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记忆（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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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一片漆黑的空间里，斑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
感官像被封闭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连接不到身体，他只能在思维里用意识活动，听不到也看不到，仿佛是死了一般。
‘这里是哪？’他想着。
“……”斑的思维停顿了一下，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疑问感到困惑。
为什么他会觉得现在的情况是地点的问题？
他来过这里？
诶？没印象啊。
[呵]
四周传来一声听不出感情的轻笑，斑下意识转身，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拥有了具象的实体，触觉和听觉都尽数回归，但视野仍保持在最开始的程度。
[就算调换了记忆，你也还是这个老样子啊~]
“……”啥。
斑疑惑的站在原地，开始拼命回想这个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到底是谁。
语气对他这么熟稔，应该是很重要的人才是，虽然以他现在的情况不一定想的起来。
[……别想了，你放弃吧]缥缈的声音似乎被斑的想法噎了一下，干巴巴地说道。
[我只不过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小角色罢了]
听到这句话，斑不由眯起了眼睛，虽然他现在其实什么都没看见。
“你在说谎。”
[……]
得到的答案是沉默。斑的意识体抬脚向前“踩”了一步，周身的黑暗像是被暴力击碎一般破碎成无数块消失了，留下仅有一条单调地平线的空白空间。
【可有可无，只是相对于我而言的。至少你在我对斑的人生计划中非常重要，不是吗？】
[！！！]
破碎的黑幕之下显露出一道十一二岁孩童的身影。时隔多年，就算在现实中虚弱不堪，经历了二十几年的分别，宇智波泉奈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样一副面孔来面对他曾经一直追寻的光辉。
“宇智波……维京——”他现在…甚至不敢称呼一声大哥。
“斑”伸开手掌，细细地端详着现在这幅躯体，对小心翼翼的泉奈从没投去过一眼。
【你快死了】
原本失落的心情竟然因为这句话的出现而变得欣喜。“斑”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这个意识空间里突然凝实了不少的地平线，用意识在识海里构筑起一套和式的庭院。
【要茶还是酒？】
虽然这么说着，维京已经曲起一条腿坐在围廊上单手拎着酒坛子喝了一口，透明的酒水沿着脖颈流到了衣服里面去，四周蔓延着一股浓烈的酒香。
维京待喝完一整坛才意犹未尽，左手摇摇本应空掉的坛子，里面又是装满了一坛好酒。
泉奈摆出一副果然的表情，他跪坐在一边拿起一杯沏好的麦茶。
【现在也就只能这样在梦里过过酒瘾了。】维京用绣满华丽暗纹的衣摆蹭了蹭嘴边
【毕竟斑的体质从来是一杯倒~】
“……”泉奈微笑着保持沉默。维京半嗑着眼转过头来。
【你在抱怨。】
【怨我同样是弟弟，为什么对待斑和你们完全不同。】
维京放下又被一口气喝干了的酒坛子，优雅地甩着衣摆，单膝跪在泉奈的面前，一只手挑起他在宇智波一族中也能被令人称道的脸。一时间，两人面孔挨得极为接近，几乎要贴到了一起。
可惜这只是维京借由斑的精神力在泉奈的识海里打造的梦境，在本人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他们连对方的呼吸心跳都感觉不到。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维京想，他可以轻易将梦境勾勒的比现实还要逼真，就算他现在只剩下一点残存的意识也一样，可他就是故意的。在这个徒有其表的华丽幻境里，大刺刺地展示它的不真实。
此时的泉奈无比痛恨着身为宇智波的优秀幻术能力。
他看到此时的维京眼里流露出没有焦距的慵懒表情。
【因为我就是“宇智波斑”】
【本来，这个名字就是我的。】
维京直起身，手指点在泉奈的眉心。
【你怨恨着我，怀疑着我，但这些我都不会在意。】
【因为无论如何，最后我留给你的命令你全都有好好执行，我对你可是相当感激。】
【你快死了。所以在你生命的最后，我可以为你解答你所想知晓的一切。】
【就当做你献祭了一生的报酬吧。】
这种完全自说自话，高高在上的语气，宛如下凡的神明偶然间得来的施舍，维京一如生前的那种傲慢态度让泉奈死了心。
【你问，我听。】
——就算在生命的最后，也无法让你记住我吗？
——也罢，这么多年，我已经尽力了。能得到的这个问题倒是得好好想想，至少走要走的安心。
“我想知道‘宇智波斑’和‘宇智波维京’究竟是什么关系。”泉奈的表情尤为认真，“范围是全部。”
维京勾起了嘴角，绯红色的眼影间堆满了笑意。
【聪明的孩子。那我不妨告诉你吧——】
【我和“斑”，从一开始就是同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3*记忆（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