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冲神《一万小时》》夙里熳

13、跑不了了

　　在月色的相衬下，他渐渐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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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早晨，冲田按时带着队伍去巡逻，只是今天没有在真选组门口看到那抹灵动的红色。冲田跟往日一般命令着组员，仿佛那个丫头在不在都事不关己。

　　已经逐渐习惯神乐出现在队里的组员们又开始纳闷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难道是在追赶那群神秘人的时候受了伤？

　　可是冲田对此只字未提，几个人又萌生了别的想法：要不……就是跟冲田队长闹别扭了？

　　最后在大家一致的“推举”下，山崎又点背地做了那只领头羊。他扭扭捏捏地走到冲田旁边，笑嘻嘻地问他：“那个……神乐小姐呢？今天不来吗？”

　　结果招来冲田冷冷地一记回瞪，山崎吃了“闭门羹”，让身后跟着的组员看出了端倪。

　　果然是闹别扭了吧。

　　上一个星期里，神乐每天跟着他们，组员对她的态度从刚开始的些许排斥，到好奇，再到容纳与接受，过渡得很自然。不得不说，他们心里是非常喜欢神乐的，她没有一般姑娘家的娇态，行为举止时而跟个小伙子似的，能跟他们说笑到一块儿，叫人觉得十分亲近。

　　冲田料到神乐今天不会来。

　　凌晨间与神威的对话历历在目，就算回到他熟悉的房间，冲田还是合不上眼睛。

　　蝉鸣近在咫尺，萦绕在冲田的耳边，天地间的色调开始变换，太阳从山后缓慢地升起，渲染着天空的橙黄把地表的温度逐渐带起来。夏天就是如此，光太刺眼，暴雨来得毫无头绪，西瓜的爽甜脆口又是那么令人欣喜。他二十二年的夏天就是这么度过的，伴随着雷电交加的下午与夜，还有淌在泥水中的皮鞋子。

　　可偏偏没有人告诉他，要是在夏天惹一个姑娘不开心，该怎么办。

　　就算早上见不到那个女人也就算了，到了晚上，繁华地段卖艺的人也不是那兄妹俩。

　　他凌晨再去吉原，一切太平，没有神威的足迹。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如此的“清静”，让冲田竟然有些不习惯。

　　难不成，他们兄妹已经离开了大江户，离开了地球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其他的公务接踵而至，让冲田没有闲情逸致胡思乱想。

　　真选组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新队长选拔比赛”的事宜，两天后就要举行。

　　近藤勋明确跟土方和冲田表明，因为选拔队长头一次以公众选拔的形式举行，估计要吸引众多人围观，要在周边加强部署，以免有居心叵测之人做出对百姓不利之事，更要提防是否有要暗杀将军的杀手前来打探他们的实力。

　　“是，近藤老大，我会安排妥当的。”正午，三个人从食堂走出来，土方回应着近藤勋，又把目光转向冲田：“倒是那天在歌舞伎町找你们麻烦的神秘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大江户以前有这样的人存在，从他们的身手来看，会不会……”

　　冲田沉默了一下回答：“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

　　本来应该把自己和神威的交谈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二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冲田没有这么做。

　　“恶作剧？一个恶作剧能把你的胳膊伤成那样？”土方挑眉：“选拔那天还指望你跟参与者比试呢，这下估计要泡汤了。”

　　“不碍事，我用左手就可以应对。”冲田活动了一下右胳膊，又不经意地想起那个丫头。最近受伤都跟她有关，她的出现简直就像一颗“灾星”降临一样，麻烦不断。他又说：“从我已知的情报来看，那些人暂且不会行动了，我们的重心还是要放在选拔当日。”

　　近藤勋走在最前头，两个人的讨论他听得一字不差。他点点头，表情认真：“总之不要放松警惕。总悟，既然那件事波及了百姓的财产安全，还是要查明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才好。”

　　“我明白，近藤先生。”冲田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真是令人期待啊，我们十二番队长会是什么样的人呢？”近藤勋黝黑的脸上绽放笑容，又有一丝眷恋之情从心头闪过：“当年把你们从武州带来大江户，也过去了这么多个年头啊。想当初，我们也不过十几个人而已，现在却成了上百人的一大家子了。”

　　“组里也有不少人要报名。”土方接话：“是时候看看这帮小子的练习成果了。可别给咱们丢脸。”

　　土方明白近藤勋此刻的心情，刚来大江户的时候，他们从无名小辈开始混起，谁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能以“真选组”的名义在这城里摸爬滚打，渐渐名声大噪。尽管人们对他们的评价好坏参半，可土方内心是倍感骄傲的。是他们眼前的近藤勋赋予了真选组的灵魂，没有人可以替代。

　　“不管是谁，肯定是个麻烦精。”近藤勋哼笑一声，开着玩笑。

　　闻见近藤勋这番话，冲田也不由得认同起来。

　　不管是谁，肯定是个麻烦精。

　　跑不了了。

　　两天后，是艳阳高照的一天。大江户的百姓早就听说今天是个“大日子”，真选组居然要公开在城里选拔下一任队长。

　　还不到八点，上野公园里就塞满了人，不管是参与者还是来观战的，把中心广场挤得水泄不通。真选组队员事先在这里搭好场地，参与的选手需先到场报名。

　　人们熙熙攘攘，讨论着，揣摩着，真选组搞这么大排场挑选“人才”，看来是被人民的积蓄养肥了，兜里揣了不少票子，声势才如此浩大。

　　既然没有报名限制，有些人纯属当做娱乐凑个热闹。就算不能当上真选组的队长，来试试自己的身手处于哪个段位也不错。

　　冲田没跟土方一同去上野公园。其他十个番队都去现场部署待命、帮忙组织，一番队被近藤勋嘱咐去城里巡逻一圈，毕竟例行公事是不能少的。

　　“第一场笔试，第二场轮流交战，到第三场应该也就十一点左右，你在那个时候回来就行。”临走前，土方对冲田说：“如果看到可疑的对象，马上联系我。”

　　冲田应着，心里竟然也默默地期待起来。

　　带着点“悬念”才会有惊喜感。

　　能战到最后、与他较量的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