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短篇合集》明田川越

7、A闪

　　——身体有些奇怪。
　　“藤丸立香”不适地扭动着肩膀，缓缓睁开眼。
　　——睡着了？
　　身体哪个地方都很不对劲，仿佛全部错位了一般，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这种沉重感了。
　　“立香”撑着床坐起身，胸前的两团绵云因为起身的动作晃了晃，“立香”平静地低下头，平静地看着身上粉白的睡衣，平静地透过宽大的领口看进衣服下的波涛，平静地闭上眼。
　　“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扶上额头，“立香”姿态夸张地仰头高笑，尴尬的气氛被嘲笑地差不多消散，“立香”垂下头，眼神凶恶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居然敢如此戏弄本王，那群杂修……”
　　藤丸立香，拯救人理的救世主，世界唯一的御主，此刻，被古代的英雄王、而今的英灵Archer吉尔伽美什，占据了身体。
　　鬼知道这是怎么造成的，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
　　比起吉尔伽美什的暴怒，立香在上上下下摸够了“自己”新的身体，确认她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之后，学着吉尔伽美什的样子，仰着脖子哈哈大笑：“有趣，相当有趣，这具身体不赖，我……本王相当中意。”

　　“前，前辈？”玛修远远地就注意到了杀气缠身的“立香”，虽说气氛完全不同，但那张脸还是让玛修犹豫着喊出了平常的称谓。
　　吉尔伽美什冷冷一瞥，神色暴躁：“那个弱小的杂修在哪里？”
　　诶？什么？玛修眨眨眼。
　　啧了一声，吉尔伽美什改口：“本王的身体现在在哪里？”
　　杂修这个称呼单向指向一人，玛修立刻反应过来，虽然对这个情况还很不解，但还是先回答对方的问题：“英雄王吗？现在应该在餐厅，不过……”
　　没等玛修说完，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玛修赶紧跑过去拦住他：“请等一下，王！您现在还穿着睡衣，至少先把衣服……”
　　“你在说什么傻话，难道是要本王屈尊给这家伙换衣服吗！”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玛修赶紧摆手，先不说这位王愿不愿意，就算他愿意，玛修也是不愿意，怎么说前辈都是女孩子，“请，请让我为前辈换衣服，王様闭上眼睛就行。”
　　习惯光着上半身展示身材的吉尔伽美什不屑地拉了拉领子，半个胸口都露了出来：“你以为本王会对这样的身材感兴趣吗，哼，开什么玩笑。”

　　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更加欠打的语气响起，两人同时看了过去，只见光着上身的金光灿灿英雄王坐在同样金光灿灿的王座上，手中摇晃着红酒杯，高翘着二郎腿，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两人。
　　“吉尔伽美什”邪魅一笑：“你对本王的36D有意见吗，杂修。”
　　“前辈？！”

　　立香似乎对飞在空中上了瘾，不管玛修怎么劝都不肯落地，一旁的金闪闪不耐烦地推开挡在他面前的玛修，伸出右手：“以令咒之名，命令你给本王滚下来。”
　　行动太快，心疼令咒的立香还没来得及认输就被强行拽到了地上，脚刚落地，吉尔伽美什的腿就踹了上来。
　　“可恶。”脚底板停在立香的面前，虽然表情呆滞极度愚蠢，但好歹是他自己的脸，吉尔伽美什硬是不忍心踩下去，悻悻地收回脚，气势凛然地仰头看着她，“杂修，限你三句话给本王解释清楚。”
　　立香耸耸肩，露出蠢兮兮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不准露出这种表情，杂修！”

　　迦勒底的所有英灵都被聚集到一起，最前方，“立香”翘腿坐在王座之上，高傲的“英雄王”却像个女孩子一样乖巧地立在一旁，偶尔还会对着身边的玛修俏皮吐舌，然后被“立香”怒瞪。
　　——这情形，相当诡异啊。
　　过于强势的“立香”让弱气的医生不敢靠近，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小心地询问：“那个，立香，突然让大家都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立香”没有理会，冷脸唤道：“杂修。”
　　众人：嗯？杂修？
　　干笑着站出来，“吉尔伽美什”一脸抱歉，怂怂地抓着后脑勺的头发：“那个，如大家所见，我和吉尔伽美什王身体互换了，也就是说，你们看到的吉尔伽美什王的身体，其实是我，藤丸立香。”
　　瞬间的沉默，然后哗然。
　　库丘林难以置信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指着，话都说不利索：“等，等等！什么意思，御主不是御主，而是那个自大的金皮卡吗！”
　　“蠢狗，收起你那无礼的手指。”单手撑着脸颊，“立香”扬了扬下巴，微眯双眼，扫视着众人，“无论是谁，胆敢做出这种事情，想必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吧，行啊，站出来，本王立刻给你个痛快。”
　　大概是想开王财加强一下气势，却发现自己无法开启，僵硬了一瞬，瞪向立香，立香立刻默契地在身后开启。
　　“等等……”在迦勒底用宝具可不是开玩笑，罗曼立刻阻止，刚出声，立香那边就悲嚎起来。
　　夹紧双腿侧躺在地，立香的表情相当痛苦，玛修和罗曼赶紧上前询问，一旁冷眼旁观的金闪闪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让她闭嘴。
　　“操作失误……”立香颤巍巍把手往身下伸，疼得眼泪都挤了出来，“不小心，戳到蛋了。”
　　“藤丸立香——！”

　　吉尔伽美什坚定地拒绝了热心群众的帮忙，并在众人关切的注视下，满身杀气地准备慰问小闪。
　　立香十动然拒，并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巴掌。
　　“请不要脏了我的手。”
　　心疼自己的身体，外加痛到失力，立香的力道十分轻柔，丝毫不足以引起王的波澜，然而语言的力道超过了想象，怒意顷刻燃到了顶点。
　　吉尔伽美什像个神经病一样低笑，笑得立香心中发慌，正要道歉，却见他一抬脑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你这家伙相当有意思。”
　　……吉尔伽美什，失了智吗。
　　人类的希望将五星从者气傻堕落到一星，这事传出去，迦勒底的脸还要不要了。
　　罗曼上前打圆场，比起和立香斗嘴，还不如赶紧解决一下身体交换的事情。

　　虽然看热闹很有趣，但一想想自家御主的身体被一个讨厌的男人占据着，从者们立刻开动脑筋，纷纷建议。
　　比如再去睡一觉，比如催眠自己其实没有换身体……
　　比如去鼓个掌。
　　最后那个建议刚提出来，就被众人打了回去，连带着将提议者结结实实地一顿打。
　　立香盘腿坐在地上，头疼地看着自己的从者们从提建议到大打出手。
　　不过都嘈杂到这种程度了，吉尔伽美什王居然都没吭声……果然失智了吧。
　　侧头看去，女孩子柔和的线条紧绷成线，清澈的瞳孔微微颤抖，嘴唇紧抿，双手死扣着王座扶手，无一不表明此刻“少女”的紧张和隐忍。
　　“王，王，您没事吧？”闹归闹，关心的时候还是得好好关心的，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划掉）从者。
　　“哼……”气势磅礴的冷哼刚出口，就拐了个弯，怪异地扭了下去，吉尔伽美什眉头颤抖着瞪向立香，“你这家伙，到底进食了什么？”
　　立香歪着头一脸不解：“什么意思？”
　　“……没什么。”

　　阻止不了现场的混乱，罗曼医生和玛修只能退到混乱无法波及的地方，也就是立香的身边，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出于习惯，罗曼立刻隔着距离、肉眼观察着迦勒底御主的身体状况。
　　“这幅难受的模样……”神出鬼没的达芬奇亲突然蹿到吉尔伽美什身后，人类躯体的他立刻被吓得一个激灵，腿可疑地夹紧，达芬奇亲视线暧昧地向下瞄了眼，笑道，“说不定是生理期噢。”
　　……
　　迦勒底的怒吼：“什——什么！”

　　清姬惊吓地连掩唇都忘了，一溜烟扑到立香面前，泪眼婆娑：“等，等等，这个意思是……御主要被那个自大无礼的男人看光吗？我清姬绝对不允许！”
　　玉藻前和玉藻猫举手附和。
　　眼见现场又要陷入混乱，罗曼只能站出来，朝着众人压压手：“那个，立香的生理期还要再过几天，所以应该不是因为那个。”
　　“那是因为什么啊！”

　　一群早就脱离生死的英灵当然早已忘记了人类的生理现象。
　　如果不是肠道和膀胱深入灵魂的压迫感，吉尔伽美什也不会想到，立香一大早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
　　这件事完了之后，金闪闪不是找那个什么所罗门捅自己一刀，就是自暴自弃死回英灵座，前者可能性更大，毕竟这样可以票死一地球人，彻底将这英灵生第一黑料抹杀。
　　考虑到这样悲惨的结果，立香果断打横抱起吉尔伽美什，超凶的少女小鸟依人地伏在他怀里，两人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那个，你别看啊。”
　　“闭嘴！”
　　“我是真心实意的。”
　　“你这杂修故意惹恼本王吗！”
　　“……我耳朵捂好了，你，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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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等一周后达芬奇亲想出办法，要么直接爱的鼓掌，马上就能换回来。
　　立香：不行我没办法上我自己。
　　金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