么久不回来,岛浮上来了,可惜连草都没长几根。
我开始跟他观望着绣岛,商量着:“种些枇杷树,或者荔枝又或者西瓜,你觉得怎么样?”
他半晌不语,颜色沉了下来,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抬起看着我:“种不活的。”
我的笑容凝固了。
当晚我与他在绣岛对面的村里住下,他因疲惫早早睡着,我坐在床边一边看着他一边把手里的书合起来,一手理了理他的头发。
鼻梁高挺樱色薄唇,一个俊公子,跟当年无二样。只可惜,他不再是可以背着我跑个几里都不喘气的师父了,也不再是为了我没了王位的师父了。
现在的他,不过白日背着他去绣岛坐了坐吹了吹风,就可以这样疲惫。
我突然发现我跟我师父比起来差远了,我师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把我照顾的每天都很快乐,可是现在我照顾他,他好像每天都不怎么开心。
想来也是,病痛缠身又遇到我这么个脾气暴躁的,能开心才怪了。
门不知被谁扣响,我起身开了门,面前这张明艳动人的脸让我恨不得砍两刀。
“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我冷笑:“来找死?!”
紫菀还是当初走时不急不慢的样子,又是我讨厌抬手的动作,手展开有一晶莹剔透之物。
骨晶。
“骨晶从来都是良药。”
“竹柚攸。”他睡得几分朦胧,不太舒服的开了口:“谁?”
“没谁,村长来送条鱼。你继续睡!我去杀了做个汤。”我推了一把紫菀,跟她出了门,冷声开了口:“你想干什么?”
“就是无聊讨个乐趣。”紫菀看向我:“想要吗?”
一声娇柔似乎诱惑。
我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想要。”
“明天,对着村里每个人磕个头学个狗叫,晚上我就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