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记忆（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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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静静地飘在意识的深处，看着远处用幻术所构成的建筑，不做声响。
“……你明明也在说谎。”都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哪个弟弟不是你捧在手里宠着的啊？别忘了你是个宇智波！
在一瞬间，他的意志被抛出了那个由意识流所形成的虚假躯体，丢到了这个梦境所在的中心。
这个梦境世界的中心就是那条所谓的地平线。
“……还真是根线啊……”斑的意识绕着那条黑“线”的直径绕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发现。
【碰一下。】
没来由的，意识里突然响起了这句话，声音的音色和他非常像，但斑敢保证自己从没有用过这种略带色气的低沉语调说过话。
‘这是在叫我？’
斑下意识地朝“地平线”靠近。
他没有注意到正处于远处的维京突然抬头向这里看了一眼，身体莫名变得虚幻。
【关于具体的因素，我们长话短说】在泉奈有些担忧的眼神里，维京竖起一根手指堵在泉奈的嘴边。
【毕竟我们的时间都不多】
“……”泉奈默默把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专心致志地坐好准备聆听。
（泉奈：不娶何撩！(╯‵□′)╯︵┻━┻）
好不容易醒过来的斑眨了眨眼睛，一把推开了贴在他身上还瑟瑟发抖的大白。
斑没多理会大白的疑问，他单手扶着脑袋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得到的记忆比想象中的要多很多，不单单是“斑”的，还有“维京”的记忆。
两份记忆的叠加所附带的影响将虚假记忆所附带的情感降到了最低。斑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沉浸在“再次”失去泉奈的悲痛中，另一部分则有些怅然若失，仔细想想却又不明所以。
“宇智波斑”后半生的行动是以泉奈的死亡作为导火索埋在心底的，在一遍遍自我拷问和发酵中逐渐扭曲成新的执念。
然而对于斑来说，他最后一次见到泉奈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并且因为宇智波维京的问题，他们虽然是最后活下来的两个兄弟，平时的交流却一直少的可以。
维京的记忆里存在的则是零到十一二岁的泉奈，现在的已经濒死的瘦弱青年并不能激起回忆中熟悉的印象。
宇智波斑今年三十四，加上宇智波维京的年纪，一共有六十四年的记忆存在；“宇智波斑”则活到了一百零八岁。
“……所以现在是‘宇智波斑’的记忆占了上风吗——”
斑的脸上看不大出表情，但眼角止不住的泪痕已经暴露了他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擦干泪水闭上了眼睛。
他需要冷静，这并不是属于他的感情。
‘好好思考现在的处境，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强迫自己调整好情绪，斑重新睁开了眼睛。从刚醒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他待着的地方并不是昨天露营的空地，附近也没有九喇嘛的查克拉痕迹，看树叶缝隙里的天色要比睡下的时候早大概两三个时辰。他这是睡了一整天么？
看大白到现在还没能缓过来的慌张程度，在他睡着的时候应该遭受过袭击，不过他们一路上穿行的全是相对危险的无人区，就算是执行任务的忍者也不可能凑巧和他们遇上。
能和他们碰上的只有派出秘密部队的木叶忍者，甚至还有能被传送过来的柱间，看来九尾真的被抓了。
斑用手摸了摸缩在一角的大白的脑袋。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大白有能力带着昏迷不醒的他逃出来了。
“帮大忙了，大白。”计划没完成，在柱间发现他之前，他还有事要做。
不过首先，他要先去一趟赤羽城外的秋田村，找到那个持有泉奈临终讯息的普通人。
被顺着撸毛的大白已经不再发抖，少有地安静下来，没有瞳孔的淡绿色眼睛直直地望着斑的手。
有什么特别的吗？斑侧目。深色的衣摆袖口残留着一点泪水的痕迹。
“……斑你这是在‘伤心’吗？”虽然是一副成年人的躯体，大白的意识仍旧是不谙世事的懵懂模样，他正在学习。斑看着他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动作，心里本来紧绷的感觉犹然一松。
“这叫‘失落’，和‘伤心’还是有区别的。”为已知成为定局的事件而难过，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宇智波斑”的记忆并没有骗人，就算不去使用，万花筒的持有者确实是注定走向死亡。因为这个世界的泉奈就是被这双眼睛生生拖死的。
宇智波维京留下的这双眼睛才是不合常理的存在。
是不是纯血所以产生了异变，还是存粹因为尸骨脉有其他血脉没有的特殊性？
记忆中宇智波维京死亡的那个片段似乎被掐掉了，斑在回忆中并没有搜索到他是如何移植了维京的眼睛。
也不知道维京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把这双特殊的万花筒留给当时仅有15岁的他。
明明他是六个兄弟当中资质最差的一个。
不过就在刚才，他也是所有兄弟中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了。
斑靠着板状的树根，揉了揉逐渐湿润的眼角。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他宇智波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脆弱了？
“呐，斑斑。”
“……什么？”
“你眼睛在流口水诶~”
“…闭嘴！”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记忆（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