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人生是局大游戏》下林

58、体育课

　　伍骅中学的体育课很有特色。高一上学期上的是传统体育课，到下学期就可以自由选择体育活动项目，包括篮球、排球、网球、羽毛球、乒乓球这类传统球类项目，也包括健身操、瑜伽、跆拳道这种特色项目。

　　林一鹤现在有一群好朋友，她、秋谷谷和王茹涵形成一个三人小团体，肖意冉、徐琪、何千里和路水有时候也会加入。但是肖意冉跟徐琪关系最好，何千里和路水关系最好。
　　这也就造成了小团体常驻成员只有三人。

　　王茹涵想拉着林一鹤去打网球，她对网球充满了好奇。秋谷谷也有些意动，但面临一个尴尬的问题——网球搭档只有两个人。
　　王茹涵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犹豫再三，狠狠心说：“要不就瑜伽吧，我也想上瑜伽。”
　　“对啊，瑜伽也挺不错的。”林一鹤赞同：“还不会被晒黑。”
　　另外两人齐刷刷看向她——意思是“你还会注意这个？！”

　　秋谷谷却不想扫她们的兴。第二天，她就宣布：“我要跟郑麟一起搭档网球！”
　　两人都吃了一惊。
　　王茹涵犹犹豫豫地说：“这样不太好吧？”
　　她一方面担心秋谷谷觉得“被抛弃了”，另外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男女生搭档的组合很奇怪啊！
　　哪怕是情侣档都会避讳双人搭档。会被老师盯着不说，还会被同学起哄。

　　秋谷谷倒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你们干嘛这么看我？郑麟他需要锻炼锻炼了，我看他过个年又胖了几斤。”
　　郑麟在她身后怨念地说：“没有胖！是这校服洗缩水了！”
　　秋谷谷摆摆手：“总之，我一定要拉他去锻炼！”

　　到了网球场，王茹涵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高中的男女大防没有初中生这么严重，不少搭档都是男女组合的，还有很多是关系比较好的异性朋友或者同桌。

　　网球场正中央，一男一女的比赛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男生身姿矫健，人高腿长，接球有力。女生力气差了点，但胜在技巧纯熟。两人有来有往，一局能打十几个来回。

　　王茹涵赞叹：“他们打得也太好了吧！网球有校队吗？”

　　那对打球的男生女生像是熟识已久，女生显出疲态后，男生立刻就停手，走到她前面嘘寒问暖，还拿来运动饮料给她。
　　围观群众：“……”
　　散了散了，这是对情侣档！

　　林一鹤打了个招呼：“谷雨，汪流！怎么你们也在？”
　　谷雨笑：“你们班也上体育课啊？我们三个在一起，好巧。”
　　汪流拆台：“哪里巧了？不是你逼着我上网球课，不让我去打篮球的？”
　　谷雨熟练地拍了一下自家一米八五的男朋友的脑袋。

　　林一鹤问：“谷雨，你以前学过网球？”
　　谷雨说：“我是网球校队的，打了一学期。”
　　王茹涵心有戚戚：“学这个难吗？”
　　谷雨说：“不难的，相信我，我们教练人很好的……”

　　正说着，一个高个子戴遮阳帽的女人走过来，拍了谷雨的脑袋一下。
　　其他人：“……”这个动作莫名眼熟！
　　汪流长腿一迈就把谷雨护自己身后，瞪眼怒视她：“干什么干什么？你谁啊？”

　　谷雨连忙拽住自家男朋友袖子，急忙澄清：“这是我们吴教练！”
　　吴教练双手叉腰，语速飞快不带喘气的：“这才过个年，手锈了脚崴了脑袋都漏了？一副没骨头没肉花架子，十个球能接差六个，丢人不丢？”
　　谷雨假哭：“教练，嘤嘤嘤……”
　　吴教练又一拍她脑袋：“卖啥萌？多大人了边儿去！”扫视一圈：“你们几个都来打网球的？”

　　林一鹤、王茹涵齐齐后退一步，又自觉动作太大，小小地挪前一步。
　　吴教练不理会这两个胆小的，一指汪流：“你！叫什么？”
　　汪流回答：“汪流！六班的！”
　　吴教练眯着眼睛打量半天，问：“你跟谷雨关系好啊？”
　　谷雨心惊胆战：“同学，同学。”
　　吴教练没察觉，赞赏地一竖大拇指：“网球打得可以！五点网球队训练，你跟着谷雨一起来。”

　　汪流一惊，忙说：“老师，我是篮球校队的。”
　　吴教练随意摆摆手：“篮球队大比赛没有，小比赛一堆，成天跟一中那群四体不勤的眼镜仔比试，磨磨蹭蹭哼哼唧唧烦人得很！你先过来，老杨头那里我来搞定！”
　　汪流谷雨对视一眼，不知是喜是悲，作何表情。

　　雷厉风行的吴教练吹响了哨子，把网球队的众人召集过来。
　　体育课是三个班一起上，网球又是热门运动，网球班总共五十多人，男女各半。
　　热身运动是四百米操场跑一圈。带头的是汪流，跟几个腿长的男生呜呼哇啦地冲出去，带得整个队伍速度都提了一截。

　　林一鹤来例假，跟吴教练一起站在终点线上等待众人。
　　就听吴教练吐槽：“这都啥体能啊？瘦得跟个鸡仔似的没二两肉，胖的一肚子肥膘跑两步抖三抖，也就两三个能跑，其他的都什么歪瓜裂枣？”
　　这吴教练一句话能有三句押韵，骂人不带重样的。林一鹤憋笑很辛苦。

　　汪流和几个男生第一个冲过来，十分轻松，嘻嘻哈哈笑作一团。跟在后面的女生队伍整齐，没人冲刺也没人掉队。
　　最后是几个面如金纸的体育苦手。郑麟在最后梯队里，跑得脸色雪白，眼神涣散。
　　吴教练笑容可掬地迎上去陪他跑——郑麟在跑，教练闲庭信步地跟着他——毒舌：“跑起来呀，怎么不跑，迈开步子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
　　终点线的其他同学一点都不给面子，笑得前仰后合。

　　郑麟苍白的脸上终于透出红晕来，绝望：“老师……”
　　“走路要迈腿，跑步要提臀，你这不迈腿不提臀，半死不活不如滚——过去。”
　　郑麟终于忍不了了，最后十米面目狰狞地冲过终点线——以精心设计的姿势躺在了地上。

　　吴教练大功告成，拍拍手：“给你们一分钟休息时间！要喘气的赶紧了喂，60，59……”
　　王茹涵抓紧时间问：“老师，期末考难吗？”
　　吴教练挑挑眉，有些讶异：“这么早就担心这个？”
　　王茹涵一脸紧张：“就刚刚谷雨打球那水平，我觉得我们肯定到不……”
　　吴教练严肃地说：“瞎担心什么！教一个学期怎么可能就那水平？”
　　王茹涵面如死灰。谷雨膝盖中箭。汪流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节网球课上完，听到下课的哨音，林一鹤、王茹涵、秋谷谷、郑麟四个人没了半条命，不约而同就地一瘫，呆坐在操场上思考人生。
　　尚存理智的林一鹤说：“刚刷的跑道不能坐，等下裤子上会染色。”
　　秋谷谷淡然：“染成大姨妈我也不管。”
　　王茹涵说：“染成红领巾我也不管。”
　　两人隔空“five”了一下，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默契劲。

　　郑麟气若游丝：“我要减肥，我要减肥……”
　　秋谷谷大力支持：“减！我督促你！”
　　郑麟用他仅存的力气疯狂点头。

　　一大群人从室内运动场跑出来，神清气爽活力四溢，其中就有徐琪和肖意冉。
　　两人走过来，徐琪神采奕奕，问：“网球课怎么样？”
　　秋谷谷强撑一股气，寒暄：“还行还行，就是累了点。你们怎么样？”
　　徐琪笑：“也不错吧。我们教练身材超棒，以前是模特。说话轻声细语的，很温柔。”
　　郑麟强忍着没冷哼出声。

　　肖意冉接着补刀：“她说期末考会很简单，就摆几个姿势。还夸我们班柔韧性都不错！我超喜欢她的！”
　　王茹涵一脸羡慕。
　　秋谷谷问：“我听说瑜伽姿势也挺高难度的啊？”
　　肖意冉摇摇头：“简单！”
　　秋谷谷问：“教了你们什么姿势？”

　　肖意冉和徐琪对视一眼，笑得格外灿烂。
　　徐琪说：“第一节课学冥想。姿势就是躺下来，放松身体，躺了一节课。”
　　肖意冉笑嘻嘻的：“我还听见有人打呼噜了呢！”

　　活死人四人组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林一鹤不敢置信：“这不是——”
　　秋谷谷呆滞：“教你们睡觉？”

　　肖意冉比了个爱心：“Bingo！”

　　徐琪假意体贴，问：“你们看起来好累啊，教练也太狠了吧？要不要给你们带点喝的？”
　　林一鹤说：“不用——”
　　徐琪本来就没有想给他们带东西，等到一个“不用”就完成了基本礼貌，干脆利落的一句：“好吧！教室见！”就跟肖意冉两个手挽手走了。
　　郑麟：“……”还想让她们带可乐的呢！生气！

　　回到教室一打听，除了网球课，大家好像都对自己的教练很满意。
　　何千里和路水一起去打羽毛球：“老师挺好啊，虽然是男的，但看太阳这么晒，还让女生们进室内体育馆打。”
　　曹梦萍去的乒乓球班：“我们教练啊，他拿了个拍子就去找校队的打比赛了。从头到尾就吹了两次哨，根本不管我们。我还抽空写了套卷子。”
　　刘芝本来就是排球校队，这次也选了排球课：“教练一看是我，直接让我去旁边自由活动了，不让我虐菜。嘿！气人！”
　　邱季盛和木枫选了篮球课，出了一身汗，神清气爽地回教室。

　　林一鹤看程才大包小包地带回来，“……你干什么去了？打群架还要换衣服吗？”
　　程才不屑道：“你们那算什么啊，跆拳道才是真正的特色体育课。”
　　秋谷谷说：“这么多东西，好麻烦！”
　　程才一件件展示给她看：“这个是道服，还有裤子，还有腰带……”

　　林一鹤惊讶：“你的腰带是绿色的？”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程才很满意，矜持点头。
　　秋谷谷说：“看来你练了两年了嘛，挺不错。”
　　程才微抬下巴，说：“嗯，是两年。你也有研究？”
　　秋谷谷谦虚一下：“有点研究。”假装羡慕：“我还是喜欢你的颜色，我那条红黑色，丑死了。”
　　程才脸黑了，闷声：“上厕所。”走了。

　　他一走，林一鹤就憋不住笑，跟秋谷谷两人越笑越大声。
　　王茹涵凑热闹：“怎么回事？”
　　秋谷谷感慨：“在装逼的人面前把B装回去，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