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让他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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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一瞬，那身穿红蓝紧身衣的男孩和梵赛媞都愣住了。
他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原本松弛轻快的姿态瞬间慌了，一下松开了梵赛媞的手，后退两步，绝望地大喊：“Obliviate！Obliviate（一忘皆空）！”
梵赛媞愣住了。
蜘蛛侠也愣住了。
他们首先看一下作品简介，发现作者没有想写HP的意思。
意识到这一点的梵赛媞礼尚往来地介绍自己：“我叫梵赛媞·多蒂尔。”
然而对方压根没有想要认识她的意思。他两只手胡乱比划着，语速飞快，噼里啪啦开始补救。
“等等等等，我可没有介绍我自己，先别记！我说，叫彼得・帕克的人可多了去了，满纽约一抓一大把！真的！你随便去高中、社区大学、便利店问问，保准能找出好几个同名的，说不定还有两个在同一家披萨店打工！”
他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梵赛媞，声音都带上一点焦灼，“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烂大街的名字而已，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对吧？你不能单凭一个名字就锁定我是谁。”
他顿了一下，又急忙补充，越说越乱：
“再说了，说不定我就是随口编的一个名字，用来活跃气氛的！对，有可能是我现编的！蜘蛛侠随便瞎取的假名，你别当真，千万别往心里去，也别去查，查了大概率也是一堆别的陌生人，不是我。”
梵赛媞看他这么惊慌，连忙安抚道：“好了，帕克先生，你先冷静下来。”
那人猛地一噎，像是被这句话砸得猝不及防，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急声反驳：
“不是！别、别这么叫我！我不是帕克先生！”
他双手在身前不停挥动，整个人更慌乱了，语速加快。
“我都说了那名字不一定是真的！你一叫帕克先生，搞得好像已经实锤了一样！我不是他，我只是蜘蛛侠！友好邻居蜘蛛侠！”
梵赛媞望着他这副手足无措、拼命否认的模样，连忙配合点头道：“嗯嗯！我明白了，抱歉，彼得。”
你听听这有区别吗？
彼得、帕克、和彼得·帕克。
年轻的蜘蛛侠长长呼出一口气，沮丧道：“其实你已经知道了，对吧，我的名字，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说出来了。”
蜘蛛侠有点颓废，破罐破摔地摘了头套，少年的脸庞彻底露在街边路灯昏黄柔和的光里。他看着很青涩，是美国街头常见的高中生模样，浅棕柔软的卷发乱糟糟贴在额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像刚挨了揍。
“真是糟糕的一天”他沮丧地说“这么晚了，我还忘了给梅买鸡蛋。”
梵赛媞看着他，目光轻轻扫过他脸上交错的淤青，心底生出一点柔软的恻隐。
毕竟刚才这个男孩刚还帮了她。
“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我你才耽误了时间，中庭人的寿命很短，所以时间很宝贵。”
你礼貌吗？
来自彼得.帕克。
梵赛媞想了想，善解人意道：“我可以和你交换一个秘密。”
那男孩有点提不起来精神，道：“会比我这个炸裂吗？”
“额……”
不算太炸裂吧。她也就普普通通一个外星人而已。
“我是阿斯加德人”梵赛媞认真道，“也是个怪人，碰到我所有人都要讲真话，刚刚是我影响你才说的，不是你的错。”
“阿斯加德？”他转过头看向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就是雷神索尔那个阿斯加德？有彩虹桥可以穿越空间的那个？你认识索尔？”
“对啊，我当然认识索尔”梵赛媞点头，又疑惑道：“你们怎么都认识索尔。”
她不禁想：他真是不辜负那一头金发，和大金毛一样爱社交。
还记得有一回索尔跑到华纳海姆，本来是商议两界贸易。结果正事聊完，他跟着当地的猎手进山追了三日巨鹿，华纳海姆轰隆隆地打了三天雷。
彼得被她这句反问问得一怔，眉毛高高扬起，道：“他是复仇者啊，纽约大战那次你知道吗？他当时就在。所以这座城市几乎没人没听过雷神索尔。”
半晌，他又忍不住补充，语气带点小得意：“我也是……我也是复仇者。”
梵赛媞捏下巴道：“这么说的话，我也是复仇者？”
毕竟她也住过复仇者基地，而且也帮神盾局解决过小小的案子呢。
她现在需要尽快找到一个仇恨，不辜负复仇者这个身份。
“原来刚刚是受你能力影响，我才会自报家门的”彼得松了一口气，“原来我们同是复仇者。”
梵赛媞使劲点头。
“你住哪儿？”彼得自来熟地问：“复仇者联盟基地？我送你？”
“不用了。”梵赛媞答道“我不住那儿，我想在附近先找个酒店住，你有什么推荐没？我感觉你对这片区还蛮了解的。”
“嗯……啊，我知道往前走两个街区有一家商务酒店”彼得想了想，热心地比划着为她指路。
“哦，谢谢。”梵赛媞，记了记路道：“那我先走了。”
“那下次拯救世界的时候见？”彼得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好啊”梵赛媞愉快答道：“下次把你介绍给斯塔克。”
“没问题！”
目送梵赛媞越走越远，彼得·帕克才回过神来——
谁介绍给谁啊。
他和斯塔克先生第一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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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前台办好入住，梵赛媞回了房间。
她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看到手机上显示一条未读消息。是丹尼尔发来的。
【到家了吗？】都一个小时以前了。
梵赛媞才打字道：【到了，晚安】
没想到立刻就收到了回复：【晚安[月亮]】好像那人一直等在手机那边。
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她在阿斯加德可不会有人如此在意，只会有人嫌弃地说：“不用什么都和我说！手腕上的烙印还在就证明你没事！”
该死的灵魂伴侣。
还没等她放下手机，屏幕突然一跳，弹进来一个陌生号码。
梵赛媞疑惑地接起：“你好？”
“是我。”维达里尔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低沉平稳，莫名让梵赛媞觉得很安心，她开心道：“太好了，海姆达尔果然联系上了你…”
维达里尔直接打断她，问：“你现在在哪儿？还在中庭？”
梵赛媞坐在床边，穿着舒服的拖鞋，看着窗外流淌的霓虹，道：“在纽约。”
“我不和你闲聊”他开门见山地说“找到洛基了。”
梵赛媞瞬间来了精神，急切地问道：“他在哪儿？他没事吧？”
维达里尔道：“他不在阿斯加德，也不在中庭，更没有藏在宇宙里哪个偏僻星球。他在时间管理局，TVA。”
“什么意思？”梵赛媞压根听不懂，只能问道：“时间管理局？那是什么？”
听筒那头安静一瞬，维达里尔在斟酌该怎么解释这套完全跳出九界认知的规则。“它不属于九界，不在任何一颗星球上，甚至不在我们熟知的时间流里面。”好半晌，维达里尔才开口“那是看守时间的机构”
梵赛媞不能理解，在她的认知里上上下下地搜寻一遍，也没找到这个单位，她疑惑问道：“我从未听说过，除了世界之树外，哪里还有什么看守时间的机构？”
维达里尔为难道：“这很难解释。他们认定有一条唯一的‘神圣时间线’，所有人、所有事都该按照既定轨迹发生。谁要是偏离了该走的命运，制造出分支时间线，就会被他们抓走。洛基就是这样。”
这些话让梵赛媞很担心。
洛基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被抓起来过。
虽然他总是到处捣乱，被索尔管教，但是他住的监狱简直就像……
就像是梵赛媞现在住的酒店房间，花钱才能住的监狱，这足以证明阿斯加德根本没有真正惩罚过他。
那根本不算被审判，被囚禁。
在阿斯加德，命运、预言虽然时常被提起，可从来没有谁，可以拿着一套标准，强行裁定一个人的对错，直接将人拘捕审判。
尤其洛基在阿斯加德一直都是为所欲为，虽然大家不喜欢他，可从来也没有人真正拿他怎么样。
这可给梵赛媞气坏了：“他是阿斯加德人！除了阿斯加德，除了众神之父奥丁，没人能抓他！”
她几乎没有多想，冲动已经盖过理智，道：“我现在就要去！”
“你冷静点”维达里尔劝她“听说任何魔法、神力，在TVA内部全都失效，所以我们才一直没找到他。那里有隔绝一切的力量。”
“那他现在怎么样？”梵赛媞问他：“他们会怎么处置他？”
“审判。”维达里尔吐出这个词，“罪名是触犯时间线，会被裁剪。直接把他从所有的时间、所有的过往里抹掉，再也不曾存在过。再也不会有他的痕迹，谁都不会记得他，阿斯加德的史书里，也不会留下洛基的名字。”
这句话重重砸下来，梵赛媞后背泛起一层凉意。
死亡尚且还有转圜，洛基最擅长假死脱身，无数次从死亡的假象里钻出来戏弄所有人，但被裁剪也许是彻底的消弭。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洛基落入那样的境地。
“天啊，维达里尔”她坐立难安，在狭小的客房里来回踱步：“我必须去一趟。”
“梵赛媞，听我说”
听筒对面沉默了片刻，维达里尔的语气变得很淡，淡得近乎冷漠，接着抛出一句酝酿很久的话：
“就让他消失不好吗？”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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